引火烧身 趁机给中情药守身如玉的伪君子破处 哭唧唧说不要(1/2)

    好痛。

    这是越如凛在睁开眼醒来后意识到的第一件事情。

    宿醉的头痛以及浑身上下的略微酸疼如同巨浪一般倏然席卷而来,以至于他还没有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样想的瞬间,越如凛才听见身边有清浅的呼吸声,什么软若无骨的东西撘在自己胸口。那截雪色的手臂没发现是不觉得有什么,一旦发现了在心里作用的加持下他只觉得的胸口一闷,差点儿喘不过气来。

    全身汗毛耸立,被酒精和情药泡得混沌的大脑猛然打了一个机灵。

    越如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然后崩溃的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身侧沉睡的人似乎因为他的不安分,发出了细碎的嘟囔,动了动身子,将草木皆兵的越如凛吓得几乎是狼狈的爬下床。

    他对上了张秾艳娇媚的睡颜,那副眉眼上似乎都沾染上倦色,唇角似乎还被咬的破碎,然后越如凛便彻底地清醒了。

    “……”

    坑人把自己搭进去,终日打雁被啄了眼。越如凛心情异常复杂,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失策,栽了个大跟头的一日。

    之前他不想要方潮的日子太滋润,于是

    旁敲侧击的让蔺昔知道了别院住进来了新人。

    而越如凛则袖手看戏,反正火烧不到他身上来。

    彼时,方潮正倚在二楼的落地窗前捧了本书。身边小桌上还煮了一壶花茶,浅淡的白雾夹杂着些许茶香,午后的阳光倾泻下来安静温和。

    气急败坏的闯入者打碎了这一室宁静。

    等女管家有些惭愧的解释不太好拦住来人时,贤惠温和的人妻大度笑了笑说没事。

    方潮见到了蔺昔。

    被纵容得无法无天的宠物坐在沙发上,等着方潮来见。

    虽然并没有直接撕破脸,但蔺昔用那双漂亮的眸子刻薄的在方潮身上游移了好几眼。

    “这就是如凛哥新带回来的人啊,不知道那儿从哪儿捡出来的,能住在别院。”蔺昔盯着他挑刺“生得一张清高脸,私底下不知道螚下贱到什么地步。”

    他正大光明的样子不像是养着来玩的莺,反倒是一副做足了的大妇做派,配上他的身份很是怪异好笑。

    方潮没什么将人拉一把的欲望,他并不是圣母。如果眼是没有被宠爱迷失了眼的男生,方潮可能会好心帮一把,然而现在这位被赶出别院,住进了莺莺燕燕专属公寓里的男生,手里已经沾上了血。

    因为嫉妒、狂妄故意伤害他人的血。

    在越如凛病态的纵容中,他甚至不以为然。

    “你是?”方潮错愕,不觉后退了半步,第一次见面的陌生访客就带来如此大的恶意让温柔的人妻不适“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

    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蔺昔脸色很不好看,嗤笑“装什么白莲花,不要以为住在别院就能真的爬上如凛哥的床!”

    方潮抬眼就看见那满怀恶意的目光直指着自己,他淡定继续挑事。

    “我和如凛才不是那种关系!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殊不知他本就长相好看,白肤红唇,鲜妍得像花瓣一样,此时因为被错认了关系白玉似的面上蔓上星星点点的红晕,如小荷粉角,这副怀春羞涩的模样在蔺昔眼中越发令他嫉妒得怒火中烧。

    看到到那张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脸,他便有种如鲠在喉的不快。

    蔺昔今天来其实半是示威半是真的有点担心真的是个拨动了越如凛心的狐媚子。但他依旧自信哪怕是这人住进了别院,越如凛心里也会只有自己。

    见到方潮那副温柔什么都不懂的白莲样,他心里骂了声不要脸,高傲和轻蔑都不屑隐藏。

    不知道有什么好傲慢的,仗着别人施舍的沾着毒的宠爱吗。

    方潮心里微嗤,但面上却未失态一分“你是谁啊…是如凛的男朋友吗?”

    大美人微蹙着眉楚楚可怜“但是他告诉我还是单身…就连上床都没和…”

    方潮手里依旧慢悠悠地捧着自己的茶,完全没有影响到他自己飙演技。

    “你!”被他这副模样恶心到,又被正好戳到脊梁骨的蔺昔拳头松了紧,紧了松。

    大美人似乎漫不经心的垂下眼,轻轻说“你都和如凛什么关系都没有,凭什么质问我啊…”

    “你说什么!”蔺昔气的脸都红了。

    但方潮依旧在温温柔柔的点火“至少你也该和如凛上过床才有资格来问我吧。”

    上床…上床!

    蔺昔心里发狠,将这几个字慢慢咀嚼吞下去。

    蔺昔走了。

    方潮看着他走时的背影,无声的勾出一抹笑。

    他知道蔺昔再怎么受宠爱,这只手都伸不进越家别院来的,而能让他知道自己代替了他的位置住进了,那么只有可能是越如凛在旁煽风点火。

    越如凛今晚可能不会太好过。

    大美人慢悠悠的嘬饮了一口茶。

    蔺昔被人蛊惑,于是给越如凛下了情药,只是那时候他还尚且生疏,又不敢多,被暴怒的越如凛给赶出了别院。

    而这一次被他刺激…已经被宠爱与愤怒遮了理智的金丝雀又会做什么呢?方潮很期待 他乐意拭目以待。

    无论是他趁机捡个漏子,或者就冷眼看着越如凛失态狼狈的样子都很有意思。

    越如凛在宴会上一向是不拘带男伴或者女伴的,他今天本想一人赴宴,结果蔺昔缠得厉害,就顺手将人带上了。

    越如凛站在蔺昔旁边西装革履,含笑着任由蔺昔手指半搭在他的手臂上,虽然越如凛讨厌触碰,但这样轻微的接触他还是愿意给自己的小宠物一点特殊的。

    幽暗的灯光里看去,他着墨色合身西装风流蕴藉,那双眼皮下的泪痣,无端端就让人心尖一跳。

    “你今天好像有些不安?”越如凛轻轻笑着,眉眼中尽是深情,在他的注视下,仿佛就是全世界。

    蔺昔让自己表现的镇定一点,笑意盈盈的将身边的酒杯递过去。

    “知道了有新人住进别院了,我总是怕如凛哥哥会不要我。”

    他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解释,然后用自己千方百次试过的角度抬眼注视着他,他知道越如凛格外喜爱自己的这一双眼睛。

    越如凛微微笑了起来:“怎么会?潮潮和你不一样的。”

    虽然他说的的确是事实,但无异于在拱火。那一声亲昵的潮潮仿佛藏在唇齿间深情缱绻的含了无数次。

    蔺昔心中嫉恨愈发挂不住,他看着越如凛将那酒喝下以后,才松了口气。

    他本来还有些许愧疚和忐忑,但看着越如凛分明已经将人放在心上的模样,就完全变成了酸涩的恶意。

    他今天下的可不是之前那么点小剂量。

    无论如何,今晚自己一定会得到他!想必当真生米煮成熟饭后,如凛哥再怎么生气也一定会原谅他的。毕竟谁叫他这么宠他呢。

    越如凛敏感的察觉到不对劲。

    他能自信的将蔺昔的酒接过来喝掉是相信已经被养乖的宠物,经历过下药吃过教训以后肯定会学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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