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内里腐烂,却散发着甜腻香气 触手玩弄,现实身体调教(1/2)

    黑暗的房间中里的香气近乎粘稠,服下安眠药加上馥郁的熏香里沉眠,压的方潮神智混沌,眼皮沉重抬不起来,脑子里似乎有微末的意识却依旧被拉扯进泥泞的黑暗中。

    熏香的气息很好闻,并不是浮艳浪荡的那种馥郁,这种味道仿佛置身于一片花田、一树迎风招展的不知名花,房间都因为那奇异而浓郁的香气而热气微微蒸腾…那炽烈的、浓郁的,到处都是甜沁入骨的不知名的的味道将他彻底淹没。

    方潮自己选择了服下安眠药。

    他本来没打算如此,但他并未想到自己睡眠质量已经到了差到要死的地步。甚至伴随着有些神经衰弱,就连戴上耳塞、蒙上眼罩,在周遭完全、绝对地黑暗和安静的环境下也是如此,困意明明弥漫上心头,精神无比疲倦脑子却异常清醒。

    漫长黑夜下的辗转反侧让他本就敏感纤细的神经愈发崩溃,最终方潮将手伸向了不知名的药片。

    哪怕他已经知道这些白色药片绝对有问题。

    可那又怎么样呢,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服下安眠药,方潮顺手将床头苏眷送来的,据说能安眠的熏香也给点上。

    如今苏眷仿佛不再是那夜夜不归家的忙碌军官,白日里他是一个合格的严肃长辈,脱下了那身被饱满的肌肉撑得肃然冷硬的军装,穿着随性的家居服,偶尔在客厅看见方潮,会露出一个不热情却足够温和的笑。

    这些日子在苏家,方潮身上像被一只莫名的大手,一点点改变。

    他不笑时还好,笑时哪怕一个不经意间瞥眼,竟都能生出被滋润出千娇百媚的勾魂夺魄。方潮生的眉眼是带着疏离的冷漠,那种艳丽含锋芒冷面,愈发勾人去攀折,哪怕被玫瑰的尖刺刺得手掌与心脏鲜血淋漓,也在所不惜。

    方潮轻啧一声,和着牛奶将小小的白色药片吞下。

    美艳倦怠的大美人勾了勾舌尖,口腔里除了香甜浓郁的奶味,似乎还能品味到一丝化学药物的苦涩。

    安眠药…

    方潮仰着头捂住自己的眼睛,顷刻过后,一滴眼泪顺着他白皙的手指无声坠落。

    他毫无挣扎的任由黑暗将他拉入泥泞,沉沉睡去。

    他放任自己沉迷于梦中幻影。

    在这次梦境中,似乎被什么可怖的东西抓住了…

    方潮苍白的肌肤染上红晕,眼尾勾出点情欲的湿润,他侧在枕头上发出一声低吟。

    细细的藤蔓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那些藤蔓直接缠绕上来,吸附着美人白腻的肌肤,享受着方潮沁出津津汗水的白腻肌肤每一寸战栗。

    躺在床上的大美人因困于朦胧月色中,那张平日疏冷的脸显得格外缱绻艳丽,明明身形纤细修长,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欲。他宛如献祭的羔羊赤裸躺在月光下,纯洁与性欲完美结合,那是种惊人的美艳和张力。

    苏眷神色模糊,冷峻的眉目埋在金发的阴影下。

    他的指腹摩挲着微肿的娇嫩唇瓣,手指探进口腔掐揉艳红的舌,见方潮表情带着痛苦的难耐,苏眷没什么表情地开口道:“所以你早就猜到了是我对不对?既然那么聪明,为什么不睁眼来看着我,蜜糖?是因为肉体背叛情人带来的羞愧吗?”

    美人被玩得蔷薇色的唇瓣一张一合,发出急促色情的喘息,他可能想要呼救,却似乎被什么堵住了嘴,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张着嘴被玩弄娇嫩的口腔。

    苏眷心知肚明他的问题得不到回应。

    所以他也没有祈求回应。

    男人的骨节分明的手从他的轻颤的肩胛骨,顺着漂亮的脊背凸出来的骨头一路蜿蜒,湿热滑腻的触觉从锁骨上传来,似乎被什么色情的含在唇齿间轻轻啃噬,温柔又缠绵。

    在泥泞不堪的黑色梦境中,方潮置身于子夜黑暗,什么也看不见只能让触觉更加敏感。

    酥麻的感觉顺着敏感尾椎神经一点点被触动,他逐渐沉沦在混沌情欲里。

    方潮感到藤蔓轻柔的抚弄着他的身体,从脚腕,到小腿,再到大腿,甚至连性器与藏在臀丘缝隙的肉穴,都没有被放过。

    看不见的触手将方潮身体彻底大开,拉扯出羞耻适合肏弄的姿势,身体被淫邪藤蔓紧紧绑住了脚腕与手腕,连蜷缩躲避都做不到。

    “不…”

    混沌中的美人天鹅颈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结暴露在凶物眼前,那不安好心的冰凉藤蔓分泌出汁水缓慢破开紧窄的肠道。

    不是人类的性器,它表面布满狰狞凸起,当它插入肠道时,这些尖锐凸起就会狠狠摩挲敏感娇嫩的细肉。

    那即将破开肠道侵犯的物体带着不属于人类的淫邪冰冷,抵在汁水淋漓的腿心,在那被调教得媚熟,热情分泌着骚水的臀穴上来回研磨。

    放肆亵玩的动作一点点勾起骚浪的穴肉曾经被彻底填满的快乐记忆。

    但那物就是不进入,仿佛要看够了方潮难耐的肉穴空虚的失落发颤,穴口蠕动翕合,流着汩汩蜜液打湿了床单的狼狈模样才愿意让他得到满足。

    月色似薄凉流水,床上昏睡的大美人难耐的扭动着雪白滑腻的身子,像一条发情求欢的白蛇,那根蓄势待发的粗大东西终于操进了湿热滑腻的软穴中。

    冰冷粗大的藤蔓彻底把汁水淋漓的穴肉肏开,过于冰凉的柱身将潮湿柔媚的软肉刺激的愈发紧致。大美人被这样非人的触觉折磨得发出呜咽,全身颤颤发抖,被硬生生扳开捆束的两条大腿根更是抖个不成样子,他本能想要将腿合拢,绑缚在腿根的黑色皮套却不给他机会,在腿根勾勒出色情肉欲微微鼓胀的弧度。

    “好多…不可以一-身体要坏掉了…”在梦境里的大美人明显比清醒时更诚实,也更加汁水浪荡。

    方潮喉咙里全是溢出的破碎哽咽,若是他能睁开眼晴,便可发现他此时的眼神已然失去了神,只余下一片混沌迷蒙的水色潋滟。

    梦中的藤蔓将方潮的蜜穴撑到极致,藤蔓入侵的足够深,他的小腹被肏出微微凸起的形状来。那邪恶的植物似乎可以无限的往里延伸着,内脏都要被侵入的恐惧,让方潮的身体紧绷起来,在月光下呈现出狼狈又艳丽的情态。

    所有理智都被捅坏,在抽插发出的淫靡水声中,方潮最后一丝清明也被击碎。他花瓣一样的红唇发出的泣音,身体已经受不住这种激烈的快感一一“呜…求你…不要…”

    被欺负的大忙美人想要蜷缩起来,就像一只美蚌想将柔软敏感的白肉藏在坚硬的蚌壳中那样。

    然而四肢都被藤蔓捆住,就连因为快乐与痛苦下意识抓握住什么的手,也被人也被一根一根地掰开,湿漉漉的舌头挤进他指缝,微冷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腕,含在唇齿间亵玩。

    苏眷把他的僵硬的手握在自己掌心,轻轻捉住了纤细如玉的无名指,开始由头部至根部缓慢抚触。

    他抚得异常缓慢,动作煽情暧昧,男人开始捉着无名指指腹上的软肉,轻轻揉捏起来。他的指腹,有多年接触枪械的薄茧,反复揉捏那一点软肉时,就像一场温柔的施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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