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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的女诫还没抄完,又还在禁足中......
看来她是注定要在府里度过这里的第一个夏天了。
四爷瞥了她一眼,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漫不经心地问道:“你的女诫抄得怎样了。”
若音觉得四爷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有种被班主任检查作业的小心虚。
她迫使自己看起来淡定些,笑道:“回爷的话,抄了......一遍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心翼翼地看向四爷,就连自己都觉得没脸了,坐等被四爷训。
最近四爷没来,没人管束她,她更加自在了,每天都是没脸没皮的。
白天里吃吃喝喝,荡秋千,看从外面买回来的话本子。
看的都是些《冷血将军独宠妻》、《霸道王爷爱上我》、《陛下宠我上天!》,这样式的争宠文。
还别说,能从里面学到不少争宠的技巧呢!
每回到了夜里,她才跟挤牙膏似得,稍微抄一点点女诫,日子过得好不惬意啊!
这会子,面对冷若冰霜的四爷,她才知道为时已晚呀。
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敢保证......日子照样惬意着过,绝对不能亏待自己!
四爷看着她局促的样子,回想着方才柳嬷嬷说她脊梁骨和手腕痛的话。
板着脸道:“拿来我瞧瞧。”
若音微微一怔后,听话的把自己抄好的女诫递给了四爷。
然后讪讪地站在一旁,面上带着忐忑,像个等待老师挨训的学生。
可不是么,四爷比老师还可怕,老师不能罚学生禁足吧?
四爷能,还能掌管大多数人的生死!
且他认真起来不苟言笑,明明长着一张男神的脸,却老成得跟个老干部似得!
四爷有一页没一页的翻着宣纸,神秘的黑眸聚集在宣纸上,认真而严肃。
好半响,他淡淡地问:“为什么只抄了一遍。”
“因为......因为我想着要把字写好点,就抄的慢了。”若音坚决不能说她贪玩去了,坚决不能!
四爷顿了顿,接着微微颌首,道:“嗯,不错,你的字形体方正,笔画平直,是比以前写得要好些了。”
听到四爷难得的夸赞,若音总算是深舒一口气。
原主练的正楷字,她也只好学着写正楷字。
但原主不开心的时候,就一边生闷气,一边练字,心有杂念,导致字写的不太好。
可她练字的时候,就真的是认认真真的写字,连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都抛到脑后了。
所以,她写出来的字,才会比原主要好些吧。
不管怎么说,四爷满意了,她就放心了。
不过......四爷好像只说她的字写得好,没说她抄得少这个问题呢?
第27章 要好好把握啊
就在若音纳闷的时候,四爷施舍般,道:“写字在于写得好,不在于多,看在你有此领悟的份上,你也准备一下,三天后一起去庄子上避暑。”
若音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她诧异地指着自己,问:“爷指的是我也去庄子上避暑吗?”
“你是福晋,不带你去不像话。”四爷冷冷地说,坚决撇清关系,表明不是想带她去。
而是因为四爷是个讲规矩的贝勒爷,不想别人说闲话,才带她去的。
若音关注的点可不在这儿呢,她直接问:“那我是不是不用禁足,也不用抄女诫了?”
“要是你想继续禁足、抄书,爷也不拦你,你自己留在府中告病吧。”四爷傲娇地说,然后直接起身,就这么离开了。
若音看着四爷离开的背影,嘴角撇了撇,长得那么好看,怎么说话就那么讨厌呢?
就不能愉快的聊天嘛?
罢了,看在他免了她的禁足,还不用她继续抄书的份上,就不跟他一般计较了。
哎呀,今天真的是美好的一天呢,本来她以为四爷来了,会训斥她偷懒,才抄那么点书。
结果四爷非但没训斥她,还大发慈悲的免了她的惩罚。
这让她再一次意识到,往后在这府里,得罪谁也别得罪四爷,否则他能叫你日子不好过。
也不对呀,她最近的日子,貌似挺快乐的,若音捂嘴偷笑。
柳嬷嬷见若音捂嘴傻笑,便上前提醒她,“福晋,看来四爷心中还是有你的,这次去庄子避暑,是个好机会,您一定要好好把握啊。”
这话里的意思是:福晋,这次避暑是你和四爷重归于好的大好机会,一定要抓.住!
对于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若音不会头脑简单的答应,只是道:“你和巧风准备一下日常用品吧。”
“是。”柳嬷嬷应了后,叫来巧风,一起准备东西了。
第二天,若音在吃沙冰,对,就是她教膳房做的,比这里的冰碗吃起来过瘾多了。
把冰磨成细沙,撒上果汁,简直透心凉呀。
正吃着呢,巧风就进来了,“福晋,冯太医求见。”
“他来做什么,不见。”若音可没病,她也没让人叫冯太医,此时自然不会见他的。
况且上次要是没冯太医半路插一脚,她那避子汤四爷根本就不知道。
“可他说是四爷让他来的。”巧风难为情地说。
这下若音就不解了,看病?她没病呀?
不过琢磨了一会后,她总算是明白了,昨晚她和柳嬷嬷唱双簧,说写字脊梁骨疼,今儿个冯太医就来了。
大概是四爷在门外听到了,让他来的吧?
“既然是四爷让他来的,那就让他进来吧。”若音道。
巧风应了后,就把冯太医带进来了。
冯太医进来后,便行了个大礼,“给福晋请安。”
“起来吧。”若音淡淡地看着冯太医,“说吧,四爷让你来,是看什么病啊?”
冯太医微微一怔,难为情地道:“回福晋,四爷只是说福晋身子不大好,让我来瞧瞧,没细说。”
“是嘛,那你可以回去了。”若音将手中的茶盏放下。
“福晋,您......可四爷让我给您看病,我还没给您诊脉呢,怎么看?”冯太医额角开始渗汗,这差事不好当呀,左右为难。
若音笑道:“好说的很呀,就说我不让看,不就得了。”
冯太医一听,忙跪下了,“福晋,万万不可啊!”
他要是真照福晋的话说的四爷听,那他这个府医也没法当了。
一个大夫,没法子让病人配合自己,说什么都是他这个做大夫的医术不够让人信服。
“怎么不可,你上回不是挺能耐的嘛,转头就跟四爷说我的药有问题。”若音和颜悦色的,接着又道:“反正我是记住你了,要么你告诉我实情,要么就回去吧。”
冯太医伸手擦了擦脸上的细汗,沉思片刻,然后才道:“福晋,上次是我做的欠考虑了,可身为府医,那也是我的职责所在呀。关于这次的事情,四爷是说您颈椎不好,让我给您看看。”
“原来是这样,那你也可以回去了。”若音笑道。
这下冯太医更加着急了,不解地问:“福晋,我句句属实啊,您怎么还不让我看病呢?”
“因为我颈椎没病啊,你直接告诉四爷,我颈椎没问题,不就行了。”若音没所谓地说。
听到这话,冯太医顿在原地琢磨着,他已经得罪过福晋一次了,不能再得罪福晋第二次。
好歹也是禛贝勒府的女主子,现在瞧着是跟四爷闹了矛盾,还是他引起的。
可人家要是跟四爷和好了,他算个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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