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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宁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断子绝孙!天打雷劈!”顾安安还想继续说,但是宁宁却不禁笑了起来,“安安是想让姐姐把你的舌头也割掉吗?”
她在挣扎的时候秋可、青黛两人迅速上前制住她的手,将顾安安压在地上跪着,她呆愣愣地抬起头看去,“你们要做什么?”
她的面容十分狰狞,和以前知书达理的样子大相径庭,下人都被她的模样吓得后退了几步。顾安安浑然不觉,她甚至还想拿起东西朝宁宁扔过去。
去请顾和的家丁跟在他们身后有些不解,两位小姐不和的消息府里的下人都知道,可是大少爷怎么还将大小姐请过来,就不怕二小姐发脾气吗?
举行婚礼当日,全城百姓一路从相府门口排到尚书府门口,就为了看看故事里的男女主人是否与传说中的一致。
“姐姐下手会轻轻点,你不会痛的。”宁宁一手揪着她后脑勺的头发,一手从她脑袋上缓缓滑下来,摸到她的眼睛便停了手。
“不知悔改。”顾和冷着脸将她扔过来的东西一一挡开,眯着眼看她不禁带上了杀气,“想死你就直说。”
宁宁听话趴在他的背上,耳边是他絮絮叨叨的叮嘱:“若是他欺负你了,记得不要忍气吞声,来找兄长,兄长去教训他,听到了没有?”
顾和在说这话的时候却像是没发现自己湿润的眼角一般,走到门口只见父亲早就在那候着了,他眼眶红红的,不用问都知道他刚才肯定也是抹眼泪了。
果然,顾安安看到顾和情绪还算稳定,但是她一看到宁宁的身影后就开始歇斯底里地大喊:“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你滚,给我滚!”
顾安安捂着脑袋大喊:“你闭嘴,你闭嘴!”
顾安安出嫁的当天下起了绵绵细雨。
“安安知道错了,姐姐原谅安安这一次吧?”顾安安看见宁宁的手在她眼前顿住便觉得还有救,便带着哭腔说:“安安嫁到华府后再也不会回来碍姐姐的眼了,姐姐放过安安可以吗?”
十里红妆,满城的树上都系上了无数条红绸带,路旁全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络泽不断,百姓们皆伸头观望着这拜年难见的婚礼。
顾安安丝毫不怀疑她能做出割舌头的事情来,毕竟她刚刚才抠了她的眼珠子,她手捂着空洞的眼眶,心底暗恨,她的眼睛没有了啊!
“好痛,兄长,安安好痛。”她在地上叫了半天都没人搭理她,渐渐的她也懒得出声了。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终于有下人进来了,看到她这个样子也不惊讶,而是迅速将她拽起来,继续给她梳妆打扮。
她大清早被拖起来换衣服,她皆不肯配合,下人们对她撒泼的行为也束手无策。有人去请大少爷过来,因为二小姐就只听大少爷的话,但是大少爷知道后却叫上了大小姐一块过来了。
“你们放开我,放开啊……”无论顾安安怎么样大吼大叫,两名丫鬟都死死压着她没有松手。
就算华宜修对她有几分真感情,那是在有前提的情况下,现在的顾安安是一个连眼珠子都没有的女人,她还会乱发脾气,会摔东西发泄愤怒,试问这样的女人华宜修真的会继续喜欢下去吗?
“听到了。”
“因为我没你那么坏。”宁宁上前一步,大声喝斥道:“你自己做过什么心底应该很清楚,你怎么有脸在这里指责别人为何不喜欢你,你就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吗?”
“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不要哭鼻子。”顾和听到她声音里的哽咽,脚步忍不住顿住了,他侧过头沉声说:“都那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
三个男人站在一旁说了几句,无非就是顾家的男人在说,陈西认真听完还郑重地点头,男人之间的谈话没有进行多久,便有人高喊吉时已到。
也不知道她这幅样子被送到华府,华宜修看见后会有什么想法,宁宁坐在窗前,听着雨声滴答,内心胡乱猜测着。
“新郎官来了。”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宁宁盖着红盖头被扶出去,紧接着便听到顾和的声音,“兄长背你出去。”
“姐姐,不要这样对安安好不好?”顾安安意识到她的意图,不由得颤声求饶。
陈西穿着一身朱红色的新郎服,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他头戴银冠,半头长发披散在肩头,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薄唇微微勾起,他骑在马背上接受着人们目光的洗礼,不拘言笑的脸庞上尽是喜悦。
宁宁和陈西的大婚定在三月后。
都已经这样了,今天还要嫁人吗?顾安安疼得想晕过去但是怎么都晕不过去,她的眼睛在流血,真的真的好痛。
“姐姐原谅你了。”宁宁说完后,手上却猛地一用力,手指陷入顾安安的眼眶里,她不带一丝犹豫的将她的眼珠子抠了出来。
这是一场备受世人所祝福的婚礼,他们的故事流传于民间,说书先生却迟迟没有将故事结尾说来,原因竟是因为两位主人公还未成婚。
其实很少人知道,顾安安并不喜欢华宜修,只是他太听话了,才让顾安安有吊着他的想法而已。可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你以后不允许欺负她,若是她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你要是包容不了,就来跟我们说;无论如何你都不许动手打她,不过我看你也是个好孩子,应当也不会对宁宁动手。”
顾安安明显意识到不对,她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他们不是来劝说她的,而是要对她做一些很可怕的事情。
第68章 大结局
顾和没有多话,将背上的宁宁放到花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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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顾安安眼前一黑,眼睛里就传来一阵钝痛,连着她的脑袋都抽痛抽痛的,控制住她的两人退开,她在地上痛得打滚。
“哥哥要杀了安安吗?你动手啊。”顾安安断定了顾和这只是气话,便开始口不择言地说:“你们总说母亲偏心我,可是你们就不偏心顾宁宁吗?人的心都是偏的,母亲只是偏心于我你们便不满,那你们怎么都不反思自己为什么偏心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