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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鬼眼睛一亮,“我......我想回阳间去看看我的心上人。”
魄月见他还有些惊魂未定的,便也没再往下问,“你睡吧,有师父在这陪你,恶灵便不会再来侵扰了。”说着替他盖上了被子。
那女子魂魄逐渐消散,化成一缕淡红色的烟,只剩下空灵的声音回荡在夜空里,“夜合枝头别有春,坐含风露入清晨,任他明月能相照,敛尽芳心不向人。”
没想到过了几日,那树竟然真的开始发芽抽枝,浑身散发金光,犹如佛光普照。众冤鬼大惊,竟以为自己还了阳,皆伏地跪拜,忏悔遗怨。
他见那女鬼泪眼婆娑的念叨,想来生前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便问她,“你可还有什么心愿,说与本君听,本君或可替你了了。”
难道是这个东西在作怪?
看到了床上躺着的赵幕遮,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拜错了人。
他两指并拢,对着红纹转了一圈,嘴中默念咒语。不知念到哪一句时,那红纹突然间亮起红光,赵幕遮的脸又抽搐起来,嘴里发出疼痛的叫喊!
“我……师父平日教我课业已经很辛苦……”
结果这城中冤魂就越来越少,最后只剩她一个,她不愿意走,想着自己不去浇水,这树可能活不了了,于是就一直栖息在树下,与它日夜为伴。
赵幕遮见他没有责怪自己,宽心了很多,复又觉得一阵困意涌上,不久就睡着了。
后来每当昼夜交替之时,这树都会被地火劈断,又自己重新长出,她便知道这是神树,有重生的能力,即使自己不在这里,树也不会死,可就是不愿意离去。
女鬼听了这话,擦干血泪,沙哑着开始叙说。
听到这里,魄月心中唏嘘,看来还是我徒弟的大恩人。
“是做噩梦了吗?”
看那女子还是犹豫不决,魄月又道,“本君是月神,本就是助人全家和美团圆,你信我就是!”
魄月嫌弃地向后退了几步,化出了一层薄纱给那女鬼遮上,“不必再往前了,在原地回话即可!”
她听见仙人说要把树带走,心中不舍,便一头扎进了那树干中,跟着树来到了天界,竟也一直没有被发现。
“你把头抬起来,看看我是谁!”
二人此生未尽的情缘。你且去投胎吧,勿要再徘徊留恋。”
魄月叹了口气,将徒弟被汗水浸透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已经这样很久了?为何先前不与我说?”
那女鬼脸上被抓了数十道血痕,此刻正在簌簌的往下滴着血,身上竟然未着寸缕,流着血泪向他爬过来,嘴里喊着,圣人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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魄月打断她的视线,厉声道“你为何要缠着我徒弟?向本君如实招来,若敢有半句虚言,本君立时叫你灰飞烟灭!”
魄月虽然大为感叹,可又想到她是永熙元年死的,距今已有千年,她那心上人不知道已轮回多少次了。只得对那女子说,“上天有成人之美,好生之德,你如此情深义重,想必定会圆了你
那女鬼被这清冷的声音激地浑身一抖,忙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一下子愣住了,又
“……你去老君府上,也是为了这事?”
魄月冲着红纹猛击一掌,只听见一阵凄厉惨叫,一缕红烟被他拖拽出来,甩在了地上!
那女子听了这话方才露出了笑容,对魄月行了大礼,“奴家谢过神君!”
正要走时,魄月又叫住她,“你和你那心上人可有何定情信物?来世他投了胎,我好叫他来找你!”
魄月探了徒弟周身灵息,没发现什么异常,心生疑窦,倘若真有邪祟侵扰,不应该连自己都察觉不到。
“嗯。”赵幕遮低声回答,似是不想多言。
原来这女子名叫念奴,永熙元年被人杀害,死状凄惨又无人收尸,于是化作一缕幽魂流连于冥河两边。一日,一颗种子自地狱上空落下,正好掉落在她脚边。她认得这是树种,便将其种于地下,又引了冥河水日日浇灌。
“师父……”,赵幕遮此时还恍惚着,“你怎么来了?”
他又仔仔细细检查一番,注意到了赵幕遮头上的莲花红纹。莲花本是神圣,洁净之物,可是闪着银光刻在脑门上,怎么看怎么诡异。
果真有妖异!
魄月见他床铺凌乱,床单扯撕了一大块,枕头和前襟都被汗水打湿了,再联想起他这几日都精神不振,课业也学不进去,之前还以为他是骄傲自满,正想敲打敲打他,现下全都明白了。
不知又在此地呆了多久,有一天,她忽然听到这树开口说话了,只见这树面前站着一位粉衣仙人,周身清辉弥漫,好像把天上那皎洁月光也带到了此地。
那团红雾落地后,慢慢结成了人样,身形飘飘忽忽,纤细曼妙,原来是个女鬼。魄月定睛一看,
赵幕遮垂头丧气,还是让师父知道了。
女鬼边哭边不住地磕头,“奴家冤屈!求圣人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