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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男孩抓着女人的衣服,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但他们指着其他乘客手里的早餐,我好像就明白他们是想干什么。
所以说呀,学习不是全靠天赋,也要看你对这门感不感兴趣,你要是感兴趣的话,铁定往里钻,你要是不感兴趣,别人逼你,学着也是痛苦的。
男人这番话惹来了许多乘客的不满,一个大婶用着不知道是哪一个地方的方言回骂道:“女娃娃咋的了?女娃娃就不是人了?那不是你的种啊?你要是想要个男娃娃,你自己生去啊!你在这骂什么骂呢?你的老母亲不是女的呀?小畜生玩意儿。”
不过他这爬上床也没睡多久,车厢里就传来了婴儿的哭叫声,把很多乘客都吵醒了。我起身看了看,原来是我们对面的一个阿姨抱着的婴儿在哭泣。
婴儿的哭闹惹来了几个大叔的咒骂,婴儿的母亲带着歉意又有些无助的说:“对不起,对不起,孩子突然发烧了,你们谁有药啊?这孩子突然发烧了,我需要退烧药。”
还没等江朮作回应,大门口就传来了有力的男音:“哟,这小伙子嗓门大!”
说实话,罗晟长得很好看,从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发现了。
罗晟下了他的床铺,走到我这儿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道:“火车上的东西你铁定吃不习惯,刚才吃的时候你只吃了一点,现在可能饿了,吃点这个,填填肚子。”
“嘿,你这个臭小子。”外公拍了拍江朮的脑袋,“你招不招待都无所谓,但他们是你带回来的客人,你外公外婆必须得招待招待。不招待,得成什么事呀!”
睡在那位母亲旁边的一个男人突然骂道:“大半夜的嚎什么嚎?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一个女娃发烧了就发烧,有啥大不了的?给我把她的嘴堵上,他娘的,老子忍了好几天了。最好是烧死了,老子还懒得养呢,赔钱货。”
紧接着又是一个大叔:“俺想要个女娃还没有嘞。”
他们或许不认识,但是他们却能聊到一起,这就是人情。
我还真饿了,今天吃的东西是辣的,还都是我不爱吃的,吃了两口米饭就没吃了。他现在递来的零食还真是雪中送炭。我朝他说了声谢谢!他笑着,一副很满足的样子爬上床侧身睡了。
这也是我所见到的人情。
“行了,甭说那些话了,快把同学们招呼着进门儿啊,哪有让客人往院子里站着的。”外公招呼着已经蒙圈了的我们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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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收到我的东西后,居然掩面哭了,我不知道我这样的行为是否伤害了她,我只是想让他们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不过这让我好奇的还是他一直戴在身上的那条项链,虽然我不怎么懂,但是那条项链一看就是女士款的。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带女士款的,他家里明明很有钱啊,就挺好奇的。但我也不可能去问人家这个问题,挺尴尬的。
陈齐和江朮睡上铺,我和罗晟睡下铺,只要我一侧身就可以看见罗晟的脸。
他的左眼角下面有一颗痣,当时陈齐还吐槽过他的那颗痣,说那颗痣是骚气的。当时罗晟就和他在游戏里‘打’了一架,把陈齐‘打’到崩溃,直骂罗晟小气鬼。
夜里睡着了,突然有人拍我,我醒来后发现原来是罗晟,我问他干什么,他就给了一盒糯米团子给我。
我笑了笑,起身去了厕所,在厕所的旁边坐着一个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女人,女人怀里抱着两个男孩子,他们就坐在那,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
大家又继续睡觉,早晨我起来的时候,很多乘客都已经开始吃早餐了。江朮更是已经把早餐放在了我旁边的桌子上,早餐是我喜欢的,江朮说看我昨天没怎么吃那些东西,早上就给我弄了些我喜欢的。
在江朮的带领下,我们到了他的老家,江朮的老家可真是气派,在他们村子可谓是最凸显的房子。
那个女人拉抓下了他们指着乘客早餐的手,说了一句话,我也听不懂。我上完厕所从我的早餐里拿了一些东西给他们,这不是施舍也不是同情。
进了屋我们三个才反应过来,叫了声外公外婆。我们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但是跟着江朮叫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我们大概坐了两天的火车才到达江朮的老家,出了车站之后,陈齐长吸一口气,或许是在火车上太闷了吧。
人是铁,饭是钢,这是一个死理。
最后要不是大叔的老婆来把大叔带走了,我们真的要听他讲上一天的历史。但后来据我们了解,大叔不是什么历史老师,他是一个装卸工。
江朮哼了声,“您就可劲儿偏心吧。”
我们四个又不怎么玩手机,找不到什么乐子,无聊透,就把江朮带的司马迁所著的《史记》拿出来看。一个大叔从我们旁边路过,一看见我们在看《史记》就赶忙和我们交流。
车厢里不少乘客都替母亲说话,纷纷拿来了退烧药类的东西,婴儿慢慢停止了哭泣,在母亲的怀抱里睡着了。
火车穿过一个个山洞,沿途的风景十分的美丽,车厢里也尽是人情味。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在同一节车厢里,有来自不同地区的人们,他们互相谈着自己的家乡,像是许久不见的故友。
那个大叔对历史的见解可谓是流水不断啊,一直不停的在说,而且他对《史记》非常的清楚,哪一页是哪个历史人物,哪个历史故事,他都背得滚瓜烂熟,不禁让我们赞叹,以为他是历史老师。
江朮赶忙上前把两位老人家手里的东西都提到了自己手上,“外公外婆,你们上街买东西干啥呀?我不是说了不用这么盛情款待吗。”
“卧槽!江朮你们家以前是地主吗?这房子修得跟以前的豪门大院儿似的。”陈齐控制不住自己大叫起来,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老房子。
我们四个回头一看,是两位老人。那个老爷爷是江朮的外公,那个老婆婆是江朮的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