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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先是进入了花园,花园的大门非常容易就能开到,根本不需要那些麻烦的工具。
哎,我发现,这个后花园原本是有养狗狗的,你们看,在花园的那棵树下,有一个崭新的狗屋。
狗狗呢?看门的狗狗呢?难道是天助我们也,还是这一切早已是设计好的了?不过我已经再没有时间考虑了,一进了这个花园的大门,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反悔了。
“嘘!”旬比划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走在我们的最前边,他们为了减少我的伤害,让我走在他俩的中间。
此次我们准备的工具并不多,只是一些简单的撬锁工具而已,还有一些棍子之类的防备武器,看来是我太单纯了,我们的棍子在这个小区里根本是不起任何作用。
“那份合同会在哪里呢?”一楼的大厅和厨房我们全都翻过了一遍,却始终看不见我们所要的东西。
“会不会是放到了公司或者是其他的地方?”
“有这个可能,不过我们既然来了,也不排除这里有那份合同的可能啊,我们上楼去看看。”
上楼,我首先推开了一间最靠边的房间,推开后,当我看到里面的景象时,我开始后悔,后悔推开了这一扇门。
这里贴的所有都是我的照片,我笑的,难过的,郁闷的,发呆的都有。
毋庸置疑,这里就是旭东臣的房间。
可是也不能就这样出去,万一……万一凌静把文件放到这里呢?
我不清楚,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为了那份文件才进入东臣的房间,或许,是思念的决定。
我发现,在照片上,有些还写上了一些小小的字:“沁,我想你了。”
“沁,对不起。”
“沁,不要离开我。”
“沁,我昨天又梦到你了,你在哭,我真想立刻去安慰你,但是我知道,我不能。”
“沁,虽然我很想你,可是我不能再出现在你平静地生活中了。”
“沁……”
我细细看,这些字应该是不久之前才写上去的,那么说来,那么说来,我不禁将手放到了嘴前,做出了一个惊奇的动作,他,回来了,回到德国来了。
不,不会的,他还在中国好好地生活着,还在中国,怎么会来德国呢?可是他写出的这些话,不可能是以前写的,因为以前我们相爱着,也并没有分手。
怎么办,还是快点逃离出这个房间,逃离出这段痛心的记忆。
……
“找到了,找到了。”薰欣喜地对我和旬说。
“哪里?”旬他们都显得异常激动而我却无动于衷,那是因为我还沉浸在刚才的思想中。
“跟我来。”
薰走在前面,旬回头看见我还愣在原地不动,便和薰一起拉起了我的两只手。好温暖,好温暖,他们俩顿时融化了我冰冷的心房。
我们推开了一扇美丽的复古门,门上雕刻着敦煌图。
里面显然是个工作室,不,应该说是个书房,这里摆放着许多书,什么文字的都有,真的是应有尽有。
最引起我的注意的是那张工作台,上面摆放着笔记本电脑,还有各种各样的文件,一盘植物,还有曾几何时凌静与他儿子旭东臣的亲密合照。
凌静,是一个非常爱孩子的母亲。可是我知道,她的爱并不能带给她儿子幸福。
薰拉开了工作台的抽屉:“凌静根本就没有锁上抽屉。”
“难道是阴谋?”
“不管了,我们都已经走到文件就在眼前的地步了,没得反悔,就算是真的阴谋,也只能照拿了。”旬冷静地分析道。
我拿起了文件,翻开,然后旬就翻开另一份我们母亲曾经一起签过字的合约,准备进行对校。
“嘭……”复古门被打开了,然而打开的那个人,没错就是凌静,还有她身后跟着十来名保镖。
“呵呵,该来的最终还是来了,真是佩服你们,竟然真的能进到来。”凌静拍着手掌说,皎洁的月光照射在她妩媚的脸上。
“呵呵,彼此彼此,你也不是一样?能知道我们今天行动,而且,还故意大摆‘空城计’。”旬说道。
“其实你们早就知道是空城计,但是觉得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肯定要拿到手才甘心。”
“真不明白,为什么你这样的人不死,反而去谋害其他人。”
“呵呵……谋害?谋害这个词用得不妥当吧。”
“妥不妥当,你心里最清楚。”旬一边跟凌静交谈,另一只手伸到背后,朝我们打手势,先是三个手指,再是两个手指,我明白了,等到没有手指伸出的时候我们三个就一起冲出去。
我下意识地抓紧了文件。
3,2,1,冲,旬抓住木棍推开了凌静,再推开所有人,帮我们开路。
奇怪的是,凌静的部下却无动于衷,管她的,我们逃要紧。
接下来,我们逃离小区,觉得很顺利,门也没有保安在守候,是谁?是谁故意放我们走?
……
凌静宅。
一个俊美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凌静笑了笑说:“我的承诺已经允诺了,那么你的呢?”
“你允诺了,那我的,就随时都可以。”
……
明天要正式军训了,所以未来几天字数将会回复平常。
原来如此
回到家后,我们全部都松了一口气,此刻的家中时那样的宁静。
我们三个坐在了梨花树下,还在想着刚才的那一幕幕惊险的画面,我不自觉地笑了。
“你笑什么?”旬和薰都在我的笑而感到奇怪。
“呵呵,我笑,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三个真的很傻,特傻特傻的那种,其实原本只要我一个傻就够了,谁知道连你们都同意我的提议。呵呵,天知道那是多么危险,还有我们已经触犯了法律。”
“都啊,我们都很傻,可是相比之下,我们的母亲也够傻的。”
文件始终紧握在我手中:“我突然有点想烧了它的冲动。”
“我也是……”旬长叹一声,抬起头来,观望微亮的天空。
“也许是很傻,但是傻得很值得……”薰也说。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们三个都是傻瓜,天都快亮了,不赶紧对比指纹,还要在这里长叹短叹,然后说一些连自己都听不明白的话。”
“对啊,我们开始吧。”旬接过了我手中的文件。
他先是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就打开文件,在朦胧的光亮下,对校了两个名字。
他先是那么的一愣,然后呆呆地说:“我看不出什么破绽,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份文件肯定是凌静冒签的,大概是现在的灯光太微弱了。”
我从屋子里拿来的手电筒,手电筒的光照射在两个漂亮的名字上。
“不可能不可能。”旬喃喃道,“或许是我看不出,薰,你来。”
薰仔细地勘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后,摇了摇头:“根本就看不出有哪里不同。”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明显地感觉到了旬的身体一软,整个靠在了梨树上。
“让我来……”我接过来,努力地寻找着破绽,甚至细小到每一笔没一画,可是这两个名字分明是同一个人签的。
“我想,这份文件应该就是两位伯母所签下的。但是,至于是在什么情况下签下的,我就不清楚。”
被熏的话,点明了我的思路。
“没错,或许不是自愿的呢?或许是在威逼下的呢?”
“嗯,凌静实在是太可恶了。”
“哎,对了,溪源,你究竟是为什么会被暴露了?你一路上有没有遇见什么可疑的人物?”
我埋头想了想:“有啊,有一个男保镖过来搭讪。然后,我就随便变了一个谎言,可是如果当时他知道我是一个侵入者,他为什么不就地将我擒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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