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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爱一个人,和她去马尔代夫吧。那里有传说中最美的星空。梵高当年在画布上涂抹的那片如火焰般弥漫的深蓝色星空,把永恒的爱意,深种在人们的心里。
2月份是一年中最短的一个月,但它拥有一年中最浪漫的节日。祝福大家2月14日情人节快乐!感谢所有为这个世界奉献爱的人们!
十二月廿二日,冬至,有雪。
如果,人生无法如恒星般持久,不如像恒星般闪亮。如果,在人类标榜自己征服了宇宙的时候,还有一个人很骄傲的发现,她的心被爱,被矢志不渝的爱征服,也同样是一个奇迹。
辉煌拿着高脚杯,站在窗边轻抿一口,看到如玉屑般飘落的雪花,长叹道:“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三儿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和婉宜在一起有一年多了吧,这次真长久。”辉煌摇晃着杯中血红的残酒:“也分了好几次手了,可后来还是和好了。在一起习惯了吧。”
画儿从一早开始准备午饭,直到三儿环着他的小腰掐了一把:“急什么,人都没来呢,歇会。”画儿颦眉微嗔道:“第一次请二姐和陈辉煌来家吃饭,我得露一手。”
辉煌本来起的就晚,加上下雪路滑到三儿的家里,时间已经不早。“我来晚了吧。”辉煌满脸堆笑在门口蹭鞋,把手上的红酒礼盒放在地上。
这顿饭从中午直吃到晚上,辉煌醉眼迷离的看着画儿说:“你说你是水瓶座的?”“是,陈爷。您今天一个人喝了这么多酒,真像个酒神。”画儿挡看她伸过来的手,心想喝醉了吧你,又把我当女人调戏了。二姐在一旁看着轻笑:“行了,辉煌。你再放肆宙斯要生气了。”三儿心里却想着自己的干女儿,青春永驻的孩子。辉煌趴在桌上大笑不止:“宙斯不生我的气。我们是哥们。赫拉,你猜错了。”
等四个人上了桌,辉煌坚持让三儿和画儿坐一面,自己和二姐坐一面。画儿把辉煌拿来的红酒给二姐和辉煌满上,等给第三杯里斟完,他却用唇轻轻在杯壁上一碰,转了半圈,才给三儿端了过去。三儿含笑拿起酒杯就着刚才他吻过的地方一抿:“我说过戒酒的,不喝了。”
辉煌听完这四句,一边接道:“我也想起一首诗来!”说完就用筷子敲打着碗边:“心儿慌慌,月儿光光。心情无限,沽酒路上。好酒不似,胜似小娘。思之身轻,猫退空场。情劲初动,半痴半猖。单等酒落,好女如殇。胸如草原,心如小狼。酒不如嘴,醉不如想。”
画儿在一旁提醒说:“孩子不会是饿了吧。”“可不是,光顾着我们大人吃饭了,忘了遥遥了。”二姐在孩子脸上嘬了一口。画儿就把二姐让到里屋喂奶。“我真羡慕你,能跟三儿在一起。”二姐看着床边的画儿。“我也羡慕二姐你,自己给孩子喂奶身材还保持的这样好。”画儿在一旁陪笑。两个人果然聊的投机,迅速在里屋八卦起来,从面霜谈到熏香。直把二姐说的心花怒放:“我给你留点乳汁,让你做人奶面膜。”画儿笑的嘴都何不拢,可二姐挤好了半杯子,画儿手却一滑,在地面泼洒出乳白色的玉带。
二姐出来再入席的时候,桌上的那瓶红酒已经被辉煌喝了大半。辉煌满面红光,非要给二姐斟酒:“二姐,你这样的女子,浑身散发着成熟的美感和母性的气质。是我平时最爱!”二姐躲开她□裸的目光,口中轻吟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三儿就想起那个夜晚,张天师登坛做法、那夜的星光也分外明朗。她当时听到张天师的话,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毅然又决绝。如果,选择了死,一定要为最爱的人去死。现在,幸运而生,更要为了最爱的人幸福地活着。
话刚说到这外面的门铃就响了,画儿给二姐掸了掸头上的浮雪,三儿接过那个粉妆玉砌的小人儿,辉煌用余光瞥了一眼门口,心道远看着身材还不错,不像刚生完孩子,美人,你保持的不错啊。
辉煌也不等人让,就歪在了大沙发上,顺手拿着画儿的时尚杂志乱翻:“三儿,我听说二姐长的花容月貌啊。”接着辉煌把杂志一扔:“我在河西与她缘悭一面,真是让人伤心。我今儿真是特地为她来的,她可不会不来了吧。”
“陈爷,您还是先到的呢。”画儿接过辉煌的白狐裘挂好。“二姐带个孩子出门就是磨蹭。”三儿笑盈盈地把辉煌迎到屋里。
席间画儿一直给三儿添饭,辉煌一直给二姐布菜。二姐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的只是张望着沙发的一角,看那个小人儿有没有哭闹。一会儿那个小人儿果然就哇哇大哭起来,二姐把孩子抱在怀里边摇边哄。辉煌摸着孩子白嫩柔软的小手说:“这条水晶手链真好看。”三儿走过去擦了擦孩子脸上的泪珠:“这是遥遥百天的时候,我送的。”
画儿就把头贴在三儿的耳边细语道:“算你聪明,要不然今晚打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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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情人节甜蜜番外出现了,5000字啊,码的我都想哭。请大家笑纳!
二姐看着二个人眉来眼去,就用手摇晃着红宝石一般的佳酿,闭眼去嗅微醺的酒香。辉煌刚看到二姐时就惊为天人,此时的眼睛就更不离二姐身上。看到二姐陶醉的神情,辉煌凑过身去:“二姐,这红酒是我朋友从法国捎回来送我的五十年的陈酿。如果你喜欢葡萄酒,哪天去我家品酒,我收藏了整整一柜。”
诸神的聚会
天上地下,生死相随
星尤可落 情无可尽
现在马尔代夫的暗蓝色波涛暗涌,璀璨的繁星在他们头上闪闪烁烁,身旁那个人孩子虔诚地闭上眼对着流星许愿,三儿也闭上眼,心里开始念诵一段话。
画儿看她在那边耍酒疯只莞尔一笑趴在三儿的肩头:“菜凉了吧,我再去热热?”“好。”三儿搂了搂他单薄的肩。
杭州的渔火远去了,她把最黯然的神色留在了那。西村的灯火远去了,她在那出生入死,苍凉度日。北京的灯光远去了,她在那和画儿从相识到相知,一路互相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