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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样让我怎么安心走?”江遥抱着三儿哭。
“没事的,真的没事。他们就是关我几天就让我出去。”三儿又看到徒弟的含泪的眼。
三儿喃喃说着没事,没事,恍惚中一阵哭声吵醒。
“求求你,让我进去看看她吧。”画儿在门外跟人求情。
“那可不行,这人是随便说见就见,这还是不是政府?”那人说的义正言辞
“不过我跟你说,我有个侄子长的跟你可像。天冷的时候,我们天天睡一个被窝。我今天见到你,就想起他。”外面的人看到画儿眼睛都放光。
“大叔,求求你让我们见上一面。这钱给您买酒。”画儿放在桌上一沓钱。
“你要陪我睡一觉,我就让你见那个女人。不陪我睡觉,你能把桌上这两瓶白酒都干了,我也放你进去。”大叔捏着画儿的脸。
“行,我喝。”画儿抓起一瓶白酒仰头倒进嘴里,接着又是一瓶。
画儿的体质千杯不醉,那些白酒奈何不了画儿,化成溪水从画儿的眼角流出。
锁着的大门打开了,光明中三儿看到门口站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少年,手里拽着一个空白酒瓶。
三儿爬起来看着那个一袭黑衣的少年,喃喃道:“小妖精,我想你。”
画儿满身的酒味抱着三儿,告诉她:“达令,我一定救你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在大修本卷
番外:二零四六
公元2046年,三儿70岁,画儿57岁。
某天他们谈到去老年公寓的问题
三儿:老妖精(画儿都57了,叫老妖精可以了),我想去老年公寓了。
画儿:老太太,要去你去吧,我还没到60呢,按联合国的标准,我还是个年轻人。
三儿:那我一个人去吧,在那找个新老伴。
画儿:重婚罪!重婚罪!你就不能找个保姆?
三儿:如果是男保姆的话,我同意。
画儿:男保姆也没问题,岁数得比我大,还不能比我长的好看。
三儿:岁数比你大,长的还比你难看?他是来伺候我的,还是来刺激我的?
画儿:那就给你找个女保姆,但是不能和陈辉煌一个性倾向。
三儿:当年陈辉煌那样的我都不要,老了老了70岁,我还找个女的?
画儿(挤眉弄眼):我总是怀疑你和陈辉煌有别情。
三儿:你这么说就不厚道了,她跟谁都可能有别情除了我。我们太熟,没法下手。
陈辉煌(这个几乎要抢了本文女主角的孩子,在关键时刻又不出意料的出场了)
陈辉煌:你个老伪娘,这么多年就揪着我们当年那点小破事不放手,我们就是有别情。日久生情是人之常情。你今天说,明天说,不就指望三儿交代点什么吗。三儿,你不用怕,我们两那点事,你不交代我交代!
画儿怒了:老太太,你们当年还真有别情!
二姐(这个在配角表上名列第一的女人,虽然开场就出现了,但是今日为了过年的喜庆气氛,再次闪亮登场)
二姐:陈爷,你可别搞笑了,要有别情,也是我和三儿有别情。要说认识,我们早认识。要说感情,我们同吃同住同劳动,整整四年啊,四年。
二姐说完,又开始朗诵诗歌鸟,哎,木办法啊,比较文学的博士,怎么能不爱朗诵诗歌?
莲花开放的那天,唉,我不自觉地心魂飘荡.
我的花篮空着,花儿我也没有去理睬.
不时地有一段的幽愁来袭击我,
我从梦中惊起
觉得南风里有一阵奇香的芳踪.
这迷茫的温馨
使我想望得心痛,
我觉得这仿佛是夏天渴望的气息
寻求圆满.
我那时不晓得它离我是那么近,
而且是我的
这完美的温馨
还是在我自己心灵的深处开放
待二姐朗诵完一首泰戈尔大爷的诗歌,场面上一片寂静,骇人的寂静。
七十岁的文学女老年带给了在场二女一男亘古长存的震撼,震撼!
连玻璃窗的脸都攀爬着或垂直或蜿蜒的泪,天下雨了。
(这时候为了给在场的失衡的性别比例做个调节,咳咳,老严。哦,现在财经杂志上都叫他严老出场了)
老严:画儿,每当下起雨,我就想起你。你十五岁的时候,我三十岁比你大一倍。现在你57,我72,你看我只比你大15岁。
画儿:(看了看三儿,又看了看老严):老严,你比我们家三儿显老。
老严掩面下
(为了不让女权主义的气息弥漫在新春贺岁章,又一位男士出场了,他就是连配角表都没上去的老胡)
老胡:小雪(二姐的名字),你们这四个人又凑在一起打麻将啊,不带我?
二姐:老胡,这是我们女人的娱乐项目,男士请回避。
老胡:(指着画儿)他也是女人?
陈辉煌:他是个老伪娘,根本算不上男人。
画儿:我也从来没拿我自己当男人。
三儿:没有,只有我还把你当男人。
老胡走入了外面的细雨里,并且再一次为自己的纯正性别而骄傲。
三位女士和一个伪娘搓了一会麻将,各有输赢。当然,赢的最多的,还是陈辉煌,这个明显和小时候的家庭教育有关。
画儿:陈辉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出老千?
陈辉煌:你凭什么说我出老千?陈爷我,至于为这点小输赢出老千?
二姐:反正,我没出老千。你们爱谁出,谁出。
三儿:老妖精,你要输的多,我就分你点好了。陈辉煌没戴眼镜,出不了老千,她老花眼。
画儿:达令,你可不知道。她戴的是隐形老花镜!
陈辉煌:输不起就说输不起,别老拿老千说事!
画儿:你吃不着葡萄,不用在牌桌上压我!
三儿:那个,什么是葡萄?
众人回头看了她一眼:你真是老糊涂了!
三儿:(转头对画儿)你就和陈辉煌吵架的时候,还像个爷们。
二姐:我一直以为你能找个特爷们的结婚呢,结果找了两个都特娘们。
画儿:明明只跟过我一个!
陈辉煌:就是,你跟小伪娘过,还不如跟我过。咱俩人除了性别不合,其他都比他们和。
画儿:陈辉煌,这么多年,你怎么就不知道“死心”两个字怎么写呢?
二姐:三儿,如果你哪天跨过了性别障碍那道坎,还是咱俩过吧。我是柏拉图的忠实崇拜者,我们在精神层面的契合度,远远大于在场所有人。
画儿:您那个诗歌气质,满世界都没人和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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