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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总是那么任性,那天就为了没有买到自己喜欢的衣服,他又和老严胡闹,非要让老严连夜做飞机去上海,那店员说,那个款式全中国就在上海还有一件,但是不能发到北京。

    老严明天还要开会,只能开车先回别墅,派下属明天去上海出差。少年满脸的不高兴,跳下汽车就往大门外跑。老严慌忙下车去追他,连车门都没锁。

    结果衣服到底没买到,老严亲自去了趟日本,给少年买了一件振袖和服。天青色的锦缎上纯手工的刺绣,下摆上远处是是一重重宁静的山峰,山间种植着一棵棵苍翠的老松。细密的针脚把松针绣的尖细挺直,描绘的松枝遒劲弯曲有致,还挂着几只摇晃的松塔。

    和服的正中是飞翔在天上的白羽鹤,长着优美而修长的颈的小仙鹤,头顶着鲜红的印记,张开一对稚嫩的翅膀,在和风中逍遥地升腾盘旋。

    老严给少年穿上和服,最后跪在地上捉过少年冰凉的小脚给他套上白绸的袜子和一双高底木屐。老严用日语说:“让我来照顾你吧,小仙鹤。”少年又想到晚上的老严,笑着要跑掉。少年穿上这些衣服都迈不了大步,可是他还是想跑。老严忙起身追他:“别摔着,地上滑。”

    少年玩累了坐在地上顾不得把新和服压的出褶“老严,这衣服好好看啊,是女孩子结婚穿的吗?”老严脱下少年脚上的木屐:“不是,这是给小女孩子穿的振袖和服,最漂亮。”

    少年想到自己的家乡,有钱人家的女孩子出嫁,就会置办一套漆器的嫁妆,陪嫁队伍浩浩荡荡,人家都管那叫“十里红妆”。少年想了想问老严:“你愿意用八抬大轿,十里红妆的来娶我吗?”

    “十里红妆”是正妻的陪嫁,只有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才能拥有如此豪华的嫁妆。老严拉了少年起来,整理着他身上的褶皱:“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死活更完了,老严事怎么这么多啊,哎,真是要说很多字呢。

    镜花水月

    那年十月,石榴花早开败了,老严给把它的果实送给少年。少年用一柄利刃撕裂石榴的黄裙,窥伺它体内密密麻麻的粉红色小房子。

    少年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抠出一粒粒的粉红色钻石。抬手把它对着中午的阳光,晶莹透亮,清清楚楚的看到里面包裹的内核。老严顺着少年的视线去看,眼睛被正午的阳光刺痛。日大如斗,行于中天。

    桃花色的钻石,咬起来渗出淡淡的甜,其实里面还有酸。少年把酸甜的汁水咽下,留下它坚强的硬核,吐老严。

    一粒粒粉白色的子弹射向呆呆的老严,老严正在射程之内,伏地躲避攻击。少年咂着石榴,嘴里含糊不清:“不虚度,不虚度。”

    “噗,噗”老严立正站好,在枪林弹雨中,被少年的石榴籽击中柔软的心脏,射成内伤。老严听着那少年的笑,却见绣口中再也吐不出核,忙说:“还笑,别噎着。”

    最后老严还得负责用一把老笤帚打扫他牺牲的战场,扫着满地的弹壳,老严猛然抬头望向窗外。日逾于中,渐次西下。

    十五岁的少年,有一天翻开日历告诉老严:“我十六了。”老严和那少年在一起太久,竟然没注意日子一天天在拉少年长大。老严盯着少年,好像昨天刚刚认识他一般。老严就想起那一首诽句“今年春日长,久赏樱花艳。虽则赏樱多,人心终不厌。”

    少年穿着一套水粉色的振袖和服,上面是一树树盛开的樱花。他坐在在老严的宝马740里一路都问,我们去哪去哪?老严带着一副漆黑的太阳镜,冲着他笑而不答。

    在一个小村子里,宝马停了下来。老严没有摘墨镜,怀里抱着少年进了一个破落的小院。“我听朋友说您的肖像画的很好,我想请你给他画一幅油画。”老严不能摘墨镜,因为他的脸都红了:“请一定把他画成一个女孩子。”

    画家打了个哈欠,摸了摸光头:“没问题”老严把少年抱到屋里的大床上,他记得有毕加索说过,一个女孩子一生中最美的时候,是在她十六岁中的某一天。老严知道那少年已经到了这个年纪,所以他要找到最好的画家,把少年最好的时光记录在一张画布上。

    他终于等到了少年最美的一天,老严忍不住把墨镜从眼前甩开,用饿狼般的眼神贪婪地看着少年。少年侧躺在床上,又听见老严在自言自语“深染樱花色,花 衣 引 旧 思。虽然花落后,犹似盛开时。”这首和歌,是老严用日文念的,他还是听不懂。

    少年格格地笑了:“说什么呢?”老严望着披着傍晚夕阳余晖的少年,用中文说:“太美了,画儿一样。”

    果然晚上的时候少年就要走了,“老严,我妹妹病了,我想回去看他。你要好好想我,不许忘了我。”老严翻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给你妹妹看病用。”他把少年拥进怀里:“早点回来,我等你。”

    别墅里没了少年一下子空空荡荡,老严看了一眼柜子里的SD娃娃,出去喝酒。少年走后第三天,老严在酒吧认识了一个成熟妩媚的女人,他们约好去他的大别墅里玩一夜情。

    很长时间里老严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他去九风就是去玩玩,他一直是喜欢女人。晚上欲望来临时,技巧极好的女人使出浑身解数,老严一次次在风口浪尖上沉浮。

    他身体太熟悉那种凹凸有致的雌性造型。他只是奇怪,为什么能看的到对面那女人的脸。和那少年在一起时,他总是看到他青玉色的背。他陪着那女人痛苦地呻吟起来,没有念诵日文的诽句。

    “老严,老严”云彩中飘来温柔细嫩的声音,老严迷茫地看着女人的脸,她怎么能知道我的名字?老严的身体酥软了,他的头嗡的一声,门口站着真人大小的SD娃娃。“老严!”少年看到老严赤条条地压着一个女人,扭身跑了。

    一把推开那女人,老严赤条条地跑出来,再也找不到一点日本式的严谨和体面。“小华,小华!”老严追出来的时候,少年上了一辆出租车走了。他只看到一条流浪狗在路灯下,追着自己的影子,转圈跑。

    少年在出租汽车上抱着包裹傻哭,老严,你骗我,我以为你会等我。老严,我以为我妹妹会等我,可我回家的时候,她已经死了。老严,我为你你会等我,可你在和一个女人上床。老严,我忘了,我不是你八抬大轿娶回来的正妻,我是只是一个大一点的SD娃娃。

    夜色中的九风吧,熙熙攘攘地人来人往,缭绕的烟雾里透出一阵阵此起彼伏的笑声。少年在九风的后屋里,趴在床上静悄悄地流泪,打湿了心里的那个名字“老严,老严。”

    “小华!”那少年以为自己又在做梦,老严真的湿漉漉的出现了,外面夏雷阵阵,雨落如注。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紧紧跑过去抱着少年“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我不能再陪你了。父亲让我回广州,接管总部。小华,忘了我吧。”

    少年什么都听不到似的,走向老严放下来的东西。这是一幅画儿,里面住着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在绚烂盛开的樱花树下午睡。少年摸着画布,油彩有微凸的质感,那个女孩子穿着粉色樱花的和服。少年喃喃自语:“画儿一样。”

    少年微微翘起嘴角,伸手拿过桌上的水果刀,刺向那个女孩子的心脏。“撕拉”一声,如画的女孩子在满地落樱中地灿烂地死掉了。少年的手里的刀锋,寒光闪过一道道。他看着老严,那个如父亲般痛苦的侧脸,下不去手,转而划向自己的手腕。

    老严一把夺过少年手里的刀扔在地上,“别,小华。”他声嘶力竭地吼叫。外面站着几个MB,蜂拥而来劝小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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