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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儿使劲把信甩在桌上,转头却看见陈辉煌:“辉煌,我正好有事找你!”说完拉着辉煌去了西屋:“辉煌,你新的别墅装没装完?我想去你家看看,借鉴借鉴。我今年也想装修个别墅。”
辉煌最近有点抑郁,三儿都不知道自己快死了,还想着装别墅。自古都说是红颜薄命,三儿你也跑不掉啊,你长的实在太好。辉煌载着三儿去了她的新别墅,这是她去年新置的产业,花了大半年装修,点名跟设计师要的洛可可风格。
一进门三儿就发现屋顶那盏水晶大吊灯,从二楼的屋顶一直垂到一楼的客厅。水晶制成的蜡烛形的灯座,从最上层的半米璀璨闪耀,分三次扩展成最下层一米的水晶大涟漪。最下面,用水晶雕琢的心形垂下一条条的水色帘幕。
客厅墙上挂着仿伦勃朗画作“扮作花神的莎丝吉亚”,一位穿着衣服捧着鲜花的少妇。卧室里的墙上是仿雷诺阿的“阿尔及利亚风格的巴黎女郎。”三个裸体丰满的女郎。
辉煌看着如此完美雅致的家,心情没有洛可可般的明媚。她和三儿坐在法式真皮大白沙发上,沙发的靠背、扶手、椅腿都呈现出优雅的S型,带着秀气高雅的纯手工雕花。
辉煌叫阿姨给三儿现磨了一杯咖啡,不要放牛奶。辉煌喝着加了一半奶三块方糖的咖啡,仍然有淡淡的苦涩:“三儿,你包的那个小伪娘,有艾滋病,要不你先买个试纸检查检查。如果试纸测试不正常,你就得去医院查查。”
三儿看着大水晶灯说:“他有艾滋病,我知道。我没事,我们没有性生活。”辉煌惊喜了:“三儿,我就知道你命大!”
辉煌摸了摸三儿的手:“三儿,你太命苦了,你都三十一了,还是个处 女!三儿,我认识你快五年了,我虚岁也三十了。你看,我们都是三十岁的人了,是时候考虑一下私生活方面的问题了。我们女女得艾滋病的几率最低,我们在一起生活,最安全!”
三儿遗憾的看着陈辉煌:“我可不敢歧视你们女女,但我实在对跟自己生理上一样的,没兴趣。”
辉煌忽然想起一件旧事:“三儿,你记不记得,当年我答应你放过一个小LOLI,你说过,要把自己给我还我一个人情?”
辉煌说着说着身上就掉灰渣,三儿也听着楼顶上有些小响声,水晶灯好像歪了一点。三儿一把推开辉煌,压在她身上。水晶灯一刹那间从楼顶上掉了下来,“哗”地砸在客厅的波斯地毯和实木地板上,三儿身上都溅的是水晶的碎片,砸的她浑身生疼。
陈辉煌一生中,离三儿最近的时候出现了。三儿把她压在地上,他们之间的距离小于0.001毫米。但人生中离三儿最远的距离同时也让她遇上了,三儿抖落掉满身的水晶拉起陈辉煌:“好了,我救了你一命,还了你人情,我们两情了。”那就是,我们近在咫尺,你知道我爱你,你却不爱我。
陈辉煌流泪了,那盏昂贵的、进口的、全部用施华洛世奇水晶制作的吊灯砸碎了她和三儿最后的可能。陈辉煌恨死豆腐渣工程和骗钱的装修公司了,他们得赔他的水晶大吊灯、赔她的地毯、赔她的地板、赔她的桃花运!
三儿记下了辉煌的装修公司后就走了,这样的公司实在是不敢让人以后再用。三儿又在心中暗忖,实在不行,以后装修,这水晶吊灯也不用了,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画儿这两天越来越抑郁了,他躲在小屋给三儿念《药师经》,谁让达令心理有毛病。他抑郁的都忘记给三儿点饭了,因为三儿又忘了打电话回家。
画儿低着头看着三儿的拖鞋:“对不起达令,我又忘给你点饭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在屋里念经。”三儿假装生气了:“小妖精,你拿什么给我吃?”
画儿从怀里掏出一个鲜红的心形:“我把心掏出来给你吧,达令。”那是画儿在网上卖的一个小玩具,皮面里面塞满泡沫的小心形,怎么揉捏都能恢复成原状,所以卖家叫它“永不破碎的心”。
三儿把他的心拿在手里,摸摸,还很温暖,捏捏,还很柔软。三儿满意地笑了,但还是感到脖子那挺咯。她伸手去掏,原来是辉煌家水晶灯上的施华洛世奇的心形水晶。“那我把我的心也给你吧。”三儿把心形水晶交到画儿手里。
晚餐三儿带着画儿去吃越南菜。越南是个拥有湄公河的小国家,盛产情人。
朝闻夕死
六月正是换装的时候,画儿拉着三儿去一家新开的大百货公司去买衣服。但三儿每回逛商店的表现都让画儿很失望,她没有什么品味。每试穿件衣服问问她,她就会傻傻盯着他地说:“好看。”然后掏出金卡说:“只要你喜欢,就买。”
所以画儿这回逛街不光要带着三儿,还约了MB的同人小武。小武最好打扮,每天出门前光化妆都得2小时,家里一堆堆的时尚杂志。以前画儿就和小武就常在一起研究穿戴,什么皮鞋配什么衣服、什么包搭什么太阳镜。
画儿拿着三儿的金卡,挽着小武去逛商场。把三儿留在四楼的水吧喝咖啡。
画儿一看到Versace店外的那个披头散发的人像就忍不住冲进去,比了比一件粉色衬衫。小武在一旁偷笑:“你还是忘不了老严?”画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愣了。那个名字,好久,好久,没人提过了。那名字仿佛一个寒冷的地窖,把画儿在六月里镇凉。
画儿有的第一件好衣服,就是Versace05年新款的西服,老严送他的。当年画儿陪老严逛街,老严总是给自己买zegna,给画儿买Versace。那时候,画儿还小,才十六,还没什么品味。后来画儿长大了,有品味了,买衣服就喜欢去Versace。
画儿把衬衫放回去,低头迅速在眼角擦了一下:“你要不提,我都记不起来了,这么多年,我早忘了。”“画儿,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Versace和你的气质不配。走吧去跟我换一家挑。”
小武拽过画儿的手腕,一块打着瑞士国徽般的日内瓦印记的江诗丹顿。小武看着表盘上面的金色镂空花纹和镶嵌的红宝石笑了:“你又遇到舍得花钱的主儿了,可惜这个款式太复杂,还是不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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