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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儿放声哭号:“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恨我?”
男人也哭的说不出话:“我也不知道,真的。”
三儿摇晃着他说:“那你就再找个人来,让我再看把他看到病死,看到自杀?”
男人去吻她:“不是,我真不想死。尤其是为你。”
戏演得整晚,大家都有说不完的话,问不完的事。天亮了,一切都结束了。
三儿早上出门的时候,被一辆摩托车撞了。她躺在医院里,看见江遥真的来了。
三儿问他:“我给你烧的纸钱和元宝,你收到没?你够不够花?”
江遥说:“我没舍得花,都存着呢,等你来了咱俩一起花。”
三儿听了这句话,吐了一口血,江遥把它接在那只薄胎的碗里。
江遥说:“你怎么这么着急呢,三番两次来找我。”
三儿又问他:“你让他来,干吗?”
江遥用那把玳瑁的扇子遮着脸:“正月十五的月亮和二月十五的,没什么不同。”
三儿听了这句,安心了,走了。
等她走远了,江遥放下扇子自语:“二月十五的月亮不会做西湖醋鱼。”
第三卷 戏梦人生
日进斗金
三儿从春都回来,比原定的时间晚了一周。她一进门,画儿马上从卫生间跑出来,裤子都没提。他死死抱着她:“我想你。”肋骨正好碰到三儿身上的淤青,三儿皱了皱眉,推开他:“我想先洗个澡。”
画儿的裤子真掉了,露出Hallo Kitty 的粉红色小短裤,三儿再也憋不住,笑的几乎趴在地下:“这内裤你什么时候买的?”画儿眼睛闪闪亮亮:“我以为你们女孩子都喜欢这种小猫,你自己穿上又看不见,我就穿上给你看。”
三儿亲了亲Hallo Kitty的主人,然后去洗澡。她穿着浴袍在看新一期的《第一财经》,画儿钻到她怀里:“这么多天你也不给我打电话,我打电话发短信,你也不接,你是不是把我忘了?”戏做到十分真,眼睛里还闪着泪光。
忽然画儿看到三儿的腿青了一片:“你怎么弄的?”三儿喝了口热豆浆:“我在春都被车撞了,没什么大事就是身上青了几块,脑震荡在医院呆了几天。”
画儿听了这话,半天没缓过神来。三儿倒是接着说道:“我在医院里想清楚一件事,我要是这么死了,给你留的钱不够。”说完起身去包里掏出一张金卡,递给画儿:“密码就是我的生日,你知道。”
画儿什么都知道,画儿知道三儿有破绽,她要真爱他不会每次买东西都给他现钱,从来不给他卡。三儿心虚,她不信他。现在,三儿才算是真正包他,那张卡属于他,他爱怎么划就怎么划。
三儿接着说:“这笔钱你别轻易动,每月的钱,我照样给你。”画儿激动了:“你就是现在被车撞死了,我也是个有钱的鳏夫了。”说完了擦了擦眼泪趴在她的腿上:“我心里只爱你一个人。”话说的半真半假。
画儿再看这屋子,这才是他的家,他们的家。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他得了张金卡。
三儿这回出门,画儿一早就去超市买了很多东西,都塞进她箱子里。除了几件衣服,还有好几块巧克力、一小罐龙井,一盒蛋黄派外加一大袋卫生巾。三儿在春都打开箱子哭笑不得,就给画儿打电话:“你带的东西太全了,就差把你自己也塞包里带来了。”
画儿打包很有技术,他这么多年,真的习惯了伺候人,能迅速摸清状况,明白他们的喜好。他知道她喜欢吃杭帮菜,知道她喜欢喝龙井,早餐喜欢喝豆浆,喜欢吃汤圆,喜欢白颜色,喜欢他用沙丘,喜欢他笑起来的样子,喜欢吻他的后背。画儿,确实是MB里的精英。
三儿最近心情很好,她说:“从过完年我就忙爱知会的事,到现在终于能有时间陪陪你了。”画儿说:“你可算想得起来我了。”然后就勾着她的脖子,坐在她身上。画儿知道,她最喜欢他这样抱她。
三儿终于问画儿:“你哪年生的?”画儿还是勾着她的脖子,只是把脸凑的更近:“雷峰塔倒的那年。”说完笑的停不住。一会,再去抚平她眉心的纹:“我是属蛇的,89年生的。”三儿掐着他的脸:“你个小妖精,小麦说你十九。”画儿说:“我瞒了点岁数。”
画儿还是个孩子,他今年才十八。他就是喜欢看漫画,打网游,抱着MP4不撒手。但他最近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三儿也挺好玩的,他也要玩玩。他第一次和女人在一起,正新鲜。
他非要她的手机,那是三儿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大哥知道她以前的手机坏了,卖了送她的,怕联系不上她。那手机能手写,还能看股票,三儿用的顺手。画儿就非看上,还不要新的,就要她手里的。他把手机拿到手,先把短信翻翻看看,把通讯录检查检查,再看看通话记录。
他还耍赖,说要赔她,上网给她淘了一个山寨机,特便宜,但长的像变形金刚,还真能变形。他说,你的手机我使了,这个手机也是我的,以后我也要换着玩,我只是借给你用。他给她设置的铃声是狗叫,她说人家会笑话。他就改成“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他拉她去昆仑喝咖啡,他穿一套Versace,裁剪和体、青春张扬。她穿一身班尼路,还在喝蓝山的时候,用变形金刚接了两个电话,山寨机的外放声音很大,满屋子都是“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他很得意,望着别人投来的鄙夷的目光:“你看,大家都觉的,是我把你从小地方挖出来,包了。”她看着变形金刚,想把手机调成震动。
三儿还是喜欢老北京的吃食,她带他去九门小吃,他点了清水羊头。她给他买了两根糖葫芦,他眯着眼睛笑:“天都热了,你看这糖都化了。”
画儿以前的家在一个小镇子上,他小时候走在集上,傻傻地想:“如果,有人请我吃一根糖葫芦,我一定跟他。”现在画儿看着糖葫芦,这真是第一次有人请他吃这个。他吃了一口酸酸甜甜:“你真能省钱,就用这两根糖葫芦打发我。”然后扑上去流着泪吻她,嘴上还沾着糖渣。
三儿知道这世界很绝,没想到糖葫芦也可以变成一个热吻,她知道这是个奇迹,就开始享受它。那根糖葫芦转眼就掉在地下,掉的满地冰糖、满地山楂。
三儿把这事说给陈辉煌听,辉煌听了很受启发,以后再和哪个美女上街,必买一串糖葫芦。结果,真的屡试不爽,那些美女都献上激动的热吻。原来,美人都爱糖葫芦。
他们穿情侣装骑双人脚踏车,画儿就不骑,让三儿一个人卖力。三儿每每在路上看到熟人,都把人丢的大发。
画儿问三儿:“你那么有钱,怎么不买辆车?”三儿说:“我前几年没心思,你要喜欢,我给你卖辆宝马。”画儿只浅浅一笑:“我不喜欢车,也不会开,就是问问。”
三儿带画儿去天街卖衣服,顺便看看全亚洲最大的室外大银幕。三儿说:“这算是北京最大的好玩的,我先带你旁边吃个自助,你一定喜欢。”那个自助是个费钱的自助,画儿吃了很多生鱼片和鹅肝酱,但还是最喜欢阿根达司。三儿只吃了点芝士蛋糕,她一直看着窗外,等着那个天幕的开启。
天幕有一里长,一丈宽,两丈高,下面都是罗马式的立柱。三儿拉着画儿走到地中央站好。三儿和画儿都仰着头,向上看,向上看,听说全北京都向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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