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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回去你对他做了什么？”

    “下午……我正思考如何再次约路凌云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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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认识。”

    “楚志平、林畅、路凌云、张子轩霸凌你，可蒋梦雅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绑架她？”

    房间门被从外面推开，从外面进来的是两个彪形大汉，光头戴墨镜，穿着T恤衫，外面套了个破破烂烂的外套，见到徐子归二话不说就往上扑。

    “刚问完今天工地的工人，一问三不知。就说是打电话让今天浇筑，联系他们的工长也是外包，凌迈集团那边还在打太极，暂时没有什么线索。”

    “你为什么会选择砍掉他一根手指？”陈省对此非常不理解，就算是曾经收到过暴力，如今打算复仇，那绑架后打一顿岂不是更加符合心态，在行凶过程中也有可能犯罪者情绪激动，过失杀人。可徐子归偏偏砍掉了对方一根手指，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

    “她没做错什么，我只是要拯救她，我要让她看看，那些曾经压迫他的男人们，现在是个什么下场，我要与她一同分享这盛世，这是我给她创造的辉煌。”

    “没什么，我只是砍掉了他的一根手指。”

    徐子归沉默地看着陈省，算是默认下这些事情。

    徐子归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疑惑，轻轻摇摇头。

    “你这边怎么样？”

    “那你是用什么方式绑架的楚志平？”

    “然后你以断指威胁林畅，又以同样的手法绑架蒋梦雅，还试图绑架路凌云？”

    那天下午，徐子归在四方的房间里踱步，他正想着怎么才能绕开警方的视线，把路凌云也骗过来，人要是运气不好，就连平时的草包警方也跟他作对，偏偏这一次动作这么快。

    “今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行……辛苦了。”

    “梁平和朱泽……”陈省盯着报告中的尸体身份确认书：“还有别的吗？”

    “我要让他们记一辈子，伤疤是会结痂的，死亡一些的终结，唯有残缺最令人念念不忘，我要让他们每次看到断指，都能想起我。”徐子归说着说着竟然扯起了嘴角，那张木然的脸上，生硬地扯出了一个笑容，那笑阴冷得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原来这世界上的坏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不会解释那么多的，解释只是为了让观众明白来龙去脉，而被迫害的人，从来都不知道为什么。

    陈省感觉胸口里憋了一口气，逼仄的空间让他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每一个人走向深渊都不是一步迈进去的看，而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错了分岔路口，在那条路上越走越窄，最终没了退路。

    “怎么样？”

    陈省瞪着眼睛，他不敢相信这是从徐子归嘴巴里说出来的话，一直以来他都站在徐子归是受害者的立场上来看待这件事，可受害者同时又是加害者呢？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楚志平和林畅被砍掉小指，伤口发炎，但问题不大，住院观察了。蒋梦雅没什么大碍，被保姆领回家，至于那两具尸体……”他把文件翻开递到他面前：“是梁平和朱泽，尸检报告还没出。”

    “这两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你不认识？”

    “因为他个子最小，最适合试手。”

    “我知道，可他们不是一样在犯罪吗？”徐子归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没有太多情绪，还是一副木讷讷的样子：“我只是把他们加在我身上的伤害还回去而已。警察叔叔，你当然能抓我，还能给我判刑，毁了我的未来，可到头来他们的未来，依然那么充满希望。”

    审讯室的门被扣响，陈省拉开门，肖泽阳拿着文件站在门口。

    但毕竟体型差距太大，没等他逃出别墅，就被按倒地下，接着就被绑起来，没来得及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被封了嘴巴，塞进编织袋里。

    “我让张子轩约他到郊外，然后用在城郊撒谎老师急用买到的□□迷晕他，把他塞进大型垃圾桶里带走。”

    徐子归被这阵仗下到，他第一反应就是跑，无论对方是干什么，总之先跑了再说，还好他所在的房间有两个门，逃出房间后，他拿出手机，先给张子轩发了求救信息，剩余的就只能靠自己了。

    全程他没有听到那两个人对他说过一句话，那两个人甚至连对话都没有。

    “唉……”陈省摇摇头：“一块吧。”

    “徐子归！”陈省拍案而起：“你知不知道你在伤害别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犯罪？”

    他有些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去拯救那孩子，如果时光倒流，应该回到多久的从前，才能避免这些事情的发生。

    陈省搓了搓脑门，重新坐回位置问道：“朱泽和梁平，认识吗？”

    “你第一个目标选择了楚志平，为什么是楚志平？”

    不知道在黑暗中过了多久，他听到了嗡嗡的声音，他拼命地砸着墙壁，却没有人来救他。

    提到下午的事情，徐子归抖了两抖，看来这件事带给他的心理阴影还远远没有散开。

    徐子归在编织袋里挣扎，可是那力量微乎其微，接着他就被推进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内，狭小到他只能站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