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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调查蒋梦雅那边的情况并不乐观,小姑娘跟保姆住在市区的公寓里,父母已离异并且再婚重新组建了家庭,对于蒋梦雅都不太管,给她请了保姆打足了生活费之后,几乎不闻不问。
他饶有趣味地看着,没一会,教室里的人就发现了他。
陈省提出自己的想法,其余组员也无异议,纷纷点头,这时候季晓洁说:“那朱泽,梁平的失踪是为什么呢?”
“你们到底向警方隐瞒了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这么做很有可能一举葬送了自己的未来,其他人不好说,他们有家庭有背景,可你有什么?你想一想你家里的母亲,她如果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你对得起她吗?”
陈省皱着眉听着他这番梦呓般的话,他没听懂这个“我们”指的是谁,这件事情中,他有点分不清张子轩到底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根据后面的调查,徐子归失踪很有可能跟校园暴力有关联,而接连失踪的楚志平、林畅,都与此有关,所以我认为这个是两个不同的案件。”
“这要是考试了,那人口问题更严峻了。”陈省揉揉额头说:“今天倒也不是没有收获,从张子轩口中得知,徐子归非常有可能是自己主动走失,并且现在很安全。”
意外的会议室外空无一人,陈省叼了根烟大摇大摆地乱走,从行政楼走到教学楼,正值上课时间,楼内楼外安静的不像样子。
“哪有”南雁杳羞赧一笑:“你们那边怎么样,问出什么来了吗?”
“本来想四处逛逛,突然想到你好像正在上课就来找找看,没想到真的在上课。不错嘛,南老师,很威风哦。”
陈省揉了揉额头,没想到张子轩也这么难搞,一旁的肖泽阳拍了拍他肩膀,凑到他耳旁说:“来取证的同事到了,我去拿传唤证。”
另一边,肖泽阳办好手续,路凌云那边果然是不太好对付,说放学后再去警局,毕竟传唤证又不是逮捕令,也没办法强制带回,只得作罢。
没一会,肖泽阳拿着传唤证回来,直接摆在张子轩面前说:“你不愿意在这说没关系,没想明白也没关系,公安局有足够安静的地方让你思考,我们也会给你大把的时间让你想清楚。”
“这点我们还没有线索,包括凌鹰中学自建校以来失踪的这些学生,都没有找到共同点。”
都说,校园是个美好的地方,大抵是因为那时候的我们单纯而善良,身边的同学也大都如此。现如今,时代发展的太快了,快得好像没有什么能追得上似的,学校里那些旧观念跟不上新时代学生的思维,根本无法了解这些孩子现在在想什么,冲突就这样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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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省点点头,看着只会哭的张子轩叹了口气:“你还只是一名高中生,是未成年人,你还有无尽的未来,何必跟他们卷到一起呢。像你这种情况,如果不是什么特别大的罪过,很有可能接受不到什么惩罚,而且非常有可能都不被记录在档,对你而言,过几年又能清清白白地过日子,可徐子归呢?他心里的伤害怎么办,谁能补偿他?还有楚志平,林畅,蒋梦雅,这些接二连三失踪的人,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你明明就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警方呢?你知不知道,你的隐瞒很有可能会使他们受到无法估量的伤害。”
看他这幅可爱模样,陈省忍不住浮起笑容,点点头。
“已经通知过你家长了,你在这里冷静一下,好好想想该怎么交代吧。”陈省把椅子摆回原位,准备出去抽根烟。
“可徐子归现在在哪?”
他站在门前,透过万年不变的教室门上的小窗,刚好看到南雁杳正在讲台上讲课,他举手投足都录着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黑板上画了些符号,陈省看不太懂,不知道在教什么,只是讲台上的南雁杳和生活中的不太一样,好像少了那么一些可爱,多了些睿智。
“你怎么来了?”
“我们重新捋一下这个案子。”陈省手里拿了一根马克笔站在白板前,写写画画:“最开始接到报案三名高中生失踪,分别是朱泽、梁平、徐子归。这三人除了在同一家学校上学外,没有任何联系。”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没,任务艰巨啊,这部准备带回去慢慢聊。”
“哦……”对面的人若有所思,眼睛转了一圈,突然攥紧小拳头举在胸口小声道:“加油!”
见到那张传唤单,张子轩情绪再次崩溃,刚刚风干的眼泪再次涌出,他哭到:“我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们别带我走,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
“蒋梦雅的保姆一年能换好几个,对于她的事情知之甚少。”陈婷婷抱着笔记本摇头道:“你说现在的父母,为什么非要生个孩子,生了又不养,何必呢?”
肖泽阳看着失踪名单道:“我们手里可能不止两个案子。”
回到警局,把几乎瘫软的张子轩丢进审讯室,两人先回办公室跟于凡和陈婷婷碰头。
“他们活该,那是他们自找的”张子轩喃喃道:“那是报应,是罪有应得,我们没有做错什么……”
“生了不想养的,养了不想教的,教了不想负责的……当爸妈之前就不能考个试吗?”肖泽阳在一旁附和。
陈省路过一扇扇教室门口,偶尔有没关门的班级,能看到里面好像没什么干劲的学生们,继续往前,上了楼梯后左转,是美术教室。
“你说徐子归好好的?你见过他?”陈省拍案而起追问道:“他没有失踪,他去哪了?”
可如何才能减轻这样的冲突呢?好像谁都没有办法。
保姆说,早晨像往常一样吃过早餐后去学校,小区监控也证实了这点,七点钟的时候她背着书包,从小区正门走出去,再之后的监控还在等交通部门的反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能说……”张子轩情绪几近崩溃,他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嘴里就重复着“我不知道”,其余的一个字都说不出。
南雁杳有些吃惊,接着跟同学们打了个招呼推门而出。
“我……我没有,我没有”张子轩呼吸急促,垂头丧气地摇着头,带着哭腔重复着:“我没有,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