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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正好明天周一要开例会，顺路把手续办了。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我估计着病例拿来也不会有什么端倪。”

    “而且你还挑不出什么毛病。”

    “那还挺复杂的，对了，试管婴儿可以选择性别吗？”

    “喝喜酒？走走，今晚晚上就请。”

    陈副院长没料到话题转的这么快，顿了一顿马上从容回答：“当然可以，试管婴儿也是本院非常擅长的领域。”

    “不好意思，二位久等了，我是医院的副院长，免贵姓陈，不知道二位是因为什么事情，有什么能帮到的尽管提。”

    在医院门口告别了这位笑眯眯的院长，陈省叹了口气：“这集团都一个毛病，迂回战打的也太好了。”

    那动作自然的，让身旁的肖泽阳挑了挑眉毛。

    “大周末的工什么作”他语气恨恨地说：“我这是加班！加班！！”

    “南老师，你怎么在这？生病了？”陈省看他脸色不太好，上前一步，非常自然地从他手里拿过那条围巾给他围上：“昨天晚上冻着了？”。

    “我不太舒服，来医院看看，本来是希望能直接挂水的，医生说不严重给开了点药。”他晃晃手里的袋子示意。

    “试管婴儿还有很多方式吗？”

    肖泽阳点点头，随后笑道：“怎么会没问出什么有用的，这不是得知了你有个身娇体弱的妻子嘛，什么时候结的婚，也不请我喝喜酒呢。”

    陈省听着这话感觉感受到了一丝丝凌鹰中学的味道，难不成这是凌迈集团的传统？

    这声音有点耳熟，一转头身后果然是南雁杳。

    “对，外界统称试管婴儿，但是其实根据状况不同，会有很多种方式。比较常规的是取双方细胞，在体外培养，然后再移到体内。但是一般选择做试管婴儿的夫妻都是身体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所以对症下药嘛”

    “还有一个问题，我妻子她身体状况不太好，可能没办法亲自孕育一个孩子，这种情况下……”陈省迟疑了一下好像很难为情似的开口问：“也都不是外人，医院这边能不能找到其他母体。”

    “方便吗？”南雁杳看了一眼陈省，又看了一眼肖泽阳问：“你们这是在工作？”

    “是这样的，有关于一起失踪案。徐招娣和徐盼睇两位去年曾在贵院分娩，今年仍在贵院产检，有关于这两位的产检和分娩记录我们能看一下吗？”

    “这不是集团下属医院嘛，我们内部职工看病免费，顺路把前阵子的体检报告带回去。”

    “那正好，送你回去”

    “警察同志，我相信你比我明白，代孕是违法的”陈副院长微微一笑，起身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一本册子递给陈省：“这是我院的介绍，里面有对试管婴儿的一些问题与解答，你可以考虑一下，到时候打上面这个电话。”

    “怎么说呢……”中年男人稍迟疑了一下，看了陈省一眼后说：“技术上来说是可以选择性别。比如双方某一方基因里带有遗传病，这个遗传病又是跟性别相关的话，就要进行筛选，阻断遗传病风险。不过国家规定是不可以随便进行性别选择的。”

    “二位这是要查看患者的病例及报告啊……”陈副院长低头想了想，无奈道：“很抱歉，这些都是病人的隐私，我们不方便透露。”

    他裹了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戴着口罩，左手拎了一个袋子，右手拿了一条靛蓝色的围巾，见到他俩轻轻拉下口罩，露出一张苍白而没有什么精神的脸。

    “我跟我妻子结婚多年，一直都没有孩子，这不是家里催得紧，我这不是顺路了解一下。”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的配合”陈省站起接过宣传手册，露出一个我都懂的表情，跟院长握手寒暄。

    “这样啊，也没什么特别的手续，做个体检，确定一下是身体状况还是无法自然受孕，根据情况来选择试管婴儿的方式。”

    “跑这么远来看病？”

    “嗯……”两位小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转过身来说：“好的，请跟我来。”

    “这两个人跟我们的案件关联重大，还希望贵院提供线索。”

    “那如果我想做试管婴儿的，需要什么手续？”

    那位院长仍旧是挂着一张油盐不进的笑脸打太极说：“真的很抱歉，文安医院一向对病人的隐私管理非常严格，任何人不能随意调阅。当然我们会全力配合警方办案，还要麻烦二位拿出相关手续，没有这个手续的话，我也很难做……”

    他们走后，留下的那位赶紧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串内线号码。

    俩人有说有笑的刚要下台阶，就听见后面有人喊：“陈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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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省挑挑眉，不过是看个病例而已，这么百般推阻，想让人不怀疑都难。他点点头做了然状，话题一转问道：“咱们医院可以做试管婴儿吧？”

    他们俩被带到接待室，等了不到五分钟，一位身穿白大褂，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推门而入。

    “手续？是二位想要做吗？”这院长摊手一比划看的陈省一愣，他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