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2)
重案12组人不多,组长陈省,副组长肖泽阳,外勤陈婷婷和于凡,内勤季晓洁,满打满算五个人。
“大半夜的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就够异常的了吧”于凡戳了戳资料上的这行字说:“他大半夜出门家人也没发现?”
“这家境还不错啊,叛逆儿子离家出走?”
眼神撞了个满怀,南雁杳不自在地笑了笑:“抱歉,没帮上你们什么忙”然后主动伸出手再次与陈省相握。
“行,我大概了解了”他叹了口气,知道这么问下去也没什么用。
两个人在校门道别了一直不离三步之外的校主任,上了车,陈省忍不住往嘴里塞了根烟。
“卖那玩意干嘛,又不值钱”陈省不屑接着问:“父母关系呢?有没有仇家?”
“这很像绑票啊”陈省用笔敲着桌面,紧锁眉头问:“没收到绑匪电话?”
“陈警官,南老师是我们这里的美术老师,一个人任课四个班级,可能对我们班上情况不是很了解,您有什么问题问我就好。”班主任很快接过话,将重心又回到自己身上。
“这学校,真是把□□发挥的淋漓尽致,看着挺配合,其实什么都没说。”肖泽阳叹了口气,系上安全带。
“朱泽跟梁平失踪情况差不多啊。”
“可别提了,家里人薅着我们破口大骂,说我们办事不利,大半个月了都没进展,要不就拖着我们哭,陈婷婷还是个女孩,他们不方便下手,全冲我来了。”于凡叹了口气继续说:“问就是不知道,不清楚,你说自己儿子怎么啥啥都不知道。”
肖泽阳叹了口气摊开笔记本说“徐子归这边情况不太一样,但大体上一致,他是凌晨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然后失踪的,通话记录里没有异常。”
“你可别做春秋大梦了。”
“徐子归成绩很好,人也比较踏实,就是不太合群。”
“啊?”突然被提问,他慌张地抬起头,跟陈省对视了一眼又赶紧错开:“他……不太起眼。”
“那就先到这,我们先走了”陈省合上自己手里的笔记本塞回口袋里,走之前忍不住又多看了南雁杳一眼,赶巧,那位老师也正好低着头抬着眼偷瞄自己。
两人回市局整理资料,没多久陈婷婷和于凡也风尘仆仆地进门,连同下午归队的季晓洁一起开了第一次案情讨论会。
“监控呢?”
“梁平是当天下午三点,说出门跟朋友打球之后就再也没回来。父母也不知道跟谁一起打球,通话记录里也的确有同学电话,问过了说约好了打球,但是人并没有来。当天没有跟家里起任何冲突,并且那段时间都没有起过冲突。”
“这个年纪正是跟家人有代沟的年纪,冰火不相容也正常”陈婷婷捧着笔记本说:“10月24日失踪的叫梁平。家境不错,父母都在凌迈集团工作,这个集团下面有贸易、房地产、医院、餐饮酒店反正应有尽有,凌鹰中学也是这个集团下的。父亲是建筑工程师,母亲是会计师,家里三个孩子,大哥现在在美国工作,姐姐在美国读研究生,梁平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今年刚读高一。”
“家附近的监控都查过了,覆盖不是很全面,跟丢了。”
“没错,毫无理由,毫无征兆,莫名其妙这人就消失了,也没有绑匪勒索电话,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还都是男孩子。”于连皱眉歪头疑惑:“这么大的男孩子没人拐卖了吧。”
“第二个走失的也很奇怪,在凌鹰中学读高二的朱泽,母亲是凌迈集团的人事部主任,父亲在一家外企工作,小康家庭,妹妹今年才读初二。当天下午朱泽说跟朋友约了出去玩,然后就再也没回来。并且通讯公司查到的通话记录,那三天内除了来自父母的电话之外就没有别的电话记录了。”
季晓洁拿出几张A4纸递给大家说:“我查过了,家庭背景没什么太大问题,就是普通的中产阶级家庭。”
“南老师,你对徐子归有什么印象?”
“如果是绑架,没有理由不收到威胁,如果是自己离家出走,没有理由突然消失,起码也要跟家里有冲突吧。”肖泽阳推推眼镜。
陈省打开天窗吐了一口烟雾无奈道“不过,这高二1班不太一样,最后徐子归走失的那个班级,那个小老师也太惊慌了吧。”
陈省抓着南雁杳的手勾起嘴角挑了挑眉毛,转身跟肖泽阳走出会议室。
话虽这么说,他自己却没什么精神,小本本往桌子上一摊,小二郎腿一翘问:“你们两位走访失踪家庭,有什么线索吗?”
陈省挑起嘴角笑了一下,眼神重新回到南雁杳身上,他看到南雁杳此刻正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插进口袋里看起来很是紧张。
“小白兔?”陈省嗤笑摸摸下巴上的胡茬:“是兔子是狐狸还不一定呢”
陈省坐在白板前装模作样地清清嗓子说:“挺不容易的,咱们组也开个讨论会,这一年就这么一个案子吧,大家可打起精神来。”
“是,你一进门就给人家老师按在那,能不惊慌吗,你看你把人家‘小白兔’吓的。”
他说着一摊手,手里一张小卡片,卡片上字体苍劲有力地写着南雁杳的名字,和一串手机号码:“你说,他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没有,从失踪至今,都没接到任何类似于绑匪或者勒索电话,甚至连奇怪陌生电话都没收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