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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上的cake在想：笑面虎。

    于鹄要把外套脱下给他。

    说完提腿要走。

    怎么处理的？就是……咔嚓几下被陈彦谦用腿撞裂了。

    这都是能被切实嗅得到的，陈彦谦觉得这股混杂但不冲的好味道在漫上头顶，越和对方接触，感触越深，能嗅到的越多。

    通讯录，找到了……标注为“小可爱”的号码，然后是更改姓名，输入：于鹄。

    “唔……”于鹄搁下手机，抚了抚两臂上的一层凉意。

    搞定了。

    这种情况总共持续了一个礼拜，一个礼拜后陈彦谦和cake说自己要去出差，回来的时间拿不准，于是cake就敷衍地点点头，陈彦谦也不追究，隔天给人送了个新手机来。

    十四、那天于鹄把自己名字输进了联系人姓名里后，又端起了自己的新手机，而后把陈彦谦的名给改掉，换成了：陈 不 配。

    于是乎，新的写了字的板子也出现了，占了旧板子原来待的地方，只有三字粗黑浓墨在上面，漂亮且端正，还带了点傲然、冷然、遒劲的笔锋，风骨啊风骨～！三个大字：不卖，滚！“这样不错吧——”陈彦谦在风里拍拍手蹭掉灰尘，头上偏棕色的发随着风倾向一边。

    他就这么把鼓鼓囊囊的红包压在了cake家枕头底下，并“美”其名曰“预付嫖资”。

    陈彦谦却转过来，把他脱到一半的衣服又扯回去，“我争取一个礼拜就回来，好好照顾自己”，此话说得像在跟自己的妻子告个小别。

    陈彦谦笑着直起身，领着人挪了几步，感觉自己像在带小孩儿。

    “走了，”fork走到门边又想起什么，然后操作了一会儿手机，好了再抬头，“出去不方便还是点外卖吧，你微信收一下钱。”

    他考虑到这穷地区不被手机支付给覆盖到，所以提前将现金装进了红包里——没错，是红包，上边还用金色印着“早生贵子”四个大字。

    手机交予对方之手，他就开始问：“小可爱，你的名字是什么，我需要给你的号码留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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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彦谦起身，脱了外套给他披上，这么做原因其实有两个：一是怕他冷，二是对方皮肤上有自己留的伤，快结痂所以颜色蛮深，几条几块的看着扎眼心又痛于是直接拿衣服掩盖掉了——这叫，自欺欺人。

    现在它成了四块不等分的木板，可怜兮兮地被遗弃在了离这儿很远的草丛里。

    “嗯？”陈彦谦见他不动声色息了屏，仿佛没意识到事情败露。

    说完，他又表情复杂地低头往于鹄嘴角印了个吻，印在那小块凝了血的破皮处，凝住的血片很香，但不同于平常闻到的味——相比于新鲜的奶油甜，血片散发出果酒醉香，还带一点淡淡焦糖味道。

    cake动起了白瘦的手指。

    最后是手机的事儿：陈彦谦把手机给cake前就已经留好了电话号码，名字输入的倒是正经的“陈彦谦”三字，他大名。

    等到了，陈彦谦把人抱下车，边走边沾了一身薄湿气，觉得这是要下雨的征兆，于是他进屋后就和cake确认些相关的事：“小可爱，房子漏风么，漏雨么？”cake摇摇头，但其实南边的窗玻璃有点裂，封不严实，但他觉得对陈彦谦这个性格的人还是少讲话为妙，不过自己若是真能说得了话，一定要当着他面假惺惺奉上一句“老板下次还要来啊！”——就是“请您下次再来送钞票”的意思。

    犹豫半分钟，他还是拿自己破了皮的小指勾了fork那一根。

    “小可爱中午好，您的午饭到了。”

    这都是他强凹出来的，心里早就拔凉，心境是惨淡淡的。

    外套不要了？走那么快做什——cake急得猛一拍桌！“啊啊…！”带走带走。

    我知道，你可能在想那块门外招揽生意的板子如何了——那肯定是被处理了。

    “小可爱晚上好，您的晚饭到了。”

    然后就被边上无辜的陈先生一斜视看去了。

    这之后，cake接下来的日子变成了：“小可爱早上好，您的早饭到了。”

    cake是贴在门口皱着眉看陈彦谦把这和他一样欠揍的东西安放好的，心中想着“眼不见为净”，然后咕噜噜滚着轮子进了屋，在手摸到枕下红包的那一刻，表情终于舒展开。

    不可与钱过不去，更何况是这么多钱……外头那人不死心，硬要得到对方的回应，于是冲屋里喊，问他：“小可爱！你看我这字怎么样？”cake翻进床里，不再理他。

    呃，你会打字的吧？“瞧不起人？cake一下从对方手中抽过手机，fork就手臂环过去为他解锁屏幕。

    可这个“小孩儿”想踹他——要不是他只剩下一条可怜的腿支持自己单脚蹦跶，早一脚重重踢了出去。

    忽然就觉得舍不得走了，两条腿根本拔不动。

    送cake回去的车一路开得稳当而慢，应是车主人珍爱乘客又舍不得送人走。

    你看他那点露出的牙尖尖，骇人嘛，像他藏的一把刀终于在他不留神间刺出一点寒光，真是骇人……不过拉小指总没问题的——想到这里，cake并不愿承认他其实有点儿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