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1/2)

    “愣什么,去把义肢装上。

    再不去我就真的生气了。”

    “哭什么?”fork蹲下来,视线与他齐平:“去把义肢装上,我在给你下命令。”

    cake还是静静不吭声,fork的气息就开始乱了:“为什么摇头,义肢怎么了,我看你擦得很干净,但又不愿意用,为什么,因为那位fork吗?”语速渐快,对方却还是木着一张脸,反而显得他沉不住气像个傻逼。

    “点头,或者摇头。”

    他再次要求,咬咬牙压下上窜的火气。

    头顶灯泡的橙光照下来,把沉默对峙的两人罩在一块儿,没有点头没有摇头,cake只疲倦地缩起了上半身,又忽然哑叫了一声长音,且时而被忍不住的抽噎打断,听着凄惨和无奈。

    “我累了。”

    fork说。

    “无话可说,任凭你处置!”cake其实是想说这个。

    不知道为什么,fork反倒觉得有一丝愉悦,但嘴上还是:“烦了,哑巴就是难弄。”

    10—12

    腿是怎么断的呢?一个黑暗的梦产生了,像个流转不止的漩涡,人最是疲乏困倦的时候总能沉沉陷进并转到最深,来个人把我摇醒吧,受难者在梦里大叫,在这里他终于能够说话了,他知道这是虚幻的境界却无法凭自身的意志逃离,接着,一只脚重重踩了下来,像一块巨石下落,把骨头压得咯吱作响稀烂无比。

    夸张,太夸张了,鲜红的颜色从身体里喷薄而出,像喷泉,把整个漩涡都染红,但是疼痛感并不明显,只有一个尖利的念头告诉他这样的折磨绝对是剧痛的,也让他联想到当时场景里的痛,忽然就觉得喉间莫名被锁紧,脑袋刺痛,结果又不知从哪儿伸出来一只手,被黑雾包裹着,猛地抓牢他血肉模糊的断腿——“小可爱,醒醒,小可爱!——”“啊!”cake恍然梦醒,卸下包袱般猛地哈出一口气。

    浓浓的黑浓浓的红,这都是什么?他下意识回想,结果又是轰鸣钻得脑疼,呜嘤呜嘤像蚊虫飞作一团。

    费力地把噩梦放下,只有一个念头鲜明:自己还活着。

    大床软被,紧闭的厚长窗帘,床头小灯暖光散发,房间里没有打大灯,总体是昏暗的,让人不安。

    还有自己正穿一身干净衣服,身体也被洗得很干净。

    cake的手被捏着,fork则担心地看他,人是单腿跪着的姿势。

    “怎么了,很困吗?刚刚才这么一会儿就睡着了。”

    fork打开药箱子,拿出要用的放在床沿,“也对,太晚了。”

    听着很温柔,这人明明前面时候还一直发着火,讲话也非常欠、刺人。

    哑巴,哑巴,他嫌cake是个哑巴,还觉得哑巴难弄。

    cake能偷偷记他这句话一辈子。

    “舌尖是你自己咬破的,散发出来的味道其实我早闻到了。

    还有你这手上——“fork抬眼,”手张好,给你喷点药。”

    上完了药,fork眯着眼睛凑过去要强吻他。

    “能不能…给我亲一口,尝尝你的味道,我忍不住了。”

    说完,就叼住了对方的嘴。

    “唔嗯——!”cake用断腿顶住他腹部,却被掰到一边,人下一秒又被摁倒,随即嚷叫着反抗,却被压得更死。

    于是他不挣了,闭了眼歪过头,眉还是拧着,一副不畏死、坦然赴死的模样。

    “前天本来是去那边附近新开发的景点的,没想到近期还是关闭状态,然后——回来的途中闻到了一股香味,”fork自我陶醉,“成年以后第一次闻到这么浓烈的甜香味。”

    然后,他又激烈地吻住对方。

    cake想:把我当个能放香的物品,就单纯摆在他的家里多好。

    所以,我为什么生来要有血肉之躯,生来要有这种带不来一点好处的特殊体质,为什么我注定要损失什么献出什么。

    热吻中,他又想到fork昨天那三个扎人的字:我累了。

    好话和甜言蜜语他总记不太住,倒是那些伤人的话——往往越简单的和脱口而出的,仿佛是威力最大的,刻印到最深。

    而他却没意识去计较,就只是总有意无意间刨出来摸几遍,甚至还觉得有道理。

    他现在这种性格就是磨人两个大字,有的东西真的配不上。

    累的话……好像几个月无人管的生活里,虽然自由自在,但又从来没有放松过,是不是因为累已经成了常态,导致自己没太在意?cake想念上一个对他好的fork,想念那段不长的日子,里面有疼痛有轻微的残忍,但事后温存一下也就傻愣愣不惦记了。

    他有一瞬以为那段日子又回来了,不沉不重但是让人喘不过气,他仿佛懂了:原来这是新的负担。

    于是第无数次哭起来。

    干嘛哭?大概是之前也有那么个人这么亲他,亲得他差点当真了。

    当晚fork没有再碰cake其他地方,大床留给他,自己出了卧室睡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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