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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鞍稍顿了一下,还是问了出口:“为什么要跑?”

    烟花的声音还在继续,天空中的光一闪一灭,全在眸底映出。

    “我害怕。” 谢乐函深吸一口气,缓声道,“我害怕你。”

    “你也害怕革安吗?” 傅鞍轻声安抚,“我离你没有那么远。”

    谢乐函瘪了瘪嘴:“那还不是因为你总凶我。”

    傅鞍失笑:“冤枉了。”

    谢乐函揪了揪他的耳朵:“你还让我加班写报告。”

    傅鞍:“…… 错了。”

    谢乐函松开环住傅鞍脖子的手,小声说:“你放我下来吧。”

    傅鞍不肯:“马上就到家了,我背你回去。”

    谢乐函贴在他耳边,用气声说:“可是我现在想跟你接吻。”

    就算是在塞纳河畔的烟花下跟爱人接吻,所带来的的浪漫程度,都远远不及这个人的名字叫傅鞍。

    谢乐函被吻得气喘吁吁,勾住傅鞍的脖子,用鼻子蹭了蹭他,说:“我不跑了。”

    第22章 你坏得很

    作者有话说:好困 可能会有虫 大家见谅

    庄园里尊贵的客人终于把他的爱人找回来,主人松了口气,跟傅鞍在门口寒暄了一会,不知他说了句什么,惹得傅鞍难得一笑,然后跟主人道别之后,傅鞍领着人上了楼。

    周围含笑探究的目光太是火热,谢乐函往傅鞍那缩了缩,小声问他:“他刚刚说什么了?”

    傅鞍牵着他上楼:“他说,没看出来,我也是个恋爱脑。”

    走到房间门口,傅鞍顿了下来,扭头问他:“今天让不让我进房间了?”

    谢乐函怒嗔地瞪了他一眼:“你昨天不也没经过我同意吗?”

    傅鞍一把打开锁,把人跟门一起往后推,这姿势的谢乐函被他圈进怀里,因为往后倒有些失重,他头晕的厉害,谢乐函紧紧攀扶着他的手臂,一进门,两个人就滚到一起,后背和屁股撞到墙,谢乐函嘶了一声。

    傅鞍忙放开他:“还疼呢?”

    谢乐函脸有点不正常的潮红,说话跟撒娇似的:“嗯……”

    傅鞍:“你先去洗个澡吧,我下楼给你拿点药。”

    谢乐函一把拉住他,语气有些着急:“这能拿什么药啊?”

    “我问问不就知道了。” 傅鞍说。

    “行了别去了。” 整个庄园出动去找离家出走结果把自己走丢的谢乐函,他已经够丢脸了,见傅鞍不太赞成自己的样子,谢乐函咬了咬牙,问,“要一起洗澡吗?”

    傅鞍眸一暗。

    谢乐函忙解释:“就只洗澡,别的不准做。”

    他额头出了些汗,把发鬓沾湿不少:“今天不弄你。”

    傅鞍本来也没打算再做,一是这房间里安全套用完了,二是公众号说了,第一次之后要养几天才能好。

    很快,谢乐函就后悔了,他两都是刚开荤,光着身子站在浴室,很难正常洗澡,不出一会就吻到一起去了,出来的时候谢乐函整个人都是红的。

    又红又热。

    傅鞍很快钻进被窝里,手掌贴着谢乐函的额头:“是不是发热了?”

    一下午又是出汗又是受冻的,刚刚还在浴室胡来了半个多小时,谢乐函有些低烧。

    “我去叫医生。” 傅鞍掀开被子想走,被谢乐函缠住腰:

    “不准走,要你陪我。”

    傅鞍:“吃点药再陪你。”

    谢乐函:“你抱抱我我就不难受了。”

    实在是招人得很,傅鞍抱了他一会,还是把怀里的人拉出来,下楼叫了个家庭医生,帮谢乐函量了个体温,开了点药,盯着谢乐函把药喝掉,傅鞍这才放下心来。

    “小黄上次生病,我也是这样陪它喝药的。” 傅鞍说。

    谢乐函侧躺在他怀里,头顶贴着傅鞍的下巴,两个人身体严丝缝合:“那你也这样抱着它吗?”

    “没有。” 傅鞍说,“抱着有狗味。”

    “你嫌弃小黄。” 谢乐函指控他的,“那小黄还嫌弃你有人味呢。”

    傅鞍嗯了一声:“所以我们不抱抱。”

    谢乐函:“下次我去抱。”

    傅鞍:“好,不是很喜欢小狗吗?以后可以养小黄了。”

    网恋了好几个月的男朋友就这么奔了现,谢乐函还憋着一大堆问题要问,结果没聊两句,就困得闭了眼。

    傅鞍摸了摸他细软的发,轻轻印下一个晚安吻。

    吃了药之后,谢乐函出了一身的汗,身上的酸痛感也消散不少,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刚好迎接到他从外面归来的男朋友:“你干嘛去了?”

    “去问了下哪里比较适合约会。”

    他说的一本正经,倒显得脸红起来的谢乐函不好意思了,虽然不想扫他的兴,但谢乐函还是桔了举手:“但是我们得回去了。”

    按傅鞍的行程,他们今天就要结束这趟巴黎之旅,然后回去着手准备新项目的事。

    傅鞍皱了皱眉:“还没带你玩玩呢。”

    他们花了一晚上做爱,花了一晚上看烟花。

    “下次再来嘛。” 谢乐函宽慰道。

    虽然他也很想继续出差旅游,但公司里缺不得傅鞍,谢乐函整理好行李箱以后,跟傅鞍一起去跟庄园主道了个别,就往机场去了。

    “我还得跟你说个事呢。” 谢乐函靠在傅鞍身上,出声道。

    傅鞍:“什么事啊?”

    谢乐函纠结了一会,说:“那个,回国之后,要不把我调回林副总办公室吧。”

    车里瞬间沉默下来,谢乐函见不着傅鞍的表情,有些心慌,抬头去看他:“革安……”

    傅鞍定了定心神,问:“为什么啊?”

    谢乐函:“跟你待在一起办公,我完全没办法专心的啊。”

    傅鞍:“那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 谢乐函挥了挥拳头,“跟我男朋友一起,怎么理智处理公务啊?”

    “不行。” 傅鞍捏住他的脸,把谢乐函的肉都往中间挤,嘴唇被挤得嘟起,傅鞍轻轻啄了一下,又重复道,“不行。”

    “那我天天在你面前晃悠,你能专心吗?” 谢乐函反问。

    傅鞍回答的倒是理直气壮:“不能。”

    “所以呀,我不能耽误你上班。” 谢乐函耐心解释道,“而且在我对象手下干活,总觉得怪怪的。”

    “不行不行。” 傅鞍没有松口的意思,“我会吃醋的。”

    谢乐函学着他的样子,把傅鞍的唇嘟起:“又吃醋,你是醋精吗?”

    傅鞍往后躲开他的手,问:“那你会来我家住吗?”

    谢乐函:“这个问题不是说过了嘛,还没到同居的地步呢。”

    该死的,这个马掉的简直是折了夫人又折兵。

    傅鞍叹了口气:“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了。”

    “你还想瞒我多久啊?” 谢乐函对他早就发现自己,却一直没坦白的事情还耿耿于怀呢,“害我在你面前各种精分。”

    谈话间,这两人已经从出租车上转移到了飞机上,一路粘粘乎乎,手都舍不得松开。

    “你真要下去?” 傅鞍捏着谢乐函肉乎乎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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