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2)

    看她暴怒,我赶紧开口“你有没有想过我扔的东西为什么都掉在你头上了?”

    她小手一推“少来!刚谁说我是小白眼儿来的?”

    我支支吾吾的“恩”了一声。

    我赶紧给自己找个借口,小声一嗲:“人家这不是麻药劲没过呢么?刚说什么都不记得了啦。”

    门外一阵嘈杂,随后一干医生护士鱼贯而入。恩?昨天查房的有医生么?怎么这么多护士昨天好像就俩啊?这人群里鹤立鸡群的那个白大褂怎么那么眼熟呢?不正是下午那位金色仁兄么。天要亡我啊!顺手抄起蓬蓬刚拿来的杂志挡住嘴,两只眼睛露在外面观察敌情。他似乎并没注意我,查房照旧从孟凡丽开始。支起耳朵听了听,大概说她恢复的不错什么的。然后是程阿姨,说这两天准备给她动手术让她放松心情。看来他是管我们这病房的大夫啊,意识到这点的我越发紧张,拿杂志捂着嘴直往被子里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一阵狼嚎“天啊!你是东平么!天啊!怎么变双皮了?你减肥成功啦!”

    我心说王奶奶您可真是我的亲奶奶啊,您对我太好了。。。。。。

    最后进屋是孟凡丽,她飘了我们这边一眼就回床上躺着了。

    程阿姨随后:“你朋友啊,姑娘长的真水灵。”蓬蓬回给她一个灿烂的微笑。

    把点滴瓶挂在厕所隔间的钩子上,扶着栏杆哆嗦着上厕所。你说医院也是,这住院的不是像我这样开膛破肚的,就是极其虚弱的,干嘛还弄个蹲坑啊!不是存心给人找麻烦么!由于刚才受气,现在看什么都不顺眼。去洗手池洗手猛的抬头,吓了自己一跳。之前来解放那两次都是来去匆匆没顾得上洗手,今天才发现这儿有镜子。妈妈呀!这镜子里的是哪只女鬼!原来的小圆脸不见了,瘦的就剩下一层皮包着下颌骨,单眼皮怎么变双了?为毛?还一大一小,我记得我做的不是整容手术啊?再说也不能给我往丑了整啊!脸色蜡黄双眼呆滞无神,小嘴上的皮裂的跟黄土高坡大裂缝一样。半长的头发油腻腻趴在头上。天啊!这是谁?闭眼,再睁开,还是这张脸。果真是我?当真是我!再想想刚才那位金色仁兄,我想自己能理解他的感受了。任谁也受不了这种形象的人对自己发花痴yy,要是我肯定往死里整,他下手算轻的。。。无限凄凉往回走,路过掉在地上的西红柿鸡蛋面袋子觉得还是有一些安慰的,起码我摆脱了它。再见吧,我的恨!

    抬头一看病房里的挂表,糟糕!快7点了!马上护士就开始查房。我得赶紧躲出去,不能让她们发现我管子没了。拉着蓬蓬:“陪我出去走走。”

    “切!”蓬蓬拿眼白看了我一眼。

    我也伏在她耳边说:“电视上卖假冒伪略产品的。”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杂志后的我发出闷闷的两个字:“帅屁!”

    蓬蓬媚眼一翻:“哼!你当谁都跟你是同类那。”说着不知从哪儿变出个大袋子扔在我床上,挨个往外翻“你看手机、 psp 、mp3、小说 、漫画、杂志 、梳子、 镜子我都给你带来了。”

    正说着话门被推开了。

    “其实你好好想想,这是缘分啊!缘分!”我弹着她肩上的覆土语重心长道。

    我低头不说话,她看我沉默也知道我想什么。于是用手指捅我肚子“你没让大夫给你顺便抽抽脂么?”

    开门的声音,我还以为是她们回来了。被子突然掀开,我愤怒的瞪向来人。

    蓬蓬一听:“那就等会儿吧。”

    我翻着白眼“你怎么来了!一来就掀我被子,你就不怕我没穿衣服走光么!”

    王奶奶看我要出去,赶紧拦着:“等会儿再去吧,马上要查房了。”

    起初他的目光并没落在我脸上,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病例询问着“今天伤口疼了么?”

    她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说:“不知道。”

    今天,你放屁了么?

    蓬蓬恍然了悟:“怪不得呢。”

    “你妈妈给我打电话让我来看着你,说你爸又喝多了。她没和你爸说你住院的事,在家伺候他呢,今天来不了了。”我家的状况她最了解,她这人虽然嘴不饶人但心也是豆腐做的。

    自此之后我就知道她气极了的时候就犯傻,我风光的高中大姐头传说里就有了她的身影,她的代号就叫蓬蓬。据她说,新生报到那天她因为刚剪了个难看的头正在楼下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就被我的友情石子加缘分枯枝烂叶给招呼上了。后来各自考上了不同大学,虽然身体分开了但她被我糊弄过的心一直没离开过我。现在我自己住的房子就是她家众多房产之一,她就住我前头的楼。我们互相有对方家钥匙,一直本着“对方家冰箱里的吃的就是我的吃的。对方家的床就是我的床。对方家的男人不是我男人。”这三项基本原则和平共处着。现在的她,把一头蓬松的自来卷就势烫成了妩媚的大波浪,那叫一个大波。。。浪(东平:蓬蓬请原谅我“无意”的口吃)。吾喝多那天她就是灌我的人之一。

    来人乃吾3年同学兼多年损友蓬蓬,这名字怎么来的呢?long long time ago正是高中新生报到的那天。我起猛了,所以第一个到学校,班里还没开门。百无聊赖的我靠在窗台上,顺手把窗台上的小石子往窗户外面扔(doggie:小孩儿都手欠),教室在二楼我也没往下看,扔了一阵觉得没劲就改扔落在窗台上的枯树叶。随着一阵暴吼,从楼下冲上来一人“你有完没完啊!扔完石头扔树叶!”我一看来人,第一个印象就是“好一头蓬松难看的头发啊”。随着她甩头,无数小石子枯树叶伴随着灰尘从她蓬松的头发里掉落,敢情都让她接着了。

    蓬蓬伏在我耳边说“这女子看着甚是眼熟啊。”

    蓬蓬又贴过来一脸坏笑:“大夫够帅的啊。”

    回到屋里大家都没回来,把被子一蒙在被窝里偷着乐,心里想着如何对付孟凡丽。不明白为甚她老跟我较劲,恰好我这个人也好斗。小学老师常说“苍蝇不盯没缝的蛋”,估计我俩就是苍蝇和蛋的关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加上我现在说话方便了那就来呗。

    “得啦!就你那胸,人家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她一脸鄙视。我心说就你大,你不就是个D么!还不是在我一天天嫉妒的目光下反弹起来的。弄得天天屁股后头一堆男孩在你这儿寻求“妈妈般的柔软”我都替你头疼!

    哼!我好不容易摆脱那根倒霉管子,想再插回去门都没有。就知道你肯定存心整我。小心眼儿,偶尔花痴一下有错吗?真是!

    王奶奶最先进屋,看我们说的起劲:“呦,东平你的导管拔啦!”

    我嘴里含糊的回答“没~~”

    一见摊了满床的东西,激动地抓住她的手猛摇着:“知我者蓬蓬也!”

    急忙用手挡:“呵!三天不见你可变聪明了哈!你就敢空手来见我么?我妈怎么就把我托付给你这小白眼儿了!”

    这时金色仁兄结束对程阿姨的关注转向我这边,护士也呼啦啦一起转过来。我紧张的有些发抖,蓬蓬在旁边开始搔首弄姿。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