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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不不不不,不是,不是,我不想上厕所。”思维被忽地打断,没有事先做好准备,导致了杜轩说话的语无伦次。

    “啧!厕所在那边!”张斌逗着此时略显慌乱的杜轩。

    “真不是,好啊,你,你,很好,我会让你后悔。”看到张斌满是笑容的表情,杜轩明白了张斌在逗他玩,可刚才的丑态可一丝不落,虽然他也明白,这并没有什么丢人的,可此时,他感到了丢脸,以及难以言表的自卑。

    “算了,不管了,是生是死无所谓,是好是坏无所谓,一切皆与我无关,不在意,大不了一死。”杜轩的内心在此时又在做着自我开导,很可笑,一个自己医治自己的心理医生,虽然医者不能自医。

    效果无比的好,负面情绪被彻底打压到了心底深处,同胆子也被壮大了。

    杜轩上前,两手勾到了张斌的脖子,抬头仰视着张斌,看着他的脸,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欢,“强硬地”主动吻了上去。

    张斌被杜轩的主动明显吓到了,不由自主向后倒退,结果,撞到了沙发。

    接下来,很自然,两个人倒在了沙发上,杜轩的吻,更加的强烈。

    两个人都感受到此时对方下身的异状,但那又能说明什么,只不过是一个生理反应罢了。

    一件白色的礼服,不管它是如何的干净,如何的崭新,在那可知不可知的地方总会有或多或少,或隐或显的污渍与黑斑。

    单纯的东西或许会因为夹杂有一些另人所不齿的东西而会显得不在如以往,可,那又能如何,就像,万事有利必有弊,你选择的原因只是你所需要的利可以无视弊,而并非只有利处而无弊端。

    爱情单纯,□□其实如果细说的话,并没有什么,但在人世怎么可能不在意人事,就当它不单纯吧,时代需要有牺牲品。

    感觉到缺氧,杜轩主动地离开张斌的唇,唇的粉嫩带着津液另类的迷人。

    吻的间断,使得下身的感觉在此时格外的清晰,杜轩的脸蹭的一下红了,他用手支撑着,想要摆脱这样的姿势与这样状态和尴尬。

    身体刚像个海豹似地微微起身,下身的触感也微微减弱,可在下一刻,一只手环过了杜轩的腰,一只手覆上了杜轩的背,微微用力,海豹变成了躺尸,下身的触感更加的明显,身体被紧紧抱着,虽然下身的感觉仍旧强烈,可在此时也不在那么重要了。

    放羊的孩子不再在意此时他的羊正在被狼所威胁,只一心一意做着想做的事,他忘了,当羊被狼吃光后,他也便危险了。

    就这样紧紧地抱着,两个人什么话都不说。杜轩趴在张斌的身上,头部刚好落到张斌的胸口,张斌看着此时窘迫异常杜轩,他的头微微抬起,一个吻落在了杜轩的额上。

    很另人欣喜,杜轩把手绕过了张斌的腋下,也将他紧紧地抱住,他把耳朵贴在张斌的胸口,脸朝着沙发靠背。

    胸膛里那心脏一声声的跳动,让这一切显得格外的真实,抱着的这具身体的体温令他格外地踏实。

    “我妈这几天回老家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用担心。”这是一剂强有力的定心剂,使此时的杜轩放下了心里的防备。

    “我们进卧室里吧,这里太小了。”是的,确实挺小的,张斌的两条腿从膝盖往下正好被折叠垂下。

    “嗯。”杜轩松开了紧紧抱着的手,而张斌则用力紧了紧手臂,趁机把一个吻落在了显示疑惑的脸上,这才将手松开。

    杜轩的视线被一副挂在卧室里的画吸引了。这是一张画,严格来说是一张搞笑的漫画,手法是很夸张的,身形与身高被刻意的夸张化,使得变得更加像一个竹竿。

    没错,这画的应该是张斌,作者应该是某一位街头艺人。

    “百态,丑态,我有一天应该会变成这副可笑的状态,到时候,他会离开我吗?好可怕,好恐怖,我不想经历,我不想这样,可,无法左右,顺其自然吧,我应该没什么是接受不了的,我很强大,没什么可以令我有任何情绪波动。”杜轩又在胡思乱想,可也没办法,二十年间养成的习惯,没法避免。

    思绪被打断了,他被张斌抱着“摔”到了床上,杜轩被吓了一跳,可回过神,他又感觉是那么的开心。他逼迫自己走向一条荆棘路,抬脚,在落脚的最后一刻,一只手把他拉离了那一条路,手紧紧抓着手,带着他走上另一条充满光芒的路,虽然他有时恐惧阳光,但恐惧的,是独自一人走上一条舒适的路。

    床不大,但睡两个人绰绰有余。虽然地方宽敞了,但这并不矛盾,杜轩仍旧紧紧抱着张斌,他不想松开,因为松开那一刻空落落真的很不好受。

    张斌用脚勾起了脚边叠好的被子,之后探手将被子摊开。

    很简单,很单纯,只是抱着入睡罢了,入睡的人会冷,也怕冷,需要温度,需要温暖。

    很安稳的一觉,杜轩很久没有感受过没有梦的睡眠了,很舒服,以至于,在醒了的一段时间内,杜轩一直在缓慢运转着大脑。

    抬头,看着还在沉睡的人,杜轩感到这一切是如此的不真实,风景美如画,美丽,完美,人人都会向往。只不过很难,很恐怖,所以缺憾美,人生有缺才叫人生,这些自我开导,自我催眠,自我欺骗这些话才会产生,有些人,对此竟深信不疑,同时选择去污染别人的幸福观。

    咯噔,不妙,转头看一眼床头柜上摆放的闹钟,很晚了,该回家了,要不然,又该是□□和苦情戏了。

    轻手轻脚,生怕惊醒睡梦中的他。但事实上,在松开手不久后,他还是醒了。

    “老婆,今天晚上别回了吧,陪我嘛,我只有一个人。”张斌在撒着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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