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恶童（）(2/8)
周红反手握住他的手，铁灰色眸子含着某种忧郁：“老天爷啊，我会打，我教你，我是民间教育家，你看我两个孩……”
“姐姐的什么？”
“你好。”周红踩灭烟头，从台阶上走下来，扶着周礼群的腰身，默默不语的周礼群在这时突然对同事开口：“这是我一个亲戚，刚从外地过来。其实她之前特别讨厌抽烟的，因为那样看起来很脏。”
“你好，你是？”同事打了个招呼。
剩下的世纪还会有这样跨越人群与阶级的相遇吗？周红不知道。白思源生长于泰兰德一个华裔家族，拿着猎枪逗自家动物园里的老虎时，她大概正在吃隔夜的馒头，看牛甩着吊交配吧。
周礼群到了燕平，先去学校，大伙送礼，在饭桌上交流近况，酒过三巡，付账，到了各回各家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了。
“都说了再叫一声疼把你捅烂，还记得吗小二。”周红捏住周礼群的鼻子，他被快感偷袭，掰开大腿被肏得几乎窒息，猩红的舌尖在张开的嘴巴里若隐若现，发出一声抽丝般的呜咽。
【1】
那估计还要好久，周礼群放下手机，搞完猫卫生决定去洗澡。
“你也是我的亲人，哭什么。”
“什么礼物够排场。”周红歪头问。
“这是你，已经读得很好了，也觉得漫画无聊了。”听语气，他是得意又有些惆怅的。
周红垂着睫毛，温热的唇贴着男人的手腕，脸颊上的苍白疤痕与他的手背相互摩挲。
“姐，好疼……”脆弱的甬道仿佛是接受不了异物的抽插，皱褶翕张，一开一合，青涩地吐露湿润汁液，房间里逐渐有了噗噗嗤嗤的水声。
这位油画系的教授的手指点着方向盘，他想，果然理工男还是内向些，性冷淡些，白开水一样，在人群中，并没有太多辨识性。
十七年前，员工宿舍里白思源扔了塔罗牌在她的耳边承诺：“我们在一起就是天雷勾地火。”
女人垂眸无所谓地挑挑眉：“嗯。”
“他没有幸福过。”
他模糊不清地点点头，贴着周红的胸口睡到了，文案，广告页，编造着各种经历，混迹城市的暗处。
“对，我变成这样讨厌的人，你功不可没。”
而白思源一听到周红的话，淡漠的眼睛果然盲目地射出一种灼热的光彩：“我知道，你还砍死了陈昌。”
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能看见抱臂靠在车里的周红，换了发色，周是问：“你之前那个色呢？这个栗色好俗气。”
吻，从脸颊开始，周红沉闷地用唇剥开本就没几颗的衣扣，泼撒出酥白的肩头和大片胸脯，隔着轻薄如糖纸般的衣料掌握他小小的乳房，粉红乳晕依稀可见，周红含住慢慢舔咬，揉出了淡色的奶水。
“这么敏感的性格呀？”周红似乎有些得意地笑起来，用细长的手指敲敲摄像头，隔着屏幕抚上她湿润的睫毛。
他情迷意乱的模样像是禁忌而香艳的鸦片，让周红唇齿生津，让周红觉得世间一切苦恨都在云雾，都可以忍受。
周礼群从小鼻子不像现在这样英挺笔直，周红偶然听说多捏捏鼻子就挺了，总是在晚上捏他鼻梁。
多么狼狈的女人，她在外边浪荡了快二十年，回到弟弟身边时会不顾司机异样的打量，耷拉眉毛像一只战败的大型猫科动物，对他人的恶意懒得细细品尝。
“姐姐……我疼……”
这是他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无法不信赖。
周礼群被假阳插入，痛苦地呻吟出声，他眯着眼睛问黑暗，霎时露出真实的骨，寂寞的，妖艳的，含着水雾，百媚恒生。
他像是突然被点醒了一般，眼角滑下咸涩的泪，他瞪着无神的眼睛问黑暗：“为什么不能给姐姐生孩子……”
年轻教授的大脑如今是锈蚀的，他没有道德，没有良知，没有血性，抛弃一切只想要被亲人填满的快感，让他感觉他们是紧紧纠缠不清的，永远分不开的，契合到身体的最深处。
高潮过后周礼群已不再紧张，也无意开口，全身像被轻度麻醉了一般。
他说话还是那样，“知”说成“几”，小孩似的，周红苦笑一声，点点头。
“baby，昨天说的考虑得怎么样，。”白思源昂着头，用手指在女人的肩胛骨画圈，慵倦地，挑衅地，又带着一身骀荡的病。“要不还是把欠我的三万块钱还给我，我会利滚利滚利滚利滚192个。”
诶，有票子的人是不会冷的，不管在泰兰德，在广东还是在燕平，他们都过春天，永恒地端坐在夏天的阴翳里，单薄漂亮。
白思源心不在焉地把玩着女人口袋里的钥匙扣：“喔，他，结疯？哪个老实女孩子要接盘呀。”
“对不起，我错了，你干脆把我的耳朵咬掉吧，只要你消气，我会补偿你的，你相信我好不好，不要这样，我会很伤心的，小二。”
她狠狠掐着他的下巴把他吻得瘫在床上，气喘吁吁地咬着他的耳朵：“小二是骚货，白天有画皮，到床上还不是要呜呜地求姐姐，没有姐姐硬都硬不起来了是吧。”
“哈嗯……为什么……！为什么……！”
“好好草我，如果不是我的性癖是乱伦，我也不是非你不可对吧。”
隔着时光，周红在暗处注视他。男人迷乱的眼神正舔舐她的全身，连呼吸都在催促她。
周红忍不住低头含住弟弟的舌尖，舔舐他的耳根，更加疼爱他，男人颤栗着呻吟：“好深……好像要怀孕了一样……”
不停地喊着姐姐，姐姐。
“嗯，爱姐姐……好爱姐姐……”周礼群绯红的眼角缀着泪，纤长的睫毛无法克制地颤动，他哭了，琥珀化开了，沾在床单上。
“姐，你当年是不是特别怜悯他。”
餐桌附近有五个灯，吊灯，棒灯，灯带，射灯，背景灯，周礼群今天把它们全部都打开了。大理石台面被照得油光水滑，一切比白天还白，搞得好像人吃饭要靠光合作用一样。
他看到周红的眼睑神经质地跳动，她一下子捏住了他的手腕，周礼群下意识闭上眼睛，意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出现。
他转过来，光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更显苍白，部分地方形成的阴影，更衬托出其他地方有如青白瓷蜡。
，还有什么优点？他为什么要这样无药可救地痴迷乱伦，这样垂涎她？
“哦，哦，没事没事……”他回过神来，尴尬地眯眯眼。
“你——他、好歹是我弟吧。”周红平庸的语法终于皲裂，甚至接近抓狂。
周红狠狠一顶，训斥般强调：“不，是弟弟，弟弟只需要生生世世爱姐姐，做姐姐的小情人就好了。”
周红想借机给倒霉孩子偷发信息的想法破灭，只能在周礼群挑玩具的时候，背过去打字的同时装作对一排壮阳药很感兴趣。
她说她怀念十六岁那个春天，满屋子都是金沙般亮晶晶的光芒，非常温暖。
周红听着，突然俯身凑近摄像头：“你这是关心我？”
周红狠狠咬在他裸露的心口上，把那粉肉咬出血痕：“哥哥你今年几岁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关于你最爱护的弟弟，我知道的比你多。笨蛋，你要知道吗？”
她看到白思源的头发静电地粘黏在颈侧，他又把自己搞得很凌乱，其实她想象过白思源冬天的模样，并不是这样。
白思源交代完，自然而然地索取到了一个拥抱，女人任他搂住，深深呼吸，好像冷似的，又好像很累。
别墅外好像是狼在叫，或者是装模作样的狗呢？
周礼群转身似笑非笑地握住她的手腕：“我还不会打高尔夫球呢，不知道韩总能不能教我。”
“你要去周老师那里吗？他要过生日你带什么礼物了，可别空着手这么寒碜。”
“骚狗……哈嗯……”
这样松懈、毫无防范的姿态，任周红亲吻他的睫毛和下巴。
“很困了，那就不洗了吗？”
周礼群的后穴那么空虚，只能痛苦而急切地，揪紧床单，卖力地摩挲，如同动物幼崽般哀求着，咕噜咕噜地，把甜蜜得淌水的穴捧出来给姐姐大力肏：“呜……姐姐的……”
“就差一个月而已。”白思源嘴一撇，揉周红的脑袋。
男人于阴影处悄无声息地俯身，他勾住姐姐的脖子，侧头咬住那块肉，含在舌头和唇瓣间，尖尖的虎牙啃噬，把耳洞渗出的血一遍一遍地舔干净。
等他被同事送到家，周红好像已经在门口抽几只烟了，今天她开车过来没有化妆，栗色的头发用发夹随意抓住，口罩拉到下巴，嘴角有疤，睫毛垂影下大片漆黑的瞳孔直直地扫过来时让同事联想到聊斋，霉变，电锯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周是不理睬她打岔，想想，又提醒：“我听他们组的说今天要去酒店，你可不要自作主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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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不要sex了，好怕你又浇汽油烧我哇，本来我可以叫床挺好听的呢，现在像个おばあさん1。”
其实和茜茜小姐有什么关系呢，周红的生命里出现过太多和她一样的同事。在杂志社把周红做了几个月的策划案卖给竞争公司，在鞋厂晋升期间写假信让周红以为家里人出了事，在酒店，在保险公司，他们共同的跋扈气质，上扬眼角，仿台或仿港的语调，让周红可以认出他们，在周红离职时抬起下巴，头昂到一贯傲视她的角度，像一条毒蛇似的发出鼻息。和茜茜小姐没有关系，只是她对打工过敏，讨厌蛇一样咝咝地吐着信子的资本和家奴，但在她自己的事业溃败得不成样子时，她不得不摇晃着身子下跪，和鬣狗争食。一个假证的使用者，一个履历篡改者，是没有什么资格去谈高尚的。
堵西惠这了。
这种信赖生动而诱人，周红轻拥周礼群的肩膀，酥麻状态中的男人没有抵抗，主动微微挨过头来，全身贴着周红，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屁股怎么这么翘腰还这么细？姐姐不在谁揉出来的？嗯？”
他哭泣着，在周红的操弄下痛苦地悲鸣，周红握住他的手背，劈开他成拳的指尖，高潮时他们十指紧紧相扣。
他幽幽的呼吸从唇缝游离进姐姐耳廓，温和又诡秘：“周红，我周礼群上大学没有花你一个钢镚，为什么要感谢你。你走了，是因为旭游县太小待不下你，现在你回来，和我分享鲜花和掌声？”
“呜……亲……亲我……啊啊……”
女儿脸一红：“我是怕你打扰周教授生活，既然你还有亲人，就和人家好好相处，不要坏脾气，不要在公共场合冲动打人，聊人家感兴趣的话题……”
周红带着口罩，不知道眯起的眼睛是否彰示着她在笑：“图书馆里不会有人挑剔我的发色是不是妖娆又入时，也不会管我喷没喷凌厉又干练的香味。”
共事几年，大家都知道周礼群是斯文人，会认真挽袖子，随身带卫生纸，喜欢吃也不贪吃，经常擦拭手表鞋包，抽屉桌面整洁，有时晨跑，种花养猫，但仔细想想除了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他们对周礼群也没有更多了解。
他看清了女人文弱素白的面孔，血缘的强大是不容置哙的，开车回去时他脑海里竟然还着魔似的不停地出现那长长的眼睛，妖异夜色中浮现的，做梦似的不详神色，瓜子脸，薄唇，消瘦纤长的四肢，却有宽的胯骨，适合和男人火拼……
“够了，他妈的你这种骚货还妄想给我生孩子，你能生吗？能生吗？”
怀里的身躯还留着射精的余韵，胸膛起伏，汗湿而滚热。周红爱抚着他的腰身问：
周礼群这样敏感多疑的人，和谁在一起都会是施加精神暴力的一方，恒久不变的温柔会模糊对他情绪的判断，他这样的性格，完完全全是由周红塑造的。
她引诱的声音响起：“小二是谁的小骚狗？”
“要死了……死了啊、啊、啊、啊！”
为什么周红要打电话给他说想吃顿饭，坐下聊聊呢？周礼群以为他们没啥好聊的了，他要结婚了不是吗，但是周红“想”，他还是下意识地做了四菜一汤，等得像个娇妻瘾大爆发的婊子。
“我脸皮薄，都一起去不行吗。”
如果周礼群提前知道迎接他的是一次家暴，他还会不会在响铃的瞬间打开门？对周红说：“晚上还好么，欢迎。”
短暂上位后他被按在床上后入，周红抓着他的两只手腕，他只能把屁股抬得更高一点，腰塌得更低一点，乳尖蹭着被单，随着抽插地频率叫床，男人汗津津的脸蛋上贴着丝缕黑发，双目迷离，脚趾舒服得蜷缩起来，晃动着腰肢撒娇。
她喃喃说她想通了，她就是禽兽，他天秤她双子，她属虎他属马，他们是很合很合得来的。
“可以。”
“你真的好讨厌茜茜，我觉得不至于。”
天知道他们上次分开那么不愉快。
“求你……姐姐……姐……”
“……我当时被下药了，我特别亢奋，我控制不住自己。”
明明当初知道周红比他小一个月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立刻眯起野猫似的眼睛，用手心揉周红的发顶和下颌说着：“哦我们妹妹呦真乖。”
周红揉捏着男人柔软的臀，阳具在臀缝间进进出出，贪婪的深红色甬道是直通他心脏的，周礼群越长大越像叛逆期的孩子。
他们在朋西路下车，周红望望宾馆附近的花店，商量似的问：“你去开房，我去买东西？”
二十年，一个陌生人推倒他，压在他身上，肏他。
周礼群看着同事离开，目光划到姐姐身上，她扭头又掏出那张没心没肺的笑脸：“生日快乐。”
“不是说爱姐姐吗?就在几个小时前，在你家床上，姐姐的小骚狗怎么能恨姐姐呢。”
桌上的小炒染着柔光，拍起照来很漂亮，周礼群拍了一张发给周红问菜已经准备好了，你到哪里了。
【3】
“我害怕。”周红含糊地说。
周礼群盯着她，很久很久之后才软化唇角，呼出一些酒气，点点头，眼睛微微弯了一下，收割灵魂的镰刀似的。月光太烈，照的他的脸像一捧静悄悄的新雪。刚刚他在想什么呢，也没人知道。
男人低声地哭着，肉穴却热极了，缠绵地吸着她，挽留她，温柔无比，就像二十年前晚上。
“他要结婚了。”
显然周红当时是真想把他烧死，报道上这场深夜火灾蔓延到鞋厂最后由政府赔了不少钱，相比起政治机器的穷追不舍，白思源都显得好哄起来。
她似笑非笑：“你洗澡了啊。”
“还是我帮你洗洗吧脏货？”周红咬牙切齿地捏住他的脸，虎口堵住他的嘴巴，拖拽着他的衣领丢到卫生间，挤了牙膏掐着下巴，不像在给他刷牙，是往他喉咙里狠狠捅，再灌水，泼他漂亮的脸上。
同事拍打着自己的太阳穴想把过分危险的想象驱逐，他今晚也许会和老婆聊聊这个事情。
他背对着周红解开浴衣，手臂突然开始颤抖。
即使他们有过肌肤之亲，他仍固执地背对周红，慢慢褪去那层矜持的衣裳，端庄得仿佛什么仪式。
“爹他很想看我结婚呢。”
大脑缺氧让他的身体呈现危险的红色，双腿盘上周红的腰，仿佛求救似的不停地蹭着她，阴茎紫红紫红的，翘得好高，一股一股地吐着奶精。
周礼群眼珠转动，女人的字音顿时也打了个转：“……我两个还都不错吧。”
“ok，你乖乖的，”白思源猫似的蹭蹭她右脸的疤痕，“我就先不去找你弟弟谈心咯。”
埋在周红颈侧的脑袋骚动着，像草原上分食老虎腐烂尸体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