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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期看出对方的为难，赶忙在旁边说：“我可以替然姐陪林朵参加比赛，我英语也不错。”
电话那头的凌然沉默片刻，“好，我这就过去。”
韩子期坐在副驾驶，时不时看陆听澜一眼。工作上的事他不懂，也不想过多询问给他徒增烦恼。
车停到校门口，韩子期没着急下车，恋恋不舍看着身旁的人。
见他不动，陆听澜侧过身子帮他帮他解开安全带。
韩子期顺势搂上陆听澜的脖子，舍不得撒手。
陆听澜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你注意身体，别太累。”
“好，我知道了。”陆听澜轻划过他的鼻梁，“快过去吧，一会儿要迟到了。”
“嗯。”韩子期松开他，准备打开车门，“对了。”
陆听澜等他说。
“就算……”韩子期抿着嘴唇，欲言又止，“就算你不行，我也不嫌弃。”
陆听澜怔住，一把将他拉回身边，低头咬住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漫入耳廓，“小孩，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
带着强烈侵略和攻击性的话语，声声敲打在韩子期的耳廓，惹红了少年的害羞耳尖和跳动的心。
“哦。”
那我等着。
*
韩子期到学校不久，便接到林朵的电话，两个人约在逸夫楼比赛场见面。
二人比赛项目的时间恰好不重叠。
林朵蹦蹦跳跳来到韩子期身边，“韩学霸，一会儿的英语竞赛就靠你了，我听说你英语可以考专八的水平。”
“你都听谁说的？”
“贴吧啊，校园群啊，还有等等可以知道八卦的场所，你在这些地方流量很高的。”林朵笑道。
“没看出来，你竟然这么八卦。”
“我还好，主要是我家姐姐喜欢看戏。”林朵眨了眨眼，“所以我看完后，每晚睡前会讲给她听。”
“你们感情真好。”韩子期羡慕又嫉妒，“从小一起长大，能相处这么多年。”
“你看到的就只有幸福，却不知道这中间的心酸。”
“你们也经历过波折？”韩子期问。
“当然，我当初只和你说过我向姐姐表白后快乐的事，却不知知道我当年的叛逆。”林朵边走边说。
“我和姐姐从小是邻居，后来我家出了变故。便一直和姐姐生活，我十六岁时，曾一时冲动，趁姐姐睡觉时亲了她，却被她发现了。从那时起，她便开始远离我，经常为了工作不回家。”
“那段时间我天天哭，开始辍学。像个坏孩子一样出去瞎混，不学无术，就只为引起她的注意，让她不再冷落我。后来姐姐实在没办法，才搬了回来，却拒绝和我一个房间。”
“可我从小和姐姐一起睡惯了，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我都离不开她。”
林朵继续道：“后来问姐姐，要怎么样才能不冷落我。她让我努力学习，说只要考上湘大，就什么都依着我。”
“为此，我开始发疯般努力学习。当我拿到湘大录取通知书的时候，终于鼓起勇气向姐姐表白。”
林朵脸已经红到发紫，却还迫不及待向韩子期分享，“姐姐却说，她终于可以爱我了。”
韩子期不禁问：“所以然姐疏远你，是不想影响你的成绩？”
林朵点点头，“嗯，还有那时候我还没成年，她不想教坏我。”
“当我知道姐姐也喜欢我，甚至比我喜欢她还久后，真的幸福到做梦都会笑。”林朵的喜悦根本藏匿不住。
“哦。”韩子期不禁想到自己。
“抱歉抱歉，说这些是不是让你不喜欢了？”林朵按着发烫的脸颊，“不知怎么，就突然提到这些了。”
“没有，挺好的。”
“那等会英语加油啊，但物理我只能滥竽充数了，你知道我已经很久没学过理科了。”
“我一个人就可以。”
在随后的英语竞技赛中，林朵和韩子期撵压群雄，轻松获得第一名。
在接下来的物理竞赛，林朵拿着一只抢答器，全程坐在一旁看戏，时不时鼓个掌加油。
即便这样，韩子期还是获得了第一名的成绩。
比赛结束后，作为英语专业的纯文科生林朵，翻着手上的物理竞赛第一名奖状，“这个我一定要好好收藏，以后可以拿出来吹牛了。”
韩子期把同样的奖状收进书包，却心不在焉。
不知道陆听澜那边，怎么样了。
*
另一边。
凌然气势冲冲推开陆听澜办公室大门，“到底怎么回事？”
此时，陆听澜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文件，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旁的司徒靖则愁得团团转，原本平整的西装也被揉的皱皱巴巴。
“到底怎么回事？”凌然面色凝重。
“草！傻逼，有本事正面刚啊，玩阴的算个什么玩意！”司徒靖愤怒到失控。
“长话短说。”凌然显然没那个耐心，“我没时间听你骂街。”
陆听澜合上文件，“今天出口的那批海鲜，查出砷含量超标，被压在港口。”
“这不可能。”凌然瞪大眼睛，紧紧攥拳，“那批是我亲自监管的，决不可能出差错。”
“所以他妈的才是被人阴了！”司徒靖靠在陆听澜办公桌边，捋了把头发，“操，这还不是最麻烦的，现在的问题是，那几批海鲜合作商就因这个子虚乌有的罪名，要和咱们终止生意。”
“操！合作了三年，以前从没出过问题，丫现在却在这个节骨眼搞这出！”
“还有，湘大那片地皮盖的度假村，被查出偷工减料，以好充次，消息已经被人传到网上。”司徒靖努力抑制愤怒，“当然，我已经派人把全网的视频都删除了。”
“湘大的度假村。”凌然抱着肩膀哭笑不得，“哪里都可能作假，只有那块地皮，绝对不会。”
“草，但因为这些负面新闻，公司的股价半天之内已经跌了百分之十，现在还在跌。”
陆听澜显然比其他两人个人更镇定，“司徒，你出一份使用材料的清单发到网上。”
“有个屁用，就算咱们真用了偷工减料的东西，也能随便造假，谁他妈会信。”
“发了总比没有好，也算是给政府个交代。”陆听澜说：“一会儿你陪我去趟度假村取监控。”
“监控，监控你大爷，我丫知道被人阴以后，早安排人去取了。”司徒靖越说火越大，“老陆，你他妈是不是离开商场太久，把那些人想的太蠢了，监控早被破坏了，现在就他妈是死无对证。”
“还有监控。”陆听澜波澜不惊。
“还有？”司徒靖怀疑。
“嗯，我亲自装的针孔摄像头，刚才在云端查过，已经清晰拍到下手的人。”陆听澜说：“首要问题，是把存储卡取回来。”
“我去，秀啊老陆，果然还是你老谋深算。”司徒靖不禁鼓掌。
“不过，现在网上的人根本不信这东西，有了监控他们也说你自导自演，股价想回去，不容易啊。”司徒靖无奈摇了摇头。
“监控提供警方作为证据，剩下的，咱们问心无愧就行。”陆听澜沉着冷静，“至于股价，不用担心，都在我的预期，能扛得住。”
沉默半天的凌然露出疲态，“是那个人做的吗？”
“应该是。”
“草，丫还是出手了。”
“哼。”司徒靖嗤笑，“放马过来吧杂种孙子，让爷爷好好调.教.调.教你！”
陆听澜眉头紧锁。
一条短消息提示音影响他的思绪。
他点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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