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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的高潮似乎空前漫长,他在无意识中拼命挺起腰身,去磨蹭陆雪衾汗涔涔的腹肌,但那一片足够解馋的热源很快就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扼住他下颌的手掌。

    “你在梅家老宅里住过?”陆雪衾避而不谈,只是道,“从今往后,你就照旧住回去。”

    “戏班的人已有安身之处,你那些亲眷亦进了城,抹去行踪,免于日本人寻仇。你待得住一日,他们便有一日太平。”陆雪衾道,“为这如愿以偿,你我皆需付出一些微末代价。”

    这酸话竟能从他口中说出来,梅洲君见了活鬼似的盯了他一会儿,只是浑身酸痛得如散架一般,到底没敢在他怀里拆他的台,而是将手腕摇了一摇。

    也不知剐蹭到了哪一点,梅洲君瞳孔猛然紧缩,腰身弹起,甚至连一声惊喘都没来得及发出来,眼前已炸开一道白光!

    一个隔着红盖头的吻,徐徐辗转在他唇上,这种探寻异常冷静,仿佛在试探他反击的角度。

    这哪里是交媾,陆雪衾分明是要扼着他的骨头,将他的魂魄整个儿挤榨出来。热气一股股往颅顶逼过去,说不出是血气上涌还是缺氧。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到了昏死的边缘,不久前受过强光刺激的双目不住游走退避,却依旧淌出泪来。

    梅洲君咬紧牙关,往软枕里一侧,仅有胸口起伏,等身上黏腻的热汗被清理干净了,陆雪衾又箍着他的腰,将他半抱起来。

    梅洲君浑身发抖,半晌才有力气攥紧软枕,掷到他脸上。陆雪衾倒是没有躲,那灼热的吐息顺着缎面又钻进他颈窝里了。

    恍惚之中,他甚至以为自己又回到了蜀地,身边萦绕着是绿茵沉侵入肌骨的寒意。

    是红盖头!先前的早就在血战中不知吹往何处去了,这一副压在血珊瑚珠般的凤冠珠串上,凉丝丝的绸缎顺着他的面孔淌进颈窝里。梅洲君在痒意中不安地转侧了一下,却被一把按住了。

    梅洲君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眼前就落下了一片摇曳的红影。

    梅洲君被这死人直勾勾地瞪着,半晌才道:“少督军,你未免也太不讲究,害人死不瞑目,还得看这样的龌龊戏码。”

    到底是老姘头,他下腹部已经开始食髓知味地发热了。酸胀痛麻,百般滋味都钻进了他骨子里,梅洲君恼恨莫名,偏偏那磨出来的水声越来越响亮,连会阴和囊袋都弄湿了,嫁衣下摆黏在腿根上,不用看也知道是何等的狼狈。

    代价?

    这一次重逢后,二人间的隔阂更为深重了。先前陆雪衾虽擒着他不放,到底还有交底的时候,这一回却是完完整整将他摘了出去,不该他知道的,绝口不提,信息的闭塞正如一张浸了油的毡布,捂得他透不过气来。

    “新郎官,这东西什么时候能解开?”

    陆雪衾扯下他蒙眼的红绸,将他面上的浊液拭净了,又握着他的膝弯,去擦拭腿根那些狼藉的黏液。

    是被陆雪衾占了身份的军阀?这是一不做二不休,连喜房也一并占来了。

    这一声里已有些微不可察的哽咽,也不知道哪个字眼起了奇效,他身上忽而一轻,那一根硬物竟然从他痉挛的黏膜中艰难地抽离出去,滋滋的水声更是不堪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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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溅在他面上,气味腥苦,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就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脑中那片深红色的瘴气霎时间散尽了。

    再定睛一看,门边还倒伏了一具新郎官打扮的尸首,死人已在血泊里冷透了,面目倒和陆雪衾先前的乔装改扮颇有几分相似,死不瞑目地抵在地上。

    第135章

    滚烫的手。

    门窗俱被锁死,风沙烟土隔绝在外,仿佛乱世中一隅难得的安乐乡,只有在外头士兵换防时,才戳穿了这一张沦为阶下囚的窗户纸。

    “都吃进去了,”陆雪衾低声道,“不舒服?有东西流出来了。”

    “轻一点儿......慢点......”梅洲君终于受不住了,“你要弄死我么?不行,我胸骨疼......你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么,啊......陆雪衾!”

    陆雪衾忽而道:“你知道什么是如愿以偿么?”

    能得少督军严加看管,也算是一种殊荣了。

    不止是怀疑,这里头几乎透出铁证如山的味道。

    “借他的地方,娶我的人,有何不可?”

    陆雪衾在防他。

    那夜登台唱戏般的洞房花烛过后,他手腕上的链子便被放长了,只是活动处依旧限于房内。

    陆雪衾擒获了他,亦在一言不发地汲取他身上的热,仿佛他不止是囚徒,还是一味良药。

    梅洲君倒是提不起逃跑的心思。他这么个伤患莫名挨了一顿肉刑,身上各处伤口齐齐发作,就连起身的力气都被耗空了。时间的流逝模模糊糊难以捉摸,陆雪衾似乎忙于接手县城,现身的次数屈指可数,仅在入夜后,会从背后抱着他,那些无处排遣的高热便随热汗一道,漏进了无底的雪洞中。

    这个......牲口!

    “怎么?你少督军还没玩够洞房花烛的把戏?”

    直到这时候,他才看清了房内的陈设。也不知这煞神抢占了哪家的公馆,这一水的西式陈设中,竟不伦不类地张贴了几幅囍字,地上还散落着些讨喜的瓜果,另有一对烧尽了的红烛。

    陆雪衾一手隔着湿透的嫁衣,摩挲着他的尾椎骨。无形的电流直打到鼠蹊部,他才打了个哆嗦,惊觉出一点儿令人失控的极乐,就被身下强悍的贯穿捣得几乎散了架。

    灯光逼在绸布上,梅洲君被刺激了一下,忽而睁开双目,红云深处,笼着他的唯有寒衾似铁,冷月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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