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疯子(2/3)
沈念词的嘴被掐出一个好看的o型，红嫩的唇瓣像给o描了水彩边，小舌在o里若隐若现。
“沈念词，我不会再亲你，永远不会。”
顾舟咬牙切齿的说出几句话，沈念词表面平静，心里掀起巨浪，一浪一浪拍得他的心呼呼的疼。
沈念词沿着花丛中熟悉的仅容一人通过的曲径跑至别墅的门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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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奥迪停在花海里。
沈念词点点头，“正好我下午有个会诊，辛苦你了。”
院里近百平米种满了玫瑰和百合，郁郁葱葱里，滴血般的玫瑰被白色的百合减淡了冷艳，空气中混合的花香不浓烈却也不容忽略。
沈念词扶着门把手气喘吁吁，看到活蹦乱跳的如意，身体的疲累才冒出来，带着心跳血液汗水疯狂的出头。
“爸爸！”
“不能。”沈念词假装愠怒，“你是大姑娘了，不能再跟爸爸睡了。”
院门开着，像是已经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
没几秒，老师就回复了：沈如意下课就被接走了，对方说是你的朋友
沈念词慌乱的眼发花。
“为了我家宝贝不会辛苦。”朱月抱着如意挠，如意被逗的咯咯笑。
可惜有太多如果，而如果永远只能是如果。
姿势有些别扭，手臂还受了伤，加上那处也太过紧窄，沈念词费了好大力，腿都麻了半截。
“谢谢院长。”
沈念词想着给幼儿园老师说一声，却不知道怎么措辞才能让小如意不伤心。
沈念词收回一直盯着后视镜的视线。
已经快开过单元楼，沈念词连忙找了个停车位，牵着如意进了电梯，没再往刚刚一直留恋的方向看一眼。
他想，如果昨晚他答应了顾舟的要求，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太幼稚了，根本唬不住机灵聪敏的小家伙。
李护士看着沈念词手臂上缠着的纱布，吐槽他的包扎技术。
他尝过这副嘴唇的滋味，也轻而易举回忆出小舌的娇软。
“咔哒”，锁开了。
朱月到早上八点才回家，沈念词已经看着如意吃完了早饭，正准备送她去幼儿园。
想到会诊开始，也只想到个妈妈去打妖怪了。
如意抱着妈妈亲昵了一会儿，恋恋不舍的小模样。
冷漠也好，不屑也好，无视他也好，都不重要，他想吻上去。
顾舟发了怒，沾着粘液的手猛的掐住他的脸。
可沈念词依旧是一脸的淡漠与不屑。
“爸爸！”如意坐在厚重的皮沙发上，满眼惊喜的看向沈念词。
“想让我亲你吗？”
沈念词弹了她一个脑嘣，“坐好。”
朱月心要化了。
沈念词有些恍惚，希望他跟来又希望他就此离开。
院长宽慰道，“没关系小沈，明天再探讨也行，你有事先去处理。”
沈念词换衣服之前，戴着手套将他昨晚塞进来的东西从后面扣了出来。
往停车场走的路上又遇到李护士，沈念词本想躲过去，奈何看到她时两人间仅剩几米距离。
“我女儿…”
“恶心！”
最后沈念词实话实说的给老师发了条信息。
到幼儿园门口的时候，如意背着书包拉着老师的裤腿念叨他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分钟。
如意长得像沈念词，面无表情的时候放佛全世界都犯了错，笑起来又能治愈世间所有的不开心。
沈念词在路上已经加速了，却还是迟了。
再次看向沈念词的脸时，顾舟的手已经摸到了些许粘液。
“我才6岁！”如意不满。
如意坐回后座上，还系上了安全带，“能吗？”
“爸爸。”上了车，如意甜甜的唤沈念词，“妈妈今天还回来吗？”
他不能把如意弄丢，也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顾舟想吻上去。
他下车蹲在如意面前眼角弯弯的道歉，加上老师也在一旁劝和，如意才松开了老师的裤腿拉起沈念词的手，同样笑得眼角弯弯跟老师说拜拜。
沈念词从后视镜里看如意肉嘟嘟的脸，“不回来了，妈妈要加班。”
顾舟清晰的察觉到沈念词的反应，鼻尖抵住他的后脑，嗅他发上的清香，手掌顺着脊柱一路向上，到达脖颈又往下走，辗转流连，寸寸轻抚。
沈念词也很郁闷，这样的包扎有七八次，却总缠的凌乱，但他赶时间，应了两声便匆匆与李护士道别，李护士又拉着他嘱咐了几句伤口注意事项才放他走。
老院长露出理解安抚的眼神，沈念词手臂上白色的纱布刺痛他的心，这么年轻有为的医生在他手底下受了伤让他心有戚戚。
前面右转变道，沈念词看了眼后视镜，黑色的奥迪还跟在后面。
“我下午去接她吧？”朱月说。
这锁再晚开一秒，沈念词就会毫不犹豫的踹上去。他焦急的撞开门冲进去。
如意开心的把头凑到驾驶座上，“那我晚上能跟你睡吗？”
但是会诊前，沈念词收到朱月的短信，说临时有任务，接不了如意了。
顾舟松开手，走得决绝。
“非要这样吗？”
他在这个城市没有朋友，除了必要的同事关系，他没有别的交往。
沈念词走了神，没听到前面的讨论，“院长，我…”
临近下班，沈念词给朱月发了条信息：今天我去接如意。
“我想请个假。”沈念词知道在这种场合下离开很不合适，但是他担心如意。
“小沈，你有什么看法？”老院长年过六十，说起话来亲切温和，对沈念词很看好。
但是，他没有。
“马上7岁了。”沈念词温和的纠正她。
“到啦！”
磨蹭了大会儿，小家伙才愿意走，可怜巴巴的。
如意撅起小嘴。
直到进了小区，那辆黑色的奥迪才被迫停在门口与他越来越远。
沈念词几乎是飞着从会议室下了楼，白大褂都没脱，一路闯了三个红绿灯杀到靠近城郊的独栋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