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7(1/1)

    ——今晚,“醉”的人原来是我。

    ——我的脑袋一片的空白。

    心迷

    一声冷哼,来人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笑开了嘴。

    床上的人坐起身。

    “原来你的病是装的。”夏剑冷笑。

    “我不需要你的恩惠!”耶律烈怒瞪着夏剑。“你这个可恶的贱民,竟然每天给我下昏迷的药。”

    “对付没有人性的禽兽是要用一点手段的。”夏剑嘻嘻笑。

    “你!”耶律烈双眼暴瞪。

    “你还要诊治吗?不要我就走,你自生自灭!”夏剑说完就要走。

    “等一下!”耶律烈命令道。

    “加个请字。”夏剑仍然是那副笑脸。

    “她是谁?”耶律烈问道。

    “我家的女人,振家二夫人。”夏剑邪笑。“但,这关你什么事?”

    耶律烈额头青筋乍现。

    “还有,我家的小宝贝快要出生了。”

    “够了!”耶律烈狠击床板。

    “如果不是那一场火,她那个容貌可以说是绝世倾城。”

    “大夫人妒忌,放火烧毁了她的容貌?”耶律烈直盯着夏剑执问道。

    夏剑耸耸肩。“你猜吧,也许就是这个答案。”

    “那个小孩是谁的?”

    “小孩是姓武的人生的!”夏剑笑得裂开嘴。

    “你个贱民!”耶律烈隐忍的耐性告馨。

    “她不是你想要找的人!她已经死了!”夏剑突然一扬手。

    粉末扑上来。

    防不胜防,耶律烈来不及反应就晕倒了。

    “目的。”贺云说。

    咄罗质说:“传说这里的大夫是神医。”

    “御医不是废物。”贺云说。“你不会做无聊的事。”

    咄罗质说指着前面走过的小孩。“你看,像武影的孩子。”

    “他不是小姐的孩子。”贺云说。

    咄罗质愕然。“你为何如此肯定?”

    “你们的行为很多人在看,没有不透风的墙。”贺云说:“祸是自惹的。”

    “啧!”咄罗质不以为然。

    “他受的是刀伤,还是剑伤?”

    成大叔放下正在剁药的手,问:“这有分别吗?不也是伤。”

    ——是没有分别!

    她无好气的再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还是那句话。“有分别吗?”

    “大叔,你在绕口令。”她翻白眼。

    “过来。”成大叔唤她。

    她接过成大叔的活,成大叔在旁把人参切成一块块。

    “这些参片,你每天睡前含一片。”成大叔把参片装在一个小盒上。

    她接过木盒。“我的身体真的承受不了生产?”

    “只是以防万一,你现在正是要进补的时候。”成大叔安慰的握着她的手。“你就像是我的女儿,有那个做父亲的不希望女儿一路平安的。”

    她的心憾动。“有你们如斯对我,我何其幸运。”

    成大叔叹了口气。“我,何其倒霉。”

    “大叔!”她跺脚。

    “小气鬼。”成大叔眨巴着眼睛笑道。

    她心里的不安就这样被扫走了。

    成大叔虽然不赞成她的做法,但还是在汤药里下了让人昏睡的药。

    她偷偷来到他的房里。

    借着水幕,借着黑夜。

    黑暗是一切贪婪的温床。

    她抚着他的眉毛,他的眼脸,他的鼻子,他的嘴唇。

    她很贪婪,享受着指尖传来的酥麻感觉。

    这个曾经带给她的灵魂震颤的男人,就近在她的眼前。

    她控制不了触摸他的欲望,她任由自己的手贪婪的游移在他的身上。

    从脸到颈,从颈到胸膛。

    ——渴望啊!

    她的身上奔腾的欲望来回撞击着她的身心,痛并且是快乐的。

    “影,影。”他突然扭动着身体,呓语。

    她回神,猛地收回手。

    她定眼一看,他没有醒过来。

    她松了一口气。

    指尖有点粘稠的感觉,她嗅了嗅。

    ——血!

    ——我怎么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扒开他的上衣,手抚到他的伤口上。

    ——流动的血液,听吾号令,予吾你的力量,聚在一起。

    “你是谁?”大刀冷冰冰的搭在她的颈上。

    ——贺云还是发现了。

    为了不引起耶律烈的怀疑,她每晚只帮他治愈一点点的伤口。

    这样的多次来回,终于是留下了祸根。

    但她并不意外。

    “说!”

    颈上传来刺痛感。

    她知道,有血沁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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