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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让我扫吧。”
“小姐,让我抬水吧。”
“小姐,让我擦吧。”
银儿一直在她身旁大呼小叫。
终于,武影失去耐性,板起脸。“再吵,我毒哑你!”
“小姐……”银儿噘嘴。
武影奸笑。“银儿,你的脚走来走去,想必也累了,我帮你脚底‘按摩’,如何?”
“哇!”银儿脸色大变,马上逃走。
“小心!”一双健臂扶着银儿失势的身子。
银儿抬头。“谢谢!……”跪下,马上。“太后娘娘吉祥,韩将军……”
打断。“银儿,别行礼,起来,”
“谢太后娘娘恩典。”银儿站起身,一脸恭顺。
“让下人都退下,哀家要和她说一会话。”萧太后慈祥地笑。“放心,只是家常话而已。”
银儿一脸担忧。“小姐随便惯了,怕会……”
萧太后揉揉银儿的头发。“放心,哀家不会介意的,去吧。”
她钻上横梁,清洁廊檐的尘积,手上的玉镯子碍手,只好用嘴叼着。
她忙得天旋地转,突然,平空出现了两个人。
他们对她报以微笑。
“请下来说话。”两人的话语一致,有礼。
“请让开一点。”
两人退后几步。
她跳下地。
“请进去坐。”她的手划了一个请字礼。
两人微微揖首,进去,坐下。
两人一直看着她,好奇地打量着。
“请喝茶。”她用桌上的小炭炉的水泡了一壶茶,分斟了三杯。
两人对望,眼神汇转着信息。
面前的女子落落大方,毫不造作,尽管身子削瘦单薄,但美丽却依然咄咄逼人。
武影仿佛看到面前两人眼中的含义,含情脉脉。
并没有火花噼啪,惊天动地的爱意泄露。
老夫妻间的默契,眼神交流,每个眼波流转都是爱。
第一次,她轻易从别人身上体会到爱情是什么。
两人优雅地喝茶,一抬手,一张嘴,贵气尽露。
——两人是谁?
“还你。”妇人把镯子递给她。
她并不接回,只是问:“你们是耶律烈的客人?”
他们点头,将她嘴角的讥意尽收眼底。
她看到男人搁在桌上的佩剑,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去。
几只燕子缠绕的剑套,很稀奇的图案,她从来没有见过用这种图案做装饰的剑套。
剑柄上的文字,韩。
她浑身一颤,嘴角无来由地笑开。
“喜欢,改天我送你一把。”男人说。
“不!”她摇头。“独一无二才珍贵,再多只是落俗。”
“还你!”妇人的手仍举向她。
——真烦!
她谄笑。“它落在你的手上,是它的福气。”
——打死我,我也不会再要这只玉镯子,敏代手上有一只一模一样的。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的道理。”妇人温和地笑。“这玉镯子原是一对,一只在烈儿身上,一只在他母亲身上,都是给烈将来的妻子的。”
“呵!呵!”她冷笑。“那就对了,我不是他的妻子,他扔给我,我还给你,正好物归原主。”
妇人看着男人。
男人拿过玉镯子。“燕妹,让我来。”
男人绕过桌子,一手抓住她的手,把玉镯子硬套进她的手腕。
男人的手劲快而准,她的手腕立刻泛红。
她一直不动冷眼看着一切发生。
当那只该死的玉镯子重新回到她的手上,她感到自己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掐住,那掐住她的心的东西有一个名字。
叫侮辱。
她握紧拳头向桌面敲打,玉镯子“叮咚”作响。
“萧太后,韩将军,尊贵如你们,并不能强迫做任何事情。”她一脸冷然,不可侵犯之势。
两人了然一笑。
“将军,多聪明的女子。”
“不卑不亢,勇敢而骄傲的女子,多配烈儿。”
韩将军一手压着她躁动的手。“知道我们是谁,该有的礼数你总会吧。”
她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掩嘴,笑。“呵!呵!下跪行礼?抱歉,我出生至今,别说父母,就连天地我也没有跪过,我只跪死人。”
萧太后朗然一笑。“伶牙利齿,这样的话,我也曾经听过碧云说过,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你家乡的水土养的就是你的尖嘴。”
“尖嘴?不,我温驯如绵羊。”她用力试图抽回被压住的手。“男女授受不亲,韩将军此举有失体统。”
“体统?”韩将军嗤笑,手仍然如山般稳稳压着她的手。“烈儿说你可是玩字当头,其它的礼教都不放在眼里。”
——有的,是钱!
——钱!钱!钱!……
“影,不介意我这样称呼你吧?”萧太后绵绵笑着。
她摇摇头。“只是称呼,不必介意。”眼珠死死盯着压制自己手腕的人。
“烈儿说他终于打到一个和他一样宁舍软榻而睡硬床,凡事大而化之的女人。”
“是小而化大,专闯祸事的女人吧。”她自讽,洋洋得意指着自己的额头。“你们有没有欣赏过他额头的疤痕,我‘回礼’给他的。”
萧太后扑哧一笑。“烈我说那是给一只野猫抓伤的。”
“不是啊!”她咧开嘴笑。“野猫抓伤的是疯狗啊。”
“那孩子从小就多疑,身边侍候的人永远不多,你应该惜福自爱。”韩将军数落道:“烈儿性子暴躁,你凡事要多顺从一些。“
她冷笑。“哈!呜!……”打起呵欠。
“我听烈儿说你宁愿自残面容也不要嫁给他。”萧太后伸手抚摸她眉心上的疤痕。
她忙别开脸,转瞬,脸上尽是恨意。
萧太后看看她的手,那正在脱落换皮的焦红皮肤,很是刺眼。
她感到萧太后的眼光盯着自己的手,转回头,呵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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