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1/1)

    ——竟然在这里遇见。

    ——作梦,这里是梦里。

    碧云扑上来,抱住她,哭道:“影,即使是梦也好,我很想念你,可我舍不得隆绪,舍不得我的爱情,我不愿意离开,不愿意离开,啊!……”

    碧云的身体突然像给人拉住,碧云的手从她的手臂滑到手腕,再从手腕滑到手掌。

    她的手掌张开,并没有合上。

    她没有抓住碧云的手。

    报复般,她不愿意。

    即使在梦中,她也不愿意原谅碧云。

    咸湿滑进口中。

    ——是泪。

    ——是银儿的泪。

    “小姐,你终于醒了。”

    她重回到现实。

    梦中,碧云的话,清晰回绕在她脑中。

    ——“身心一起坠落,我等到的只有痛苦……”

    ——痛苦?

    “小姐……”银儿的脸哭得一塌糊涂。

    ——面前仿佛是碧云的脸。

    ——碧云哭的时候是两汪清泉倾盘而出,梨花带雨,却仍然是美人儿。

    ——银儿哭的时候却是脸面扭曲,真性情尽露,没有虚伪。

    她疲惫地闭上眼睛,心里是千愁百绪。

    ——身心坠落,身心坠落,身心坠落……

    ——痛苦,痛苦,痛苦……

    ——男女,情爱。

    ——男女,情 欲。

    ——爱情,欲望。

    ——感性,理智。

    ——男女之事,到底是靠爱情来维系,还是靠欲望来维系?

    ——爱情?可笑!

    ——欲望?更可笑!

    她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哧!”似笑非笑。

    ——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差别是面对欲念的控制,女人会因情而生欲,而男人却会因欲而生情。

    ——是的,我承认,我爱他!

    ——是的,我承认,与他做 爱的确是种享受。

    ——近乎变态的欲望。

    ——但,女人的欲望并不是像男人必须发泄后脑袋才会运转,男人是不定时没有开关的发情机器,女人却是有装阀门的发情机器。

    ——女人对欲望其实是可以自如控制的。

    她深深吐一口气,睁开眼睛。

    银儿被她脸上乍变的表情吓呆,哭,泪水更汹涌。

    银儿像被人用手掐住脖子,声音,灭了。

    感觉肩膀让人拍了两下,银儿回头。

    耶律烈别了别脑袋,示意银儿让开。

    咄罗质走上来。

    银儿退开,随咄罗质离开。

    房外,银儿扑到咄罗质怀里,哭。

    “呜……呜……”

    咄罗质双手紧抱着银儿,脸上是温柔,还有狂喜。

    “哼!”突兀的声音,讥讽。

    咄罗质抬头。

    “你的价值,用来哭的。”贺云凉凉一句,走过咄罗质身边。

    他知道,她在胡思乱想。

    耶律烈坐在床沿,扶起挣扎起床的武影。

    送水喂药。

    一切是那样的平静。

    他托着她的头。“躺下休息。”

    她推开他的手。“答应我一件事。”

    “说吧。”他轻握着她的手,来回在他脸颊摩擦。“什么我都答应你,除了回家。”

    她笑。

    ——他仍然耿耿于怀,我吵要回家的事。

    ——他在乎我的,可是,有多少呢?

    他神色一敛。

    ——她果然是想离开我?

    “以后,你有什么生理需要,可以去找任何一个女人。“

    ——什么?!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握着她手的力度加重。

    “太高兴了,我放你自由。”她闭上眼睛。

    她又昏昏欲睡,耳边犹听到,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不能摆脱我的,欲望是一个野兽,它来过一次就认得路,你是摆脱不了它的,更摆脱不了我!”

    她觉得非常恐怖。

    可笑的名份

    她再醒来,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简单的实木大床,只铺薄被皮毛。红木衣柜垂于墙角,紧挨着一个大书柜,书柜里满布画卷。一张大圆桌,几张圆凳子,向院窗口下是一张书桌,狭长的,没有任何雕花。

    她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喜欢这里。

    ——嗯,没有视觉疲劳,舒服,简单就是一种美。

    “小姐,这房子是少主特别交待下人从新装修的。”银儿像在献宝般,说:“好像是根据一个女子提供的方案做的。”

    风吹进来,“叮当”声不绝。

    她抬头看,窗台上吊着一个风铃,随风飘摆的是一个鱼骨头的饰物。

    她的嘴角不由了笑咧开。

    ——我明白了,这是碧云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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