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5(1/1)

    他笑,看着贺云身边的十几个侍卫。“特别的待客之道?”

    “小姐在那里?”

    “我应当知道?”他挑眉。

    “小姐是属于少主的。”

    “这是谁?”他手上突然多出一张相片。

    贺云眼中掠过惊讶。“小姐?!”

    他明白,现代的产物在古人眼中无异是怪物。

    “这是什么?”他露出手臂上的肉块。“她的手臂上也有。”

    “那又如何?”贺云不以为然。

    “我们那里的结发夫妻以此为证。”他开了天大的玩笑。

    贺云的脸色乍变。

    “你们抢了我的妻子。”

    一阵风猛然刮起,他消失。

    她又病了,发烧,腰部胀痛。

    晚上,他回来了。

    她只有睁眼的动作,已经无力去说话。

    他探脉,询病情,她用头表示对错。

    他又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药汁和药膏。

    他照顾她服下汤药,又为她腰部缠上药膏。

    惭渐,她睡着了。

    看着她恬静的样子。

    他内心思绪混乱。

    ——她不是“她”,眉毛不像。

    他望着窗外,叹气,心里怅然。

    ——你在那里?我失落的一切。

    早上,她醒了,一碗苦药下肚,腰又被缠上新的药膏。

    “腰椎旧作未愈,流产后身体未愈,风寒又袭,铁打的身体都会垮。”

    ——这女人简直是把自己的身体当成战场。

    他有点怒意。

    她抱揖说:“好哥们,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好了,别唠叨了。”

    “别乱动!给我上床躺好。”他喝道。

    她嘟着嘴,不情愿地回床上躺好。

    “你的眼睛是有近视的吗,你经常眯着眼睛看东西。”

    她点头,眼中是佯装的楚楚可怜。

    他有吐的冲动。

    “闭上眼睛,我为你扎一下眼睛周围的穴道。”

    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眼睛周围一阵一阵酸麻的痛。

    “大街上,有好多的官兵在寻找你,姓贺的家伙对外宣称王府丢了东西,要关城门挨家挨户的搜查。”

    她的身体一紧。“我不要回去!”

    他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放轻松一点,即使要出城,现在也没有办法,就趁现在这几天,让我帮你调理一下身体。”

    “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报答你。”她衷心地说:“他乡遇害贵人,我从来没有如此好运过。”

    “例如?”他问,语气小心翼翼。“愿意与我分享吗?”

    “只怕会污了你的耳朵。”她嘴角上扬。“搅浊了你的思绪。”

    他笑说:“别沾了别人的习气,在我面前耍宝。”

    她笑。“什么都瞒不垸你的圣眼,小女子罪过。”

    “还玩。”他轻责,施针的手仍然没有停止。“说出来,总比压在心里舒服,你啊!就是太压抑自己,才会有轻微的抽搐现象。”

    他扎玩最后一针,让她再闭目休息一会。

    他在收拾工具。

    “我不是一个人来到这里。”她长长叹了一口气,又说:“我的好朋友碧云也来了,但她却丢下我,去追逐她的爱情,一个如飞蛾扑火的梦,她深陷,不能自拔……我……非常想念她。”

    第一次向人诉说这件事情,她百感交集。“我被带来这里,非我自愿,一花一草,非我所熟悉。”

    她掩脸。“我迷茫,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他伸手轻抚她的手。“你的心被某人扰乱,心落在王府,某人的身上。”

    “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可以回去,即使是乞丐的窝也比这里实在。”

    ——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寻回过去那个安然自若、狂妄自大、自私自利的自己。

    ——至少,他不会侵入我的生命,扰乱我的心。

    她哭,无力感顿生。

    这种纷乱、满心的牵挂,满怀的焦虑不安,是她生平首遇,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排解,只知道,她快要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种不确定、焦虑、无所适从的感觉让她很为难,她彷徨无措,根本不知道该拿这样的自己如何是好。

    ——心丢了,我还是我吗?

    她想了又想,总觉得自己的情绪被人捏在手中玩弄。

    ——我的心为耶律烈坠落,这种随着耶律烈的情绪起伏,这样的武影一点也不像原来的我。

    她忍不住负气的叫道:“我谁也不喜欢!”

    ——既然厘不清,那就让它自生自灭吧!

    “我最爱的是自己,但我发觉我自己也不可靠、可爱,谁还能让我爱?”

    “你!……”

    ——本以为她的沉默是正视自己的心意,却是让她自己钻入死胡同。

    他无力地说:“唉!你太偏狂了。”

    他笑,仿佛面前的情形是预料中的事。

    “小姐在那里?”贺云示意手下关上铺门。

    “什么时候开始药铺是由辽兵经营的?”她好笑地看着团团围着他的侍卫。“你以为你们可以拦得住我吗?”

    “拿下!”

    “店家,你可怜了。”

    风起,一片狼籍。

    药铺毁于一旦。

    他依然白天去办他的正事,晚上回来为她扎针、施药。

    她是耐不住性子的,三两天,已经和妓院的老鸨、姑娘混熟了。

    她们迷上她的脸,眼神不时的向她瞄来。

    一时性起,她在在花厅走动,几个眼神来回,姑娘几乎是丢下手中的客人向她扑过来。

    她贪玩,每人都送上一个飞吻,老鸨差点惊羞得把老脸上的厚实粉块抖落。

    她回房,姑娘们陆续拥进她的厢房,递水送饭,送衣赠物,她对每个人都谦谦有礼地回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