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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又同时开口。
她坚持。“你先说。”
他叹一口气,说:“我从不会掩藏自己的情感,既然我已发现我爱上你,我为何不去追求你.?”
如此□裸的告白,她的脸燥热。
兽皮掩着她的脸,他看不到。
“在那里,云儿和烈他们都会防碍我们的感情进展。”
——错!我呢?我不会破坏你所谓的感情吗?为什么我一定要配合你?狂妄的家伙!
“在这里,只有你和我,单独相处,你会慢慢发现我的优点,你最终会选择我的。”他的口气只有命令,并没有一丝商量的意味。
“哦。”她突然拉高声音。
“告诉你,其实……”她故作停顿。
“什么?”他的语气难掩高兴,他期待她接下来会说的甜言蜜语。
“其实我是一个人,你也是一个人。”
“什么意思?”他完全摸不着意思,语气顿淡。
“人一生出来,先是人,然后才是谁的儿女,再来才是谁的朋友,接着才是谁的另一半,人本是一个独立体,谁也不能强求。”
“很新鲜的观点。”他惊讶她的狂言。
人要有多大的智慧才会说出这样的妄语,他找不出理由反驳她的观点。
“但我有一切女人梦寐以求的择夫条件。”这一点,他从来都是自豪的。
但,他不知道,在她的心中任何一个条件都是垃圾,只有可回收和不可回收两种。
“条件?耳不聋?眼不盲?四肢齐全?”她讽刺道:“别忘记了,我对你一无所知,同样的,你了解我吗?”
“你又伤了我的自尊。”他的语气冷淡。“云儿曾告诉我,,你是北方人,在南方的岛国长大。”
——碧云说谎。
她暗笑。
“家道中落,四处飘泊,因为知道生活的因苦,所以你很世故。”
——还落难小公主,,我的天哪,快笑我了!
“云儿说你是个聪明的女子,聪明而世故,并且爱憎分明,永远不会原谅错待你的人,也不相信有人会平白对一个人好。”
——这倒是真的,我记得碧云曾说过:“你虽然会憎恨一个人,但你的过目即忘,会让你在忘记他的长相时化为没有,如果你对一个人的长相巩记在心,他一定与你积怨很深,你一定会有意无意以各种形式发泄你的恨,但到了这个地步,你却表现得一脸平静,心态平淡,这样压抑自己,又何必呢?”
“当我已经了解你这么多的时候,烈才开始去了解你的一切,还要和云儿交换条件才获得。”他咬牙狠狠地说:“在溪边密谈后,为了怕别人知道,他们竟然策马去找个僻静的地方再去密谈,太可恶!”
他浑然不知,武影最讨厌别人抵毁她的朋友。
“别忘记了,你为了和我单独相处,也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去相处,说起可恶,你们可是本家。”
“你!”他怒叫,只差没有跳起身。
他没有预料到她和碧云的感情会如此深厚。
——云儿是她的死穴!
谈话以不快收场,他们各自睡下。
温泉2
醒来,武影发觉身上多了两块兽皮,身边的柴火虚弱地摇曳着。
洞外传来一阵阵的肉香和药草味。
——全身酸痛,原来野营并不好玩。
她爬起身,走出洞外。
耶律隆绪的头发湿淋,光裸的上身还滴着水珠。
——他应该刚淋浴完毕。
他正在摆弄那些烧肉,他笑,他看到她流口水的傻样。
——看来我的魅力还不如一块烧肉。
她用温泉水洗脸和手,温泉旁边开满了黄白的小花。
——咦?昨晚都还没有开花,现在却都已经开始枯萎。
她好奇地端看着,仿佛看到生命的匆匆。
——有些东西,当你忽然发现的时候,你已经错过它最灿烂、最美丽的时刻,看到的只是它的糜烂终结,纵然是美丽,也只是表相。
她看着水中的自己,脸色苍白,不带一丝粉红,细眼、细嘴,毫无生气的脸孔。
她抚摸自己的脸,脸因为干燥而脱皮,细碎的皱纹布满脸上、手上、脚上。
——才二十三岁的人,何时已经开始苍老了?
——碧云曾说过:“人苍老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未老心已经老。你把太多的事情扛进心里,非得把自己弄得千疮百孔,说话的语气像个老太,别忘记了,你只是一个人,一个普通人。”
——就是犯贱,我本没有碧云的本钱。
——碧云像很多同年的人一样式,她青春、美丽,即使家境并不富裕,但她并不用为生活而累。
——她是自由的,她有足够的青春去挥霍。
——她游戏花中,视爱情如游戏,视游戏如生命,一旦开始,全程投入,全不顾后果,即使最后会伤痕累累,她也无怨无悔,坚强站起来,转身,又是一场爱恋。
——她说:“没有爱情的人生是空乏的,爱情是可遇不可求的,大学里的爱情是纯粹的,大家都只是为了得到一段爱情而恋爱,并没有掺杂其它的东西。但象牙塔外的爱情并不是如此,柴米油盐一搅和,利益和前途、爱情各方面相冲撞,一切并不纯粹,现实的爱情并不浪漫。所以,我现在把握机会,玩个够。”
——我们之间并不忌谈性。
——我转告她一段话:“有一本书说过,每一个男人都有一条鳗鱼,它一生中会寻找许多的洞,每进一个洞,它都会留下唾液,昭示它曾到过这个地方。”
——碧云说:“这把两性说得太白了,作为女性也太被动,风流并不是男性独有的。”
——我笑她:“你在为你自己说词。”
——碧云说:“人已不复婴儿时的纯净,人每活一天,都会离当初的纯净越远,最终走向腐烂,我正值最灿烂的时候,爱情是青春的专利,此时不挥霍,难道到了衰老时,以虚有的表相去乞求爱情?”
——碧云那时像个哲学家,我取笑她:“为何不开个爱情论语发布会。”
——此时的花朵 ,那么的碍眼!
“影!”拨开云雾的声音,武影从沉浸的思绪中回神。
她望着耶律隆绪,一脸茫然。
他在呼唤她无数次后,终于引来她的注意。
“别发呆,过来。”
她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她的癔病又犯了?
他取下药罐。
她注意到他身边还有其它炊具。“这些是从那里弄来的?”
他指了一下山洞的拐弯处,一个小瀑布下是另外一个小山洞。“全都在里面取来的。”
——果真准备周全。
她用佩刀割肉。
一股异香。
“你刚才看到的花,它是治疗眼疾的良药,品种稀有,只在温泉边生长,但并不是所有温泉边它都会开花,它只在凌晨开花,中午前它一定会枯萎,它的花可以用来外敷,刚长出来的叶可以内用,这肉我用它的叶子榨成的汁腌过,奇香无比。”
——怎么变成华佗?把我当白老,这肉吃了会不会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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