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1/1)

    “碧云!”武影倏地跳起身。

    ——那根本就是碧云的哭声。

    她跳下床,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冲出帐外,赤脚。

    “来人!拦住她。”耶律烈吼叫声从后传来。

    她光着脚,在营地飞奔,风中的哭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凄怆。

    耶律隆绪的帐前,碧云只披一件披风,跪在篝火旁,低头哭泣。

    耶律隆绪光着上身,双手抱胸,望着碧云。

    耶律烈追上来,把武影倒扛在他肩上。“跟我回去。”

    “疯子,放我下来。”武影挣扎。

    ——又是为了这个女人,竟然连命都不要。

    耶律烈看到耶律隆绪的眼神传来妒忌,愤恨的意味。

    耶律烈笑,如战胜的将军,面对战败的俘虏。

    ——影是爱我的,这一点你就输了,彻底地输了。

    武影突然咬了耶律烈侧腰一下,他吃痛,松手。

    武影摔在地上,连跑带爬冲到碧云身边。

    她抱住碧云,碧云扑到武影的怀里哭泣。

    碧云披风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脸上又多了一个掌印,触目惊心。

    她望着耶律隆绪,破口大骂。“你竟然对她施暴。”

    耶律隆绪哼笑。“对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来说,这是恩惠。”

    耶律隆绪看到武影脖子的红印,抬头,又迎来耶律烈如挑逗的眼神,顿时,怒火中烧。

    她气愤,欲跳起身。

    碧云拉了拉武影,摇头。“我们离开这里。”

    她扶起碧云,在她耳边大声说:“别哭,给狗咬了一口,痛一会儿,不会死人。”

    “你说什么?”耶律隆绪脸色发青。

    她笑得鄙视。

    碧云仍然哭,武影感觉到四周传来各种探究的眼神。

    她明白,如果她的眼睛可以清楚视物,她相信自己一定会看到一双又一双对她们批头论脚的眼睛,思索她在床间会否有那一抹红。

    她扶碧云回帐房,并没有人去拦阻她们。

    “烈,把她让给我。”耶律隆绪一脸威严地说。

    “圣上,君无戏言。”耶律烈提醒道:“她是我先找到的。”

    “如果我一定要得到她呢?”耶律隆绪挑眉。

    “臣一定遵命,但,是人,还是尸体……”

    “你敢威胁我!”

    “臣不敢。”耶律烈脸上一点惧怕都没有。“只是耶律家的男人都是独占欲很强的,得不到的东西,我宁愿毁了她。”

    ——是该放手了,爱上这个女人会是一切祸事的开端。

    咄罗质看着面前的两兄弟剑拔弩张的情形,他蓦然明白这个女人是他不能也是不应该爱的。

    碧云扑倒在坑床上,武影移动她的身体,让她躺好,帮她盖好被子。

    碧云仍然在哭。

    ——很久没有一起睡了。

    武影心随欲动,脱下所有衣服,光着身子,钻到被窝。

    碧云哭着说:“你在干嘛?”

    “白痴,睡觉,我们以前不也是这样裸裎相对的。”

    “是你整天脱光衣服睡觉,不是我。”

    “不哭了?”她问。“你忘记了三毛说过的名言了?”

    碧云问:“是什么?”

    “就当给狗咬了一口。”

    碧云内心翻涌不安,她明白武影的用心,但,心情是一时不能平复的。

    “哦。”碧云应了一声,又说:“去,把灯吹灭。”

    她摩擦碧云的脚,哆声娇气地说:“不要!要冷死我。”

    武影还是下床去把灯吹灭。

    在坑床上,武影问:“你想家吗?”

    “想,父母只有我一个女儿,从小对我是严厉,但却爱护有加,虽然偶尔有争吵,但我还是经常想他们。你呢?”碧云明白武影只是想用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她笑。“想什么?我简直是好像刑满释放一样,不用天天听老妈抱怨没钱用,这个要医病,这个要读书,这个要还债,但是转头那边又去向人借钱,钱!钱!钱!像个无底洞,永远不知何时是完,烦啊……”

    “别口不对心,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就不会说出他经常在乎的事,别把担子往自己身上挑,你还有弟妹,将来一切会有好转的。”

    她仍笑。“一个伤口放在一个人身上是痛,放在几个人身上还是痛,而且痛苦不会因为有多了几个人承受而减轻,还不如放在一个人身上,放其他人自由。”

    “这个比喻不恰当。”

    ——影就是太压抑自己,家里什么事都是一人咬牙承受。

    “传统妇女的悲哀我在老妈身上看得太多。”

    “所以,你不拍拖,也讨厌结婚。”碧云明白,这就是她的心病,害怕自己的人生被束缚,害怕上一代的悲哀传给她,更害怕她的悲哀传给下一代。

    “婚姻是一个女人悲哀的开始,我讨厌孩子,如果没有我们几个孩子,我想老妈会活得轻松一点。”

    “虽然有人说孩子是来讨债的,但,你说你是来讨债还是来还债的?一切事情不能一概而论。”

    ——影爱钻牛角尖的性格是最让人讨厌的。

    “我饿了,一整天没吃东西。”这个话题武影已不想再谈。

    聪明如碧云,她明白。“你为什么不找一些东西塞一下肚子,待会胃又开始犯病怎么办?”

    “我全身乏力,手脚麻麻的,让我睡醒再说。”武影闭上眼,浓浓的睡意压着眼皮。

    武影只听到一句:“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一点点的红斑。”

    她睡得很沉。

    碧云的目光瞟向帐外,那个身影已在帐外很久。

    碧云轻轻地下床,回头看了一下武影。

    ——影只在熟人身边才会睡得跟猪一样。

    “什么事?”碧云一掀起帐帘,就看到咄罗质。

    咄罗质递给碧云一瓶药。“放在床头,可以让她睡得安稳一点。”

    “不用!”碧云冷冷地说:“只要枕边的不是陌生人,她就会一夜好梦。”

    咄罗质不可思议地看着碧云。

    ——刚才还一脸受尽屈辱的模样,现在却又能武装起自己,冷脸对人。

    “你不会只为送药而来。”碧云点破。

    ——这个女人并不如外表一样单纯,但,聪明的女人是祸害!

    “少主要见你。”

    “如果我说不去呢?”碧云挑眉。

    —一个把影逼迫到发病的男人,我见到他只想送他一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