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1/1)

    “很抱歉,腿长在我身上,受我控制。”她欲离开,却挣不开他的手。

    “给我一个理由。”他的力道加重。

    她的手越来越痛,她沉默,并不语,瞪着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他们就这样在岸边对峙着。

    “你以为她是云儿?”耶律隆绪问。

    她侧异,他猜对了。

    “果然是,你的眼神出卖了你。”他说:“奇怪,这里离对岸并不遥远,即使看不到脸孔,凭身形也可以分辨出来,云儿和她的身形差那么多。”

    她只看到对岸的一簇颜色,谈不上清晰。

    “不说话,就代表承认了。”见她不说话,他下定论。“云儿说得对。”

    ——碧云把我是半瞎子的事揪出来了?

    “你辩认的本能是一等一的差。”

    她“吁“地吐出一口气。

    “为何叹气?”他又警觉地问:“你有什么事情是不为人知的?”

    ——关你屁事!哦……

    她的玩兴又起。

    “你叫武影吧。”他说。

    ——碧云揪出我的名字?

    “你一直不肯说出你的全名,烈不知几次威逼利诱,云儿都是说:‘要问,问本人。’我和云儿纵情欢乐时,她一时忘形叫了你的全名。”他顿了一下。“而且,不止一次。”

    ——我是多虑了,碧云有自己的原则。

    她恼怒自己的胡思乱想,猜度碧云的作为。

    “武影,多美的名字。”

    ——武影,是的,我是武影。

    ——自认为天不怕地不怕的武影,主张身随心而动,心随欲而动的武影,自大又自负的武影。

    “你与碧云纵情欢乐?”她冷笑。“怕是你霸王硬上弓,碧云狗急跳墙时,本能叫出我的全名。”

    耶律隆绪脸色微变。

    “而且,不止一次。”她学起他的语气。“并且,每一次都打了退堂鼓。”

    他的脸色越发青白。

    “欲求不满,就如刚才一样在野地发泄性欲。”她语言间仍刺激他。“别再叫她云儿,在我们家乡那里,这是老头对小女孩的称呼,你还不是老头,还是叫碧云吧。”

    ——每叫一次云儿,我的鸡皮疙瘩都会起立。

    他的脸色陡地变得沉重,毫无预料地,他开怀大笑。“云儿说得对,你的嘴巴是不饶人的。”

    她说:“老不死。”

    他仍笑。“云儿说得对,你不笑的时候最美,伶俐的美,怪不得烈为你而疯狂。”

    他扳正她的身体,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你有南方的女子的柔美,又有北方女子的豪爽,怎样的水土才能孕育出你这样的美女?”

    她并不理会他那如火的目光,毫无波动情愫的双眼对望着他。

    良久,他有点领悟,说:“你会用这样的目光去看烈吗?”

    她不答反问:“你会用这样的目光去看碧云吗?用心还是用欲去看?对她还是对其它女子这样?”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说:“云儿是个美丽的女子,外表娇弱无比,内心却是坚强如城墙。”

    “你知道吗?碧云的心思非常敏感,一风一草,一人一事,都可以让她从云端坠落地狱。你并不理解她,她并不如你所说的那样坚强。将自己的心托给一个并不了解自己的人是一种悲哀。”

    “你在抱怨深宫闺怨,暗示我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是。”她直接应了。“你不适合碧云,你纵横花间,她永远不是你的唯一。”

    他觉得奇怪,问:“你们汉人不是很看重妇德,一个男人三妻四妾并不为奇。”

    她苦笑,摇头。“你错了,我们从小所受的教育氛围,提倡一夫一妻制,谁人有了第三者,会为社会所不耻。”

    一说完,她马上就后悔,这话题无疑是对牛弹琴。

    不错,他迷惑不解,说:“胡话。”

    这话题再说下去也无趣,她岔开话题。“中午的太阳暖和,薰得我眼皮发困,不行,我要躺一下。”

    她大字躺在草地上,一手搁在眼睛上。

    他不语,静静坐在她身旁。

    她并不知道,此时,他含着情愫的眼光流连在她身上。

    ——我要她!

    武影昏昏欲睡。

    一个身影直压下来,她直觉拿开眼睛上的手,伸脚踢向来者。

    耶律隆绪望着她出神,心神荡漾,忍不住,要吻一下那伶俐的朱唇。

    但,他预计错一件事,她是一个醒觉的人,尤其是刚睡时,一点风吹草动,她都会清醒三分。

    此时,他惊讶,忙向后跳开。

    “你想干什么?”她怒骂:“别把用在碧云身上的把戏套到我身上。”

    “小心,你的话贬低了云儿的身价。”他不温不火地说。

    “别想离间我们。”她暴跳起身,身体要挺直时,尾椎抽痛,她倏地单跪在地。

    “啊!”瞬间的疼痛,她忍不住尖叫。

    但,痛楚消失,前后只是眨眼的工夫。

    他伸手扶她起身。“你这脾气……怪不得你们的帐房天天吵开顶。”

    她纠正他。“错!是他的帐房,还有,是他先得罪我……”

    他插话。“是,不论如何,都是你对。”伸手抚摸她额头上的绷带。“两人头上都缠着绷带,恩爱如斯?”

    她拍开他的手。“是他先伤我额头,再伤我的腰,礼尚往来,这道理我懂,所以我送他一记破碗。”

    他仰天大笑。

    混乱

    碧云的身影映入眼帘,武影连忙走过去。

    两人正要离开,耶律隆绪说:“武影,烈对你是关怀的,看他第一次为女人所梳的所谓髻子。”

    武影并不理会他所说的话,和碧云钻到一颗小杨胡树下。

    碧云欲言又止,把衣摆揉成一团又一团。

    “你走得那么快,神色那么慌乱,一定有事。”她环视四周,四周并没有旁人,又说:“没外人在,说吧。”

    碧云警觉地看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说:“影,我怕。”

    “他一碰你,你就用刀刺他的要害。”

    “什么?你说到那里去?”

    她疑惑不解。“你所指何事?”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咋知道?

    “我的月事差不多两个月没有来。”

    她惊讶。“来这里之前,你去玩了?”

    “生日前一天,男友要给庆祝,尽兴后顺利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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