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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便拿起外套,准备出门。
莫璐:“儆宁?”
白儆宁走到电梯前,回过头,对一脸为难的莫璐说道:“我希望你记住,莫家的恩惠,你已经还了。为他们做牛做马那么久,你不欠任何人。”
当电梯的门打开的时候,莫璐不经意看见了白儆宁落寞的侧脸。
白儆宁:“我希望下次你叫我的名字,不会是为了别人的事情来求我的时候。”
电梯的门关上了,莫璐才悔恨的拍了自己一掌。
他自省,不该一开口就先为莫少秦求情。就算知道白儆宁是个无所不能的好手,但是自己还是有为他担心的这件事,也是事实。
莫璐是想着,若说出自己为他担心的实话,只怕白儆宁会觉得自己瞧不起他,让他误以为自己认为白儆宁会被莫少秦那家伙害惨。
多想了,结果开口说的话还是让白儆宁不开心了。莫璐知道,这是他自己和莫家的恩怨,却牵累了白儆宁。莫璐拿出手机,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拨打了电话给莫天涵。
来到医院,莫璐还是不敢相信,在电话里,听见的消息。
某男子:“莫老爷上周已经入院救治,现在依旧出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得到消息的莫璐,现在就坐在莫天涵的面前了。
莫璐:“莫老爷,我是莫。。闫禾。听说您被莫少爷气得中风入院,我还不相信的。”
病床的仪器声响,是那么的寂寞。莫璐走了神,心里却乱七八糟。他以为,找莫天涵出面阻止莫少秦的暴走就好了,就像上次一样。
结果却得知莫天涵被自己的独生子活活气得脑中风,现在还未醒过来。
莫璐:“现在连您也成了这个模样,谁来阻止莫少爷了?”
莫璐空手而归,走在大街上,他突然感到无比茫然。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太快太多了,以至于他没有时间慢慢沉思下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莫少秦突然会对他那么的执着。他不知道,白儆宁会以什么手段应对莫少秦。
如果有人问,自己的立场到底是怎么样。莫璐应该可以还不犹豫的说,他肯定是站在白儆宁这一边的。
先别说他和白儆宁之间的一纸关系,白儆宁可是他和龚樊听的恩人,他不能辜负或背叛这个人,这样做太没道义了。
只是现在知道莫天涵的状况,莫璐觉得,他有必要为莫少秦求个情。就当是报答莫天涵的养育之恩吧。
于是,莫璐在白儆宁的豪宅门外等了一个晚上。可惜,那个人一直没有回来。直到凌晨时分,莫璐的手机才响了起来。
莫璐:“喂。”
白儆宁:“你现在在哪里?”
不知为何,莫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他也真的笑了出来。
白儆宁:“你笑什么?你现在在哪里?”
听见电话另一边的白儆宁紧张的语气,莫璐莫名的感到了安心。
莫璐答非所问的说道:“原来你真的没有在我身上装窃听器呢。”
白儆宁:“你在说什么?你喝酒了吗?你在哪里?”
莫璐轻笑一声,说道:“我在你的豪宅门外等着。”
听见白儆宁啧了一声,便说道:“你待在那里别动,我现在过来。”
说完,电话就挂上了。
莫璐呼一口气在手中,呼吸的空气都冷得看见雾气了。
午时因为一时心急,竟然忘了将外套带在身边。来到这里的时候,又怕错过了见白儆宁的时机,结果就这么冷着了。
真的非常的快,不到十分钟,白儆宁的白色房车出现了。莫璐艰难的站起身,因为寒冷的关系,脚下肌肉都僵硬了。
白儆宁看见莫璐穿着单薄的衣服,立刻从后座拿起自己的皮毛衣,一下车就到莫璐的身边,给他套上外套。
白儆宁:“大冷天的,你什么都没穿就在这里等我,是想干嘛?”
莫璐露出僵硬的笑容,说道:“你别胡说,我可是有穿衣服的。”
白儆宁板着一张脸,将莫璐一把抱起,车子也不管,一眨眼就将人带进了自己的卧室里。
白儆宁一个响指,卧室内的火坑立刻生起火来,顿时周围一片暖和。
他将莫璐放到床上去,用一层又一层的被子盖到莫璐身上,转身又给莫璐煮着热姜水暖身。
莫璐:“不是说在人间不能随意使用法术吗?”
白儆宁看这个人已经冷得脸青唇白,还为别人担心,他心中燃起了无名火,生气的说道:“你甭关心这些!到时我自然会去领罚!”
莫璐以为白儆宁还为莫少秦的事情生自己的气,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他眨了眨眼睛,还是无法看清楚这洁新的天花板上的花纹。
他轻声叹息一声,说道:“对不起。”
白儆宁:“在为谁说对不起?”
这个人明明还生气自己,可是还是会回应自己的话。
不知为何,莫璐有一种开心得想哭的感觉。他吸了吸鼻子,总觉得喉咙有点干,吞了一口唾液,说道:“不为谁,为我自己。”
“今天,我去了一趟医院。”
听见医院,白儆宁微微眯起了眼睛,可是他什么都不说,沉默的等莫璐说下去。
“我知道了莫老爷入院的事情。你说的没错,莫家对我的恩惠,也许打从他们让我当佣人起,就一笔勾销了。可是莫老爷的养育之恩,也确实存在着。我无法磨灭这份恩情。”
“儆宁,你对我和樊听来说,是大恩人。如果真的让我选择,我也许会有私心,选择站在你这一边。可是按照道义上来说,我却自私的渴望,你能多给莫少秦一次机会。就当做,替我还了那份恩情吧。比起欠莫家的,我还真宁愿欠你呢,毕竟你是个有风度的追债人吧?”
说着,莫璐自己都笑了,笑着却咳嗽了,而且咳嗽得蛮激烈。
白儆宁拿了刚好煮热的姜汤到莫璐身旁,轻抚了抚莫璐的背,察觉不对劲,他一手敷在莫璐额前,赫然发现这个人正发着高烧。
可回心一想,在大宅门外吹了一夜冷风,怎么可能不感冒发烧了。白儆宁立刻转身去拿湿毛巾,也打了一通电话给他熟悉的医务所。
莫璐感受到了冰冷的毛巾敷在额头有点不舒服,想要挣开,却被白儆宁阻止道:“别乱动,先敷着。”
莫璐努力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那个皱紧眉头的男人,总觉得现在的白儆宁和严厉的阎罗更相似了,觉得好笑。
白儆宁:“还笑?都发高烧了,我要是再耽误一下,你是不是连肺炎都惹上?如果这是你的苦肉计,你赢了。就不懂得打电话来问一句吗?傻乎乎的在外面吹冷风干等,都把你冷成什么样子了?”
莫璐摇了摇头,说道:“我有给你打过电话,你的秘书说你在开很重要的会议。我想应该是为了那件事吧,就不敢继续打扰你。可又怕你不知会在什么时候回来,只好在这里守着。我出门的时候有点匆忙,所以把外套给忘了。对不起。”
听莫璐这么说,他便拿出自己的手机查看,确实没有显示莫璐的来电。他也记得,开会的时候,自己已经将手机暂时交给秘书,让她帮忙接听电话。
这时医生来了,白儆宁让他仔细为莫璐检查,自己从房里走了出来。左手拿着自己的手机,右手拿着的是莫璐的手机。
一看,就知道谁在撒谎了。白儆宁看了看时钟,已经大半夜了,他便先把这件事搁置一旁。
医生说莫璐因受了风寒而发高烧,打了针,退烧了就没事了。
回到房里,白儆宁增加了一些干柴,把窗户都关紧,拿了一张椅子,坐到莫璐的身旁,凝视着这个睡得安稳深沉的男子,白儆宁实在拿他没办法,对着空气说话般道:“这一次,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他一条生路吧。”
睡了一个晚上,早晨醒来的时候,看见一双充着血丝的眼睛凝视自己。莫璐想要起来,白儆宁赶紧将他扶好,放了个枕头在后面垫着。
莫璐:“你一整夜没睡吗?”
按理说,以白雩的身份来说,根本不需要睡眠这种东西。可是以白儆宁这凡体来说,多少还是需要歇一歇。
白儆宁:“你烧退了一点,还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莫璐摇了摇头,一手搓揉着太阳穴,说道:“没什么了,就是头还有点晕。”
白儆宁让他靠好,将被子拉好。依旧沉着一张脸,坐到床沿边上,说道:“昨晚才刚发着高烧,会头晕是正常的。”
感觉到白儆宁的态度软和了,莫璐也退让一步的道歉道:“不好意思,昨晚又给你添麻烦了。”
白儆宁凝视着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一个出其不意的弹了一下他的前额,便起身说道:“我刚熬了粥,你先躺着,我去拿给你。”
看着这个贵公子的背影,莫璐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口说道:“儆宁。”
白儆宁跨出去的脚步静止了,就像特意等待莫璐继续说下去,背对着莫璐,并未回头。
莫璐:“谢谢你。”
没有回应,白儆宁就这么的走去了厨房。
莫璐不禁轻叹,抬头仰望,现在总算看清楚那洁白的天花板上的花纹。
莫璐:“那是。。竹叶吗?好有雅气啊。。。”
白儆宁看着自己刚煲好的白粥,仿佛看见莫璐的笑脸在碗里,他生气的搅了搅,最终还是呼了一口大气,不禁小声嘀咕道:“伤脑筋的家伙。”
莫璐一口一口的慢慢吃着热乎乎的白粥,虽然没有什么胃口,可是看着那个为自己熬夜又亲手熬粥的男人,莫璐还是多吃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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