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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虚弱的气音让花鸢一怔。

    少主受伤了!

    楚婈再是武功不凡,可失血过多的情况下,她也无法继续与人缠斗。

    好在二人配合默契,短短半柱香的时间便从一群黑衣人手上脱身。

    而楚婈在此时已到了极限,花鸢亦是脚步踉跄。

    二人相互搀着欲寻一个隐蔽的地方包扎,却突然有人落在她们面前。

    楚婈抬眸后浑身一怔,顿时又清醒了几分。

    景白安!

    他怎么在这里!

    景白安盯着花鸢看了半晌,才冷声道,“花鸢姑娘,发生了什么。”

    景白安在傅珩楚婈的大婚上见过花鸢,亦知道她的身份。

    楚婈垂首不敢看景白安,她虽然戴着面巾,但难保景白安不会认出她。

    花鸢的反应也还算快,“遇上了江湖仇人。”

    景白安皱了皱眉,看向将脸靠在花鸢肩上的人,“这是?”

    “这是我江湖朋友,为救我受了重伤。”花鸢面不改色的编造道。

    这位锦衣卫指挥使她在少主与王爷成婚时见过,因离桑怀疑那几桩血案与少主有关,而景白安又是负责调查这桩案子的主要人物,所以她便秉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心理,特意拜见了他。

    景白安盯着二人沉默须臾,才道,“寒舍离此处不远,若是不介意可随我前去疗伤。”

    楚婈脑袋昏昏沉沉的,她知道她不能与景白安过多接触,可眼下好像已经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景白安作为锦衣卫指挥使,府上的伤药定然是极好的,未免傅珩生疑,她上完药还得尽快回王府,遂轻轻在花鸢耳边嗯了声。

    花鸢明白过来,便道,“那就有劳大人了。”

    景白安冷着面嗯了声,便带着二人回了府邸。

    与楚婈想象中的一样,景白安拿了最佳的伤药给她们,她不能露脸,便婉拒了景白安派来给她上药的丫头,好在花鸢伤口虽多,但没有致命伤,眼下还算清醒。

    她替楚婈包扎好后,楚婈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

    花鸢因几处伤无法自己包扎,便放下纱帐叫了守在外面的丫头进来帮忙清洗伤口,那丫头有意无意望向床榻,却根本看不清里头人的模样,只得作罢。

    景白安听着丫头的回禀,眉头皱的愈紧。

    他总感觉那位戴着面巾的姑娘似曾相识,尤其是那双眼睛,很是熟悉,但夜色太深他看的并不是特别清楚,一时半会儿便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直到第二日,景白安让下人送早饭进去时,才发现屋里已经空了。

    桌子上有花鸢留下的字条,写的无非是感谢的话,并承诺会重金酬谢。

    景白安知道江湖人大多都来去如风,便没再将此事放在心上。

    -

    楚婈是在天微微亮起的时候醒来的,回到王府时四周还是一片寂静。

    她悄然潜入寝殿,见清和在里头急的来回踱步,显然是一夜未眠。

    “小姐!”

    清和听见动静,转头看见楚婈顿时松了一口气,迎了上去。

    “小姐你受伤了?”楚婈刚扯下面巾,清和便急切道。

    “无妨,已经上过药。”楚婈道,“背上有伤,替我换件衣裳,叫雁和请个熟识的大夫来,说我染了风寒,屋里的香薰加重些。”

    或许这样也可能瞒不住傅珩,但她只能姑且一试了。

    清和担忧的应下,“是。”

    “这件夜行衣带了血,处理的干净些。”

    “是。”

    -

    傅珩听闻楚婈染了风寒赶回王府时,大夫刚给楚婈看完诊。

    “婈儿如何了。”

    傅珩健步如飞的步入寝殿,跃过屏风朝床榻走去。

    “王爷。”大夫突然出声道,“王妃染了风寒刚吃完药睡下了,接下来需静养几日,王爷...”

    大夫的意思很明显,病人需要休息,不便惊扰。

    傅珩生生停住脚步,眉头紧锁,“知道了。”

    大夫与清和对视一眼,忙躬身退下。

    傅珩放轻脚步靠近床榻,见人确实睡着了才稍微安心。

    他看了眼清和雁和折身便出了寝殿,二人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怎么回事!”

    傅珩的声音冷冽至极。

    他不过才离开一个晚上,婈儿怎就染上了风寒!

    察觉到傅珩的责怪,清和砰的一声跪下,“奴婢有罪。”

    “王妃自来身子便虚弱,一到冬日便容易受寒,昨夜奴婢大意忘了关窗户,这才叫王妃染了风寒,请王爷责罚。”

    雁和在一旁面观鼻鼻观心的垂首立着,听得清和这番话便偷偷瘪了瘪嘴,这小妮子说起慌来倒是越发得心应手了。

    傅珩闻言,面上又添了几分寒气。

    若是他王府的下人,他必不会手软,可这是陪着婈儿长大的贴身婢女,若他罚了,到头来心疼的还是婈儿。

    过了好半晌傅珩才压下怒火甩袖道,“你是婈儿的丫头,本王不罚你,待婈儿病愈自行去请罪。”

    清和忙恭敬应下,“是,谢王爷。”

    傅珩在楚婈床边坐了许久,直到原青峦来禀报军中要事才起身离开。

    九曲长廊下,傅珩盯着手中的折子,半晌都未有动作,原青峦看的出来傅珩是在想他事,便没有出声。

    傅珩紧紧捏着折子,面色沉着,他在靠近婈儿时闻到了血腥味,清和却说是婈儿来了月事。

    可他记得婈儿的月事不是这几日,且之前还无意听清和说过,婈儿的月事一向准时。

    且这风寒来的也蹊跷。

    清和最清楚婈儿的身体状况,是以她一向是心细有加,对婈儿照顾周全,断然不会出夜里忘记关窗户这种大错。

    还有那大夫...

    口音不似京城人。

    但据他所知,王府附近的几家医馆的大夫都是京城本地人。

    傅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还来不及细想,京城便流言四起。

    不只是从哪儿传来的消息,说是楚府有姑娘身上有凤凰花。

    流言散播的速度极快,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傅珩惊的不轻,当年沈府的悲剧可就是因此而起的,正在傅珩出门欲前往楚府时,迎面撞上了景白安。

    “王爷。”

    傅珩皱眉瞥了他一眼,“本王没空,有事容后再议。”

    景白安却面不改色道,“禀王爷,臣是来求见王妃的。”

    “你要见王妃?”傅珩顿住脚步看向他。

    ‘是。’景白安道,“臣有要事,还请王妃一见。”

    不知为何,傅珩心中突生防备,沉默须臾才道,“王妃染了风寒,不便见客。”

    “有什么事与本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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