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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卓霄摇了摇头,感觉自己似乎被下了迷魂药,头脑都开始不清醒起来。

    他努力想起正事:“表嫂,你跟我哥到底是不是协议结婚啊?”

    蔺言偏过头,睁了睁眼,睁不开,嘴里嘟囔道:“是啊。”

    秦卓霄心里一惊,以为自己掌握了纪绥的秘密,又听蔺言接着道:“我的确是你亲生爸爸。”

    秦卓霄:“……”

    看来是他想多了。

    于是等纪绥赶到时,便看到现场乱成一团,不少人都东倒西歪睡了过去,只有蔺言追着秦卓霄喊:“我的好大儿啊!你知道爸爸找你找多久了吗?!”

    画面格外鬼畜。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那幅画——

    叶父:好细节的留白!

    蔺言:哎呀没时间了糊弄一下过去算了!

    第30章 还挺翘

    纪绥把人直接从椅子上拎起来,一米七八的个子像个小鸡崽似的挂着,脸上一抹红晕,嘴里嘟嘟囔囔,还在念叨着“好大儿”。

    而“好大儿”本人还趴在桌上,打着轻微的呼声,看上去睡得很香甜。

    纪绥眼神略微复杂。

    表弟变儿子,说不复杂也不应该。

    他吩咐跟来的司机把秦卓霄“倒拔垂杨柳”式扛了出去,自己则弯腰横抱起蔺言,一前一后将两人带走。

    还没走到门口,前台忽然拦住了他们。

    前台小姐显然深谙这些醉鬼没一个能付钱的,于是急忙拦下了这个一看就很有钱的男人:“先生,账还没结呢。”

    纪绥脚步一顿,气氛变得凝滞。

    他敛着眉眼抬头看向秦卓霄,没忍住,伸腿踹了一脚。

    带嫂子来喝酒就算了,竟然还没付钱?

    稍微解了点气后,纪绥才冷着脸拿手机扫码付账。

    听到收款提示,前台小姐立马扬起标准微笑:“好的先生,请慢走~”

    纪绥礼貌回笑,转头又踹了秦卓霄一脚。

    出了门,司机正要把秦卓霄往车里塞,结果被纪绥喊住,说道:“给他打辆车,别上我车。”

    司机不知道为什么平白松了口气。

    老板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之前看老板对蔺言多次破戒,司机都要怀疑自家老板是不是换人了!

    这个酒吧地处市中心,这个点车流量又大,基本没两分钟就打到一辆车。把秦卓霄送走后,纪绥才扶着蔺言上车,准备回家。

    蔺言戏精之魂已过,整个人暂时处于正常人醉酒的状态。不过由于身体疲软,好几次他都不自觉往纪绥身上靠,纪绥对酒味多少有些排斥,把他往另一边推了几次,最后实在懒得推了,只能任由他靠在肩头。

    车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雨水滴落在车顶上,形成一种天然的旋律。

    街头的灯牌红绿相间,倒映在车窗上犹如风格迥异的油画。

    纪绥忽然想起一件事,偏头说道:“还结婚吗?”

    离订婚典礼已经过去一个多月,纪家早就在暗地筹备婚礼了,虽然纪老爷子没说,但纪绥心里有数。

    那份协议还在解除期内,如果蔺言临时想反悔,现在取消婚约还来得及。

    周围好像安静了许多。

    纪绥喉咙上下滚动了两下,内心焦急却又故作平淡地等待着蔺言的回答。

    但蔺言只是囫囵砸吧了下嘴,什么也没说。

    纪绥轻笑了声。

    也是,人还醉着呢,他挑的时机显然不对。

    晚上十点,车稳稳停在别墅门外。

    纪绥抱着蔺言上楼,帮他脱了鞋和外套,思考了半天还是决定让他就裹着脏衣服睡。

    给蔺言盖好被子后,纪绥找了套干净的睡衣去洗澡。

    一个多月的时间,还不足以让他养成随手关门的习惯——

    于是搓澡搓到一半,身后忽然袭来一股冷风。

    纪绥回头一看,罪魁祸首正焉焉伏在门框上,微眯着眼,笑嘻嘻地像个流氓,并适当地点评了句:“……还挺翘。”

    纪绥:“???”

    醉鬼蔺言作势要闯进来,纪绥连忙抓过旁边的浴巾围上,关掉花洒后一把将蔺言按在墙上,以免他真干出点什么来。

    这是纪绥第一次感到羞耻,他看着蔺言醺红的脸颊,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上手掐了一把。

    或许是蔺言天生皮肤白,被掐过的那一块很快留下了印记。

    “你想干什么?”纪绥问。

    他倒是没想到蔺言喝醉酒还能到处乱跑。

    蔺言皱眉,歪头反问:“男人,这句话应该是我问才对吧?你在我面前洗澡,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呵,很好,你已经成功做到了。”

    没错,他体内重新燃起了戏精之魂!

    而且这次的身份还是霸道总裁!

    纪绥:“……”

    他已经无力吐槽了。

    “赶紧去睡觉。”说着,纪绥就要把他往外推。

    蔺言试图反抗:“你竟敢吩咐我!Big胆!”

    纪绥:“……”

    一如既往毫无反抗能力的蔺言只能在第一次起义中以失败告终,而后被纪绥重新按在床上,为了防止再次发生刚才的事,纪绥还把被子使劲裹了裹。

    蔺·日抛总裁·言只能憋屈睡去。

    第二天清晨,蔺言醒得格外早。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勒死了,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被裹得严严实实,几乎一点风都别想透进去的程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被虐待了。

    他连忙掀开透了透气,转头一看才发现纪绥就站在落地窗前,似乎在和人通话。

    “……对,我希望您好好管管他,如果再做出这种事,那么下次我就只能僭越身份教训他一顿了。”

    “好的,嗯,最近还好,舅妈放心。”

    “好,您忙。”

    这是……在告状?!

    蔺言惊恐万分地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

    秦卓霄这次肯定凉凉了。

    蔺言一边替他感到悲切,一边又想落井下石。

    纪绥很快结束对话,站在原地眺望了一下远方,回头看见蔺言的后脑勺和一根在寒风中竖立的呆毛()。

    纪绥走了过去:“醒了?”

    蔺言摇头装死:“没醒。”

    纪绥:“……”

    他径直把被子掀开,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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