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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临阵中我仍失去镇定,当岳京的父母带着气昂昂的气场出现在我面前,我心中抖了几抖,陪着笑把他们迎进家门,请他们坐在客厅小沙发上,给他们一人倒杯水。他父母衣着都很朴素,母亲身高不高,但父亲很是魁梧,母亲脸上带着担忧但样子不凶,而他父亲样子很凶,特别是一进门就用那双豹子般的眼神瞪我。任阳阳在他们跟前煽风点火,搀着岳京母亲的手臂在她耳边小声说着什么,岳京母亲极力控制自己,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而岳京的父亲则劈头盖脸地说我:“你多大了?”
“先等两天吧,我先安抚安抚他们。”
“我们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不用了解。”他们冷言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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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打车匆匆赶回去,一看到他就猛地扑到他身上,数日被分隔的思念全涌了出来。
我应该努力一下,我不能被动下去,得想想办法。可除了沟通又能有什么办法,他父母不再来,我只有主动上门去,可是我买了一大堆贵重的礼品去拜访他们,他们却把我隔绝门外,还不让岳京出门见我。这下我急了,干脆去岳京单位堵他。结果他不在单位,我打他电话问他在哪,他说,他已经到我公司门口了!
我大方地说:“阿姨,一轮是十二岁,我们只差八岁。”
我们用力抱在一起,岳京在我发丝间落下轻吻。
“是的,岳京比我小很多。”我定了定神,瞄了下岳京说,“岳京已经把我和他的事情跟你们大概说了吧?”
任阳阳站出来,“岳京,你跟我处了这么多年,咱们还同居两年多,你能对我不负责吗?今天让叔叔阿姨评评理,你办的事正常吗,你说你腻歪我了想离开我我理解你,可你不能找个三十岁的老女人侮辱我,难道我还比不上一个老女人吗?”她又指着我叫,“都是她勾引的,我和岳京好好的,她打电话发信息勾引岳京,岳京年轻,抵不住她的狐媚子就上钩了!”
“还可以。”他口气十分犯难。
我赶紧过去拦开他,阻止道:“有话说话为什么要打他,岳京又没有什么错!”
我们几天没有见面,只能通过电话探讨情形,他父母的反对很坚决,但岳京的立场也很坚定,岳京说我们之间分手与否只取决于我们自己的感情,其他原因不能分开我们。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很知足。
“他们不让,可是我想你。”他用情地说。
我唉声叹气,“这才第一步,就这样,我真的糟蹋你了吗……”
他妈妈开口了:“操丹姑娘,你岁数太大了,你们差了快一轮了!”
他爸爸蹭地窜起身,挥着手比划着我,动怒地大叫:“你三十岁的人了不正正经经找男人,专门挑二十出头的小男孩儿玩,你能不快乐吗?你这就叫老不正经!”
我隐忧地说:“岳京,如果你再和阳阳在一起,我们老死不再往来!就算你父母不同意咱俩,你也不能找个各方面都不如我的女人,就算找也不许是任阳阳!”
“不叫糟蹋叫什么啊,这就叫糟蹋啊!”
我走回客厅跌坐到沙发,耳中嗡嗡作响,屈辱感在胸口翻腾。
“我一直在说服他们,一直在做工作。”
人真是奇怪,别人越说不行,我们越不甘,人还很叛逆,别人越是反对,我们越要干!
“叔叔,您别一进门就下定论啊,我是比岳京大很多,可是我们很喜欢对方,我们之间在交流上没有隔阂,相处着很舒服很快乐,所以我们才在一起的。”
岳京妈妈怒火中烧:“你这个女人就是糟蹋我儿子的!你还狡辩!”
我理解他们做父母的心情,他们可以不同意,可他们凭什么一上我的门不跟我沟通就羞辱我?这是对我人格的不尊重!他们还打了岳京,岳京已经是成年人了,自由恋爱有错吗,爱上一个大龄女人就该被惩罚吗!他的父母竟如此顽固不可理喻,以后的过程岂不是更加艰难?
“我没有把他怎么样,我们是纯洁的恋爱关系,怎么能叫糟蹋呢?”
“我们家岳京才二十二。”
岳京替我打抱不平,“能不能不把话说那么难听,小丹招你们惹你们了你们反应这么激烈,她是年纪大点,可她也是个有自尊的女人!”
“我明白,我不怪他们。那我们什么时候见面呢?”
“骂人?”他奋力一耳光扫在岳京头上,“我还没教育你呢!没脸的东西,你都干了什么你!”
我不满于蜻蜓点水,勾下他的脖子,用力吻他的嘴唇,岳京热烈地回应我,我们的呼吸和心跳交缠在一起,宣泄着这些日子的烦躁和无奈,很久才分开。
我压抑地说:“我还以为你都不敢再出来见我。”
他一上来就对我激烈辱骂,我脸上一阵火热,一时哑口无言,岳京叫道:“爸,你别骂人!”
“嗯,我知道。”
“他们会接受我吗?”
只不过是姐弟恋而已,有那么严重吗!
我挽留道:“你们坐下来,我们心平气和谈一谈好吗?这才进门几分钟,我们彼此间还都不太了解。”
“我为什么要分手?”岳京红着半边脸,生气地说。
第二天一早岳京在上班的路上给我打电话,我担心地询问他回去挨没挨打,他说没有。但令他头疼的是,他父母一直训斥他,列出许多和我结合不利的因素逼他离开我。
“八岁还少吗?”他爸爸拧着眉头说,“你们两个不要处了,你们没有可能!”
岳京妈妈劝道:“京儿,你现在就跟她说分手!”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爸他脾气特别爆,我妈也没什么见识,他们的观念都很保守。让他们接受咱们,需要一段时间,他们一时消化不了。”
岳京爸爸气鼓鼓地说:“人我们见到了,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把你小子鬼迷心窍了!你现在跟我们回去,我和你妈要跟你好好谈谈!”
“只能从长计议了。”
然后他一把推开我,抓住岳京衣领强制岳京跟他们走,岳京虽然二十多岁,可从他的神态看得出他很惧惮他父亲。他回头示意我先安定下来等他,我便没有再多出声,紧抿着嘴唇把他们送出门,临出门任阳阳给我一个鄙视的眼神,很是得意。
一早准备好的开场白被我生生吞了回去,我礼貌地回答说:“叔叔阿姨,我三十岁。”
“任阳阳你够了没有?”我恼道:“岳京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试问你有什么对得起岳京的?如果你足够好,岳京会不再爱你吗?你失去岳京是你自己的问题,不要把责任推卸到我的头上!”
我问:“那阳阳呢,他们喜欢阳阳吗?”
“我们知道了!”他父亲口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