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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给自己满上,索性大大方方端起来,“一杯怎么够,来三杯吧!”

    众人拍手叫好:“了不起,看来操丹小姐是酒桌上的勇士,巾帼不让须眉,被我们小看了呀!一会儿咱们不能冷落人家,都跟操丹小姐补两杯怎么样!”

    我一咬牙,连喝三杯,大家又把目光兴奋地投在钟嘉骅身上。

    “钟总你还行吗?哈哈哈,还能接招吗?”

    钟嘉骅笑意盎然,富有磁性地说:“没问题。”然后也喝了三杯。酒杯一撂,大家气氛升的老高,是今晚的一个高潮。

    酒过多巡之后,我的眼前开始有点花了。在我觉得体内的酒精已经侵犯大脑时,众人终于决定散场,还清醒灵活的人把醉的七扭八歪的两个人扶一个先送了出去,女主管也被秦云笙安排人送走,我们后出的门。

    秦云笙和钟嘉骅在饭店外面辞别,钟嘉骅的司机把他载走。秦云笙把我的另一个同事也打发走后,原地就剩我们两个人。我瞄了瞄手机,时候不早了。

    秦云笙说:“我送你回去。”

    “酒驾不好吧。”

    “不开车了,我和你一起打车。”

    我还在气头上,可没忘了在包间他对我做过什么。不理会他,径自走向马路,在路边等出租车。他跟上来,站在我身后,和我一起等车,不言语。

    我说:“时间还没晚到必须要人送,您早点回家休息吧。”

    他转到我面前,凝视我的脸,故作沉思地说:“又生气了?我想想看,哪里又惹到你了……没有吧?”

    “秦总。”我板着脸,严肃地叫他一句。

    他挑挑眉毛,让我继续说下去。

    我说:“你觉得我和其他女人有什么不一样?”

    “怎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再呼出来,清楚地说:“你的青睐,我受不起。上次买的那些衣服,钱你从我以后的工资里扣,还有那叠钱……”

    “一定要分这么清?”他打断我。

    我用力点头,“一定。”

    秦云笙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反而在笑,“你现在脸红的像西红柿,你喝多了。”

    我停顿片刻,冷冷地把话说完,“我和你那些女人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我特别讨厌男人有钱就随便,不论这个男人在他擅长的领域有多高成就,有多少光环,有多少人觊觎、崇拜。”

    “你是在说我吗?”

    “没错。”

    “你不崇拜我?”

    “搞笑,我为什么崇拜你?”

    “你认为我很随便?”

    “你不随便吗?当然了,你有本钱,有随便的特权。”

    “所以你认为我是个随便的,有成就有光环并被很多人觊觎崇拜的男人。”

    “对,我承认这一点。但是,你的这些优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为什么崇拜你?”

    他和钟嘉骅一样,都是有钱就到处快活的男人,以为自己有钱长得不赖就可以任意招蜂引蝶,将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自恃条件好,就把自己当做万人迷,胸有成竹地认为自己有能力征服一切庸俗的平凡女人。

    我打心眼里讨厌他们,讨厌这种人。

    我拦下出租车,忿忿离去。

    我再次觉得,还是岳京好。

    我和岳京不再是单纯的朋友,从此,我们一天到晚不是见面,就是电话。我很幸福,我爱上了他,也以为他爱上了我。岳京经常下班来我公司这边见我,很快,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恋爱了。

    朝阳热情如火,碧空万里无云,清透辽阔地面洒上一层光芒,就像金沙铺至而成。这样温暖清新的天气,让人觉得这座环保不太上档次的城市也是这么美好。

    这日一早,殷静在我整理桌面时凑上来敲敲我的椅子,趴我耳边说:“秦云笙知道你恋爱了,脸很臭。”

    “知道就知道呗,我谈恋爱关他什么事。”

    “昨天你下班和岳京走的时候,他跟到公司大厅看你们来着,貌似很压抑很愤怒,你小心,他会找你哦!”

    “讨厌死他了。”

    经过我挑明对他不满,秦云笙连续几天没叫单独我去他办公室。但你若以为对方这么容易善罢甘休就错了,事实证明越讨厌的人越容易阴魂不散。果不其然,今天秦云笙一到公司,就把我叫进办公室。

    秦云笙翘着腿,皮笑肉不笑地望着我,说:“恋爱的滋味如何?”

    我平板地说:“还不错。”

    他沉默几秒说:“你男朋友我看见了,人不出奇,我看他条件一般,各方面还不如我。”

    “这个不劳您操心了……”

    秦云笙狡黠的目光闪烁着,利诱地说:“如果你跟他分手,我把你的工资再翻一倍。”

    我摇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现在的薪水就够花了。”

    “还会有人嫌钱多么?”

    “我当然不嫌钱多,但不会为钱分手。”

    秦云笙抿唇,抓起桌面上的钢笔,拔开又合上,拔开又合上,反反复复发出清脆的咔嗒咔嗒声,一下比一下刺耳,房间内气氛沉闷,他凝视我的视线充满威严,许久不说话,如同在破译一道令他迷惑的密码。

    我背脊窜着寒气,就快站不下去,他又发话问:“他干什么的,月薪多少?”

    我不爽地横他一眼,默念干你屁事。

    “小公司的普通员工而已。”

    “你相中他什么了?”

    我不耐没好气腔地说,“总经理,员工的私事领导不要管太多。你不要一天到晚没什么工事也把我叫进办公室,大家会误会我和你,会说闲话的,我和你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在这个屋檐底下,我不想总被人们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你的意思是,我不要脸你还要脸。”

    我怔了怔,“这是你自己说的。”

    在这个公司里,他是头头,谁敢站在他面前说你个不,可我不行,我只是个打工的女人,不想被人误会自己是给老板做‘额外’工作的女人。人们只会笑话我不会笑话秦云笙,因为他是老板。可倘若他不是老板,还能有多少人愿意忍他惯他敬他呢?

    秦云笙把拔掉笔帽的钢笔往桌子上一插,整个笔尖全头没入木质桌面,笔身立在了上面,我心下陡然一震,警惕地盯着面前勃然发怒拍案而起的狮子。

    “操丹,你敢对我这么嚣张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我忍你很久了!”

    典型的求之不得反成恨,我按兵不动,任他发泄。

    他继续说:“我以为你迟迟不找男人是眼光太高超,或者你心理有问题,天天看你和殷静眉来眼去勾肩搭背,甚至思考你可能性取向特殊,结果你找了个处处不如我的来气我!”

    我汗颜:“我只是正常交友恋爱而已,有问题吗?我只是给你打工,个人终身大事关你什么事!我和殷静关系要好是正常现象,哪里像同性恋了?”

    秦云笙气结,刷地拔出钢笔腾腾两步跨来,桌子上留下的大洞给我以震慑,我赶忙跳开数步,结果他咬咬牙,只是把钢笔扔进了地上的垃圾桶。我还以为他要以之为凶器刺杀我。

    办公室外的人都抱着一贯看好戏打发工作枯燥的态度向我们张望,秦云笙到窗口拉上百叶窗将一干群众的探究隔绝在外,站在门口咄咄逼人。

    “你到底看不上我什么,我秦云笙哪点不如别人?”那架势是非要讨到个子丑寅卯才罢休。

    我无奈地说:“太有钱。”

    “有钱也有罪了?”

    我又说:“花心。”

    “我离婚后一次都没出轨。”

    我忍俊不禁,嘲讽他:“你现在是自由身,找女人也不叫出轨。”

    “有钱也是错吗,我可以给你买很多首饰,让你开名车,让你住大房子,还可以给你的银行卡里存很多很多钱,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女人最喜欢的难道不是这些么?”

    他自恃有许多谈资,因财大而气粗。可是,对于一个对这些不太感兴趣的女人,那又怎样呢。

    他这么乐于让女人臣服在他的资本下,我索性逗他:“说话算话?真的我要什么都能满足?”

    “没错,只要你说你想要什么,我马上送给你。”他点头。

    “那……”我犹豫了下,说:“我要你闭嘴可以么。”

    秦云笙的脸瞬间扭曲,简直黑成了炭,愤极的眼珠炯炯瞪我几秒,霍地拉开门,对外面的空气一指,喝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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