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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儿八经季家一派的人,反而没几个围在她身边,都是站在远处看戏而已。
“我这条裙子300多万,你们既然这么善良,那不如替这孩子帮我赔了吧。念在你们爱幼心切,给你们打个折,250万。谁要来做这个天下第一大好人呀?”
周围瞬间安静了,站在最前面跳得最欢的几个人脸色难看,憋着气不说话。
解决了这几个虾兵蟹将,正菜也快该上来了。
果不其然,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拨开人群,嗷地一嗓子抱着正坐在地上哭的小男孩,“畅畅,畅畅你怎么啦畅畅,是不是别人欺负你了?”
男孩只是哭,并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
“是不是你这个女人,是不是你欺负我儿子?”
她像一头发狂的母狮子,龇牙咧嘴地朝年稚扑过来,幸好程欢和梁河两个人眼疾手快,把女人死死拽住。
小孩的嚎哭,大人的咒骂,年稚被这母女俩吵得头疼,正打算叫保镖进来处理的时候,一个人从身后拉了她一把,上前一步把年稚挡在身后。
“三婶婶,您这是在干嘛?”
“央央,你要给婶婶做主啊央央,年家那个女人大庭广众下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婶婶找她理论,还被打了。”
年稚认识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她是季初那个传说中的堂姐,季央。
她怎么会站出来帮自己?
季央没理会女人的狡辩,转身给年稚手里塞了一个纸袋子,“里面是一套裙子,年小姐现在去卫生间换上吧。听季初说这是你最喜欢的牌子,本来想留给你当见面礼的,没想到会是在这么匆忙的条件下给你。”
“堂姐?”年稚愣愣地看着季央,对方的眉宇飒气非凡,整张脸看起来又是妖媚艳丽的长相,男性的英气和女性的柔媚竟然能在一个人的脸上系数体现。
看出年稚的疑惑,季央凑近在她耳边低语,“是那小子让我来的,放心,我现在和季家已经决裂了,代表不了他们的态度,不会引起别人怀疑的。这里交给我。”
怎么会?
年稚震惊地被季央推走,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季初会知道她的计划,难道是沈曼阿姨泄露了什么吗?
程欢的小声惊呼打断了年稚的思绪,“只只姐,你看那边,是季先生。”
年稚急切地向程欢指的地方望过去,明明那里站着许多衣着光鲜的人,其中不乏娱乐圈里所谓的顶级神颜。但人群里的季初就是如此醒目,如此鲜活又如此清晰地撞进年稚的眼睛里。
他比分别那天更瘦了,米白色的西装尤其衬他的肤色,像个端方温润的小王子一样,站得修长挺拔。
似乎感受到年稚的目光,季初侧头看过来。两个人猝不及防地对视一瞬,又默契地漠然转头,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季央所处的纷争中央,没有人注意到刚才那个一闪而逝的插曲。
除了全程跟在年稚身边的梁河和程欢。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艳。
在今晚之前,他们一直都觉得当初《溢彩》剧组的摄影师,给年稚和温晏拍的那张照片是年度最佳。它极具电影感,短短一个镜头,就刻画出画面里两个人彼此间的暗自涌动的情谊。
直到今天,他们在刚刚看到了年稚和季初对望的眼神。
两个人在人群中克制、隐秘又小心翼翼地望着彼此,把浓烈的爱意和澎湃的思念化作短短一瞬,全都含在那个想触碰又收回手的眼神里[1]。
才明白真情流露和人造糖精的区别。他们真的在高朋满座中,压抑着内心最真实的冲动,把心底暗流涌动的爱意尽说眼底[2]。
作者有话说:
温晏:我懂了,我只是你们狗情侣秀恩爱的一个工具而已。【罢了罢了.jpg】
注:[1]化用了出自塞林格的小说《破碎故事之心》中的一句话:爱是想触碰却又收回手。
[2]化用了出自歌曲《真相是真》中的歌词:我们曾在高朋满座中,将隐晦爱意说到最尽兴。用在这里主要还是为了和前文炒cp的剧情形成对比。(我真的是个伏笔狂魔【捂脸】)
宝贝们,明天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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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酒渍酸梅 [VIP]
“听说了吗, 刚刚在大厅,年家那个当众被人倒了一身的番茄酱,那凄惨的样子看得我笑死了。”
“真的啊?这么精彩的戏码我竟然没看见, 好难过哦。”
“诶诶诶, 说起来还真可笑, 今晚明眼人一看就是季家的局,她年稚怎么敢来的啊?对自己也太自信了吧。”
“没办法, 谁想人家妈争气,给她生了一张天生妖艳的脸。这福气我们想都想不来啊。”
年稚无奈, 她没想到在洗手间换个衣服都能听到这些糟心的人叽叽喳喳。本来刚刚在大厅就被惹了一肚子火,现在这几个不长眼的刚好要往她枪口上撞, 她怎么能不让人如愿呢?
“啧,她那张脸,说不定是在那个地方花重金整的呢?毕竟人家年家现在多的是钱。”
拉好背上的拉链,年稚觉得自己现在就是穿好战袍的女战士,正准备霸气地推开卫生间隔板的门。
门外的议论声突然戛然而止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一道甜丝丝的女声响了起来, “就凭你们也配在这里对年稚指指点点的?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人家季家的人还没说什么, 你们在这里上赶着当精神主人,装什么蒜呐?”
年稚在隔间内, 意外地挑眉,这个半路冲出来帮她说话的人竟然是温玥。
难道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外面的争执还在继续,被劈头盖脸一顿臭骂的几个人自知家里比不上温家财力雄厚,不敢对温玥多招惹, 连连道歉, 卡着尾巴灰溜溜地跑了。
霸气侧漏的温三小姐把人赶走之后, 对着年稚所在的方向喊, “出来吧。”
隔间的小门应声打开,年稚站在里面笑了笑,“我现在可是过街老鼠,温小姐这么帮我,不怕被当成同党?”
温玥把脸转过去,小声嘀咕,“我可不是在帮你,我是嫌那些人脏了本小姐的耳朵。”
她把手伸向年稚,对方没懂她的意思,疑惑探头。
“你怎么这么笨呐,”温玥跺着脚走过来,“你挽着我出去,有我在外面的人就不敢继续招你了。”
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个月之前不是还对着自己阴阳怪气来着?
难道是被外星人抓走换了个克隆体吗?
似乎看出了年稚的想法,温玥不情不愿地给她解释,“我这是为了还你上次帮我的人情,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东西,绝对不是因为看你可怜或者是觉得你没那么讨厌之类的原因,你可别误会。”
年稚这次是真的笑了,她眼角弯弯,亲昵地挽着温玥伸过来的胳膊,“那就拜托温三小姐了。”
回到正厅,年稚发现刚才跟她起冲突的那对母女,还有站在人群最前面带节奏的人都不见了。地板也早就被收拾干净,看不出一丝屋子的痕迹。
季央不愧是季央,处理事务的能力果然是一等一。
她朝人群里又搜索一圈,并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免有些失望。
他大概是走了吧。
温玥发现年稚的情绪变得低落,顾左右而言他地找话题,“那个,我晚上没吃饱,你要是想报答我刚刚在卫生间帮你把那些人赶走,不如出去了请我吃饭。我也很想知道你们这些人平时在外面都是吃什么的。”
年稚疑惑,“你从小到大没有在外面吃过饭吗?”
说到这个,温玥可爱的小脸苦巴巴地看着年稚,“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家里管得严,从来不让我在外面买东西。好不容易长大了,又要时刻提防外面的食物是不是被下了毒,慢慢的我就不喜欢在外面吃了。”
顶级豪门大多如此,富丽堂皇的奢华背后,总是要交出一些人性中本来就有的东西作为代价。
那季初,也是这样子长大的吗?
怪不得他身为季家公子,却有一手那么好的厨艺。
明白了这一点,年稚的心仿佛有千万根针不间断地往上扎,伤口密密麻麻,疼得她有些窒息。
有了温玥这个护身符在,一路上尽管还有些恶意满满的眼神,但是的确没有人再敢上来挑衅了。年稚不由得松口气,今晚鸿门宴这一关,算是过了。
“好啦,想没想好要请本小姐吃什么?”
“就这么跟我走,不怕我把你卖了吗?”
温玥秀眉微蹙,叉着腰问年稚,“你敢?”
“走吧,”年稚给司机报了位置,招手示意温玥上车,“既然你这么信任我,那我一定要带你去吃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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