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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老板暗中瞪了年稚一眼,继续对着季初说好话,同时还不忘给瘦高男人使眼色,示意他趁乱回二楼避一避。
季初温和地笑了笑,略过酒吧老板转向宋宁,“宋警官,这么晚了,介意加个班吗?”
宋宁扶着年稚在旁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当然不介意!老板,你们酒吧现在涉嫌纵容寻衅滋事,涉黑涉恶,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吧。”
老板没想到自家弟弟今天踢到了铁板,脸色白了白,“这位警官,有话好好说,我跟你们省厅的宋厅长,还是有些交情的。”
面前这个小丫头片子一看就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搬出宋厅长的大名,不怕她不屈服。
没想到宋宁根本不吃他那一套,板着脸上前就要把他和弟弟往外面推。
季初此刻已经从位置上抱起了年稚,给宋宁递了个歉意的眼神,“宋警官,我的律师会帮我全权处理这次的冲突,给宋警官添麻烦了。”
又交代保镖们帮宋宁把人都带去派出所,这才抱着年稚离开了原地。
出了酒吧大门。
年稚晚上喝了不少酒,刚才还能勉强维持理智,现在平静下来,酒精逐渐侵蚀着她的大脑,意识模糊起来。
一上车,她就在靠窗的位置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地睡去。
“走吧。”
前排的司机得到自家老板的指示,打火发动,平稳地向年家别墅行驶。
一路无话,车子快走到别墅山脚时,又发生了意外。
年稚幽幽转醒,借着窗外的光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自己的手指,情绪忽然激动起来。
“停车,我要下车。”
眼看她把安全带都扯开了,季初连忙示意司机停下。
“年稚,年稚,”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轻柔缓和,“发生了什么,跟我讲,我帮你,好不好?”
年稚转头望向季初,像是雏鸟见到鸟妈妈一般,卸下了所有的不安,“小初,我刚才梦到你要跟我分手……然后醒来就发现,戒指也不见了呜呜呜。”
“小初”,曾经他们在一起的那三年里,年稚尤其爱围着他这样叫。
季初给年稚系安全带的动作一顿,很快恢复如常。
他轻轻拍了拍年稚的背,“都是梦而已,醒了就忘了,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可是,可是戒指是真的…真的不见了,这不是梦…”年稚泪眼婆娑地抬头看季初,像是头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的小鹿。
他知道年稚口中的戒指是什么,那是当年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月,他用便利店兼职的工资给年稚买的礼物。
后来两个人分手,年稚当着他的面,一脸决绝地把戒指扔出窗外,再没回过头。
季初叹了口气,从西服右侧口袋里掏出那枚早就应该消失了的戒指,放在年稚的手心里,“没有丢,你看它不是还在这里的吗?”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年稚像个三岁的孩子,一脸满足地乖乖坐好,不再抽泣。
车子继续缓缓行驶在山路上,晚风从窗缝处溜了进来,在两人的发梢间来回徘徊。
一旁的年稚已经安静地睡着了,微微上翘的嘴角,显示她此刻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里。
路灯把季初的影子投射在车窗上,光影变幻,明暗交织。看起来就像他自己在与自己对视,表情深邃,看不清神色。
作者有话说:
楚楚(季初小名):今天及时赶到酒吧,救了老婆(叉腰)。
第3章 青柠气泡
第二天一大早。
林管家正准备喊自家小姐起床,那扇价格昂贵的门就自己开了。
年稚双目无神地走了出来,脸色苍白,头发也是乱蓬蓬的。
林管家忙关切询问,“小姐,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林管家,你实话告诉我,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年稚此刻无比后悔自己昨天不要命似的给自己灌酒,这下可好,本来想借酒浇愁,结果现在是愁上加愁。
她虽然不能系统地回忆起昨晚从酒吧出来之后发生的事,但有些碎片却清晰地印在她脑子里,包括在车里闹脾气,以及抱着季初哭唧唧地找戒指的羞耻画面。
年稚惆怅懊恼地揉了揉脑袋,发誓自己这一个月之内都不会再碰一滴酒了。
林管家了然,“小姐,是季家的司机送您回来的。”
嗯?她大喜过望,“季初不在?”
林管家以为年稚是在计较自己的未婚夫没有亲自送她回家,连忙解释,“司机说,季先生昨晚有急事需要处理,把您带出酒吧之后才离开的。”
见林管家这么肯定,年稚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点。加上林管家,这已经是她问的第三个人了,年家的佣人再怎么着,毕竟不会联合外人一起来骗她。
年稚伸出手,仔细端详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那颗钻石切割工艺精湛,成色更是一等一。
她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真是因为这两天的事魔怔了,怎么会做这么真实又离谱的梦。
不过,是梦就好,是梦就好。
见年稚平静下来,林管家保持着良好的职业素养,适时提醒,“小姐,该下去吃饭了,先生在下面等您。”
“知道啦,我马上下去。”
话还没说完,年稚踩着拖鞋风风火火地回房间,洗漱换衣服。
不到十分钟,再出现在楼梯口,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光鲜亮丽大小姐的形象。
从妆容到发型,无一不是精致得体。
她笑呵呵地跟楼下的佣人们打招呼,向年宏问了声好,这才坐上林管家摆好的凳子上,跟年宏一起吃早餐。
“小稚,今天有工作安排吗?”
有外人在,年宏向来把自己慈父的人设贯彻得很好。
年稚抬头想了想,“今天我还在休假,暂时没什么工作。”
年宏点点头,从桌子上拿起一片面包,抹上黄油酱递给年稚,“那就好,今天下午搬家公司会来一趟,你负责接待他们,具体事宜林管家会帮你。”
年稚被年宏慈爱的眼神盯得发毛,这种被毒蛇锁定的感觉,让她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极了。
她喝下一大口牛奶,状似不经意地提问,“父亲,我们家有什么需要搬出去的吗?”
“你都跟季初订婚了,没道理不搬过去跟他一起住。房子季家人已经帮你们俩选好了,就在天华阆苑。那边地理位置好,周围的绿化也完善,是个适合居住的好地方。”
“咳咳咳……”
年稚被牛奶呛了个猝不及防,剧烈地咳嗽起来。
“父亲,这件事您询问过季初的意见吗?他同意跟我一起住?”好不容易恢复过来,年稚呛红着脸,含着泪花询问年宏。
“那是自然,当初那房子的装修都是他一手负责的。”
年稚咬着筷子暗自记仇,看来整件事都是他们瞒着她蓄谋已久的,然而在这期间,并没有一个人来问过她的意见。就算是豪门工具人,也该有基本的人权吧。
吃过饭,年稚垂头丧气地回到房间。
她摸出手机给宋宁发消息吐槽。
——年年年年稚:宁崽,在忙什么呢?
——木丁:跟着师父处理了一起大案子,具体细节暂时保密。
——年年年年稚:好啦,知道你宋大警官专业。
——年年年年稚:我给你讲个巨可怕的事。我爸要逼我去跟季初同居!!!
——木丁:什么东西?你们俩不是还没领证呢吗?他们做决定的时候都不问问你的意见吗?
——年年年年稚:没办法,我早就说了,在这场商业联姻里,我这个人根本不重要。
宋宁是警察世家,骨子里的正义感让她对年稚的遭遇十分不平。
站在走廊上打了个哈欠,她撑着脑袋回复:
——木丁:要不,你跑吧!找个不得不跑又不会被你家里诟病的理由。
——年年年年稚: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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