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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出去走走。”似乎看出了宁朗的心事,丁萧第一次主动提出了要求。
“我说你这个人还真是我行我素啊!是我救了你一命!你连声谢谢都不说的?”宁朗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郁闷的心情,所以说出来的话有点不合逻辑。
丁萧停了一下看着身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不说话,宁朗老老实实的站在他对面等着他说话,在月光的映照下对面的人儿更显憔悴,黑眼圈重的可怕,两只眼睛因为过分消瘦的关系深深的陷在眼窝里,这跟宁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可是判若两人,皮肤那种过分的白皙像是被谁吸过血一样。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人在短短的一周时间里有如此大的变化,现在的丁萧不在拥有那双让宁朗着迷的眼睛而是一双渐渐失去了神采与灵性的眼睛。宁朗皱着眉看着眼前这个落魄的人儿正唏嘘着,只见丁萧身子往前一倾整个人倒在了宁朗身上。
宁朗守在酒吧后门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出来,正等的不耐烦想进去找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一个穿着针织毛衫的瘦削身影摇晃的走了出来,肥大的毛衣在丁萧身上晃晃荡荡更显得这个人瘦弱。宁朗追上去打算跟他打个招呼却发现这个人似乎根本就没发现身旁有人一样,貌似偌大个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人一样,只有他自己悲伤的世界。
此时正值初冬,一场清雪过后空气格外的清新,久未露面的太阳公公忙里偷闲也出来露了个面。丁萧依然坐在病床上望着窗外,阳光透过窗子照射在他清瘦的面庞上使他整个人看上去都笼罩在一片光辉之中。宁朗举起相机拍下这难得的美景。听到声音的丁萧转过头来朝宁朗笑笑,看起来今天他心情不错。
丁萧的身体还是很虚弱自然挣不过这个身体强壮的男人也就随了他的愿乖乖的重新爬到床上把宁朗准备的稀饭一口一口的吃掉。刚吃了两口一阵反胃“哇”的一口丁萧把刚刚吃下的东西又全都吐了出来,还干呕好几下甚至连胆汁都呕了出来。宁朗见状赶紧站起来帮丁萧拍背一把一把的帮他捋着让他能舒服一点。
“喂!你怎啦?”宁朗撑住丁萧的肩膀把他往前推,丁萧的头耷拉着随着宁朗的晃动随之晃动。此刻的丁萧早已失去了意识。
“你醒啦?”
住院期间丁萧一直不怎么说自己的事情,倒是宁朗把自己事从头到尾给人家说了个一清二楚。偶尔丁萧听着宁朗的笑话会浅浅的笑一笑,但那笑容看起来总是有些勉强。丁萧最常做的事情就是静静的看着窗外然后动动手指好像在勾勒着什么又好像在书写着什么。不过让人欣慰的是丁萧的厌食症并不严重,调理了一个月再加上宁朗精心的照顾基本也快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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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受伤了,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宁朗夸张的把头抵在被子上做无限悲催状。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医生来!病好之前你就住在这里!”
脚步声响起房门“吱嘎”一声被拉开,丁萧睁开眼睛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胃部的绞痛使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紧紧的抓着被单丁萧无力的闭上眼睛。
2
丁萧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片白,他以为自己是到了天堂了要么为什么四周都是白色呢。
“你是谁?这是哪儿?”
宁朗刚刚端起碗粥打算喂给丁萧吃,听到这话实在是受伤啊,自己定点蹲坑守候了一个星期最后还救了一命的人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谁,这是哪家的天理啊。
“我谢过了!”丁萧靠在墙上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诶诶诶~兄弟兄弟!息事宁人!息事宁人!这酒我请了,我请了!”
“怎么样!今天看上去气色不错啊。”宁朗走到丁萧床边坐下。
“唔……”宁朗被噎得没话说,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都最后大声道:“谢了也得把饭给我吃了!”然后不容置否的抓着丁萧的手腕把他往床上拉,把人重新按在床上才重新换上笑脸。
“谢谢你,把你的银行卡号告诉我吧,我会把医药费打到你的卡里的。”丁萧一边把围巾往脖子上围一边递过一张纸和一支笔,随身携带纸笔已经是丁萧的习惯了,因为灵感总是稍纵即逝的,所以为了抓住灵感丁萧会随时把脑子里想到的图像画下来。宁朗看着递过来的纸笔有点气闷。一把抓过纸笔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站起来走到丁萧身后。丁萧正在检查自己随身携带的东西有没有少,忽然觉得光线一暗接着一抬头便看到一张臭到不能再臭的脸正一点一点的向自己压过来。丁萧本能的朝后靠了靠,瞪着大眼睛看着前面的人有什么动作。
闻讯赶来的酒吧老板很感激的看了宁朗一眼感谢他挽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损失。在给愤怒的客人免了所有账单后老板终于送走了闹事的客人后看了看仍然坐在地上的丁萧无奈的摇了摇头,看这情形他也不能在继续工作了于是让他提早下班。
“你怎么不说你有厌食症?”宁朗皱着眉凝视着丁萧。
“啊?”宁朗一愣,“哦!好好!”随后又喜出望外的帮丁萧拿衣服围巾还有手套。
“喂!你没事吧!”宁朗拍了一下丁萧的肩膀才发现这个人的肩膀是这么的单薄,有一种想好好保护他的冲动在心中腾起。
“好白啊!”
“真是难以想象!医生说你差不多有一周没吃过东西了,减肥也没有你这么个减法的吧!”宁朗摸了摸丁萧的额头,“自己发烧烧到39度自己都不知道吗?你差点害我成了杀人犯!”
“嗯,谢谢你!”丁萧道了谢继续朝窗外看。
丁萧撑起身子有点莫名其妙,眼前的这个人自己根本就不认识啊。
“诶,你要去哪啊?”宁朗抬起头来看着下床整理着装的丁萧着急的问。
丁萧往后挪了挪看着在自己床前捶胸顿足的人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浑浑噩噩的混了一个星期,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也许真像这个人说的一样如果没有他,自己可能会饿死或者会发烧烧死也没人会知道。丁萧拍拍面前“受伤”人的肩膀说了声谢谢然后掀开被子准备离开。
宁朗就奇怪了这窗外有什么好看的,要看就出去看啊,每次他来都不跟人说几句话亏得他还一个月风雨无阻的给他忙前忙后呢。想到这里宁朗又有点受伤起来,还没有一个人让他用一个月的时间还混不熟的,看来这万能的摄影师也有无能为力的一面。
“谁?”丁萧紧张的转过头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过去。
丁萧急急的喘了两口气靠在枕头上闭着眼摇了两下头,表示他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