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1/1)

    薛程立马笔一甩,把吴忠按在桌上,给大家表演了个什么叫做“父慈子孝”。

    没想到晚自习第三节 课上课没多久,宁周又炸了:

    【气死我了!!!】

    【我刚刚跟天海一中的人辩论,说我们江城一中凌越望舒两个大学霸才厉害】

    【结果他们早就打听到了,凌越和望舒才做了三套卷子、都没提前去换卷子!】

    【然后他们就嘲讽我们江城一中虽然高考厉害,但是竞赛菜得一批!!!】

    【薛程:什么!就他们那个高考水平,还好意思笑我们???】

    【周岩:骂我可以,但不能骂咱们江城一中!兄弟们,抄家伙吗!】

    【吴忠:他成功把爸爸惹生气了。】

    【薛程:凌越望舒两个人怎么回事!他们实力这么强,怎么可以一点都不努力!】

    【宁越:@凌越 @望舒】

    【宁越:@凌越 @望舒】

    凌越望舒正在干嘛呢?

    望舒做完了今天的卷子正在看汪曾祺先生的散文集,他文笔实在是好,写个水果店都写得美味诱人,让人犯馋。

    于是她从季吟秋的零食小宝库里薅了个夹心软糖解馋。

    凌越做完了今天的卷子正在……练习转笔。他练了三天,日渐熟练。

    那只指骨修长的手把玩着普通的黑色水笔,各种转法来回切换,游刃有余而又漫不经心,有种别样的美感,把那三块钱的黑笔衬得都贵气了起来。

    旁边徐亦鸣注意到了群里的消息,看不下去了,诚恳建议道:“你们俩赶紧做卷子吧,群里都吵翻天了。”

    望舒没那么强的竞争心:“我觉得跟着老师讲课的节奏做作业比较好一点。”

    “就是,”凌越附和着她,“你们这是无意义的内卷,题就这么多,只要完全掌握相关知识点,你不吃不喝不睡三天做完跟二十天做完有什么区别呢?”

    “可是天海一中的人在讽刺我们学校竞赛很菜哎。”

    “什么?是可忍孰不可忍!”

    “弄他!”

    徐亦鸣果然是凌越的好兄弟,十分了解他,一句话就激起了他的斗志。

    如果有人讽刺江城一中的高考实力,那大家理都不会理他——他们学校每年清北录取人数最多,上一本线比例最高,是全省领先水平。

    实力摆在这里,那逼逼的人当然是跳梁小丑。

    但是江城一中的竞赛实力确实略微差了一点,所以被戳到这个痛脚的时候,大家反应就开始变得很大。

    他们虽然平时自嘲竞赛拉胯,但也决不能容忍别的学校的人说这话。

    凌越关掉教学视频,顺便把望舒摊开的书盖了起来:

    “度假结束,二班班长。”

    他又换回了“班长”称呼,像是雄心勃勃要干一番大事业。

    “到我们上场的时候了。”

    他身上像猫一样懒散的气息收敛殆尽,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笃定而认真。

    好像只要他说了,就能够做到。

    作者有话说:

    凌越:我这该死的胜负欲

    第10章 安慰

    说干就干,凌越帮自己和望舒换了第四套卷子下来做。

    虽然他这几天一直沉迷转笔,但是该学的都学会了,也早已经提前预习了三分之一的课程。

    优秀是一种能力,更是一种习惯。

    没有成竹在胸的把握,他也不会去玩其他的东西。

    望舒做了一题,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此时面上没什么多余表情,眉骨、鼻梁到下颌线的线条略微显出了些平时难以窥见的冷硬与锋利,薄薄的眼皮垂着,快速浏览了一遍试卷上的题目,思考了一会儿,迅速在空格里填上答案。

    他打篮球时也这样,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和无用的犹豫,球风大胆又果决,像一支开弓就不会回头的箭,一往无前。

    他的处事风格很可能也是如此,干脆,利落,目标清晰,直击要害。

    望舒已经见过了打篮球的凌越、跟朋友闲聊的凌越、查早操出勤的凌越、被嘲笑字迹后“羞愤”的凌越……

    又见到这样认真专注的凌越。

    好神奇,像是开盲盒和拼图一样,她渐渐从不同状态的凌越里发现了更加立体完整的他。

    ===

    晚上一节课凌越就做完了第四套卷子,探过头来看望舒的情况:“你还有多少没做完?快做完的话我等会帮你一起换卷子。”

    “还有数学最后一道题。”

    “哦,那题还挺难的,要不我先去换吧。”

    望舒没说话,慢悠悠地看完题目,沉思了三秒,拿起自动铅笔和直尺画了个辅助线,写了两步解题过程,结束了。

    凌越:……可恶,被她装到了!

    望舒看凌越和同学们是真的想比一比,于是接下来几天晚自习结束回酒店都继续做题。

    越往后面,卷子上的题目越来越少,但也越来越难。

    一道题目就可以解二三十分钟。

    但望舒其实挺享受这种解题过程的。

    题目千变万化,解法千千万万,可能解题过程中会遇到很多障碍、走进很多岔路,看起来好像仅凭自己的能力确实无法越过这个山头。

    但那个确切的最终结果就在那里。

    它是笃定的,纯粹的,绝对的。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像现实世界的很多事情,错综复杂,难论是非。

    望舒看着满满一张草稿纸的推理计算过程,沉吟了一下,照理说不会这么复杂,看来这个解法不对。

    她又仔细读了一遍题,换了一种思路。

    正解着题目,搁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她妈妈何月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望舒接了视频,思绪还停留在计算里:“喂,妈。”

    “在干嘛呢?”

    “做题。”

    “真的假的啊,这么晚还在做?”

    望舒一顿,默不作声地切换到后置摄像头。

    “哦,”看到试卷和草稿纸的画面,何月没说什么了,慢慢问了她这几天的上课情况、吃了什么这些寻常话。

    望舒一一回应着。

    末了,何月叮嘱道:“早点休息别熬夜知道吗,身体最重要。”

    “恩恩,这都十一点了,你也早点睡。”

    “哟,还知道关心你妈啊。我不打给你你就想不到我?小没良心的。”

    望舒一顿,下意识回头看了看坐在旁边桌子的季吟秋,她正咬着笔帽苦大仇深地看着试卷,似乎没听到这边的声音。

    她戴上耳机,顺手拿了椅背上的大围巾裹着,出了房间,站在走道里:“哪有……”

    “还没有呢,你看看这都几天了,你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吗,不都是我打给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