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6(1/1)
“世子爷得罪了!”在姬芜滑话落之后,林宇便是策马握着长戟迎着姬芜而上,姬芜冷嗤了一声拔了挂在马上的长剑迎上了人。
两厢碰撞在一起发出了铿然声响,姬芜手中挽了一个剑花出来与林宇便是对了几招。
另外一旁的几个人也没闲着,几个人将姬芜合围在了一起。
几个人飞身而下,林宇看着姬芜劝出声,“世子爷您金贵的很,伤着了可不好,劝您还是尽早收手。”
姬芜将林宇挥来的长戟给挥开,“多几个人罢了,何惧?”
几个人到底不是姬芜的对手,几个来回,就被姬芜给踹倒在地。
姬芜握着长剑将剑尖对着林宇的脖颈,“都别动。”
几个欲从地上爬起来的人当即一动也不敢动的站在原地。
姬芜将视线抽回落在了林宇身上,“怎么样?现在还拦我吗?”
林宇却是看着姬芜长叹了一口气,“世子爷,我说了,今日之事,是陛下下令,不是我们要拦你,你走不了。”
“走不走得了也是本世子说了算。”姬芜朝着林宇的肩膀上打了一掌,整个人翻身上马。
“他拦不住你,朕拦得住你吗?”
突然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姬芜坐在马上的脊背僵直。
姬芜拉着缰绳策马回身,一眼便是看见了身后玉桥之下,是一字排开的御林军。
一辆奢华的马车就停在不远处,而刚刚那道声音就是从这辆马车之中传来。
姬芜盯着那辆马车,眸中翻滚着浓浓的情绪。
随后,只见宫中大内总管上前,将手伸到了马车外的车帘前,随后一双手按在上面,抬手将挡在面前的车帘掀开。
紫金冠,金黄色的帝王衮服,不是南国高座上的那位陛下又是哪位?
姬芜攥紧了紧握着缰绳的手,便是听见从马车上下来的帝王朝着他看过来,问出声来,“世子。”
半晌姬芜皱紧的眉头舒展开来,翻身下马,朝着面前的躬身一拜,“陛下。”
一旁的林宇捂着胸口带着人朝着南国皇帝便是跪了下来,“陛下,林宇无能,未能拦住世子爷!”
皇帝将视线从林宇的身上移开,落向姬芜身上。
看着玉桥之上站着的那抹红色身影,皇帝问出声,“世子,林统领拦不住,朕亲自来,可能拦得住你?”
“拦不住。”姬芜直截了当的出了声。
大内总管当即冲着姬芜就低呵出声,“大胆!”
皇帝抬手制止,随后仰头看向姬芜,“你回淮阴可是为了谢非夺?”
“是。”姬芜回了声。
皇帝将姬芜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随后一笑,“就是那个胆敢毁了瀚月婚,又胆敢私自封城,大言不惭的谢非夺?”
这一笑之中并无半点的喜悦反倒尽是一些嘲讽之意。
“是。”姬芜抬头看向皇帝,“但他并没有悔婚。赐婚一事本就是陛下自作主张,而且他并没有大言不惭,他所能拥有的技术,所能拥有的的才能的确是南国现在急需所求的!”
姬芜看向皇帝的眸光坚定,“而且封城是情非得已,陛下,淮阴现在很危险!”
皇帝倒是不急,半晌方才慢条斯理的出了声,“朕听说淮阴城中传播了一个了不得大病,世子纵然医术超群现如今前去,无疑是送死,朕绝不允许世子冒险。”
姬芜攥紧了手,“陛下不相信谢非夺可以救得了那座城?”
皇帝看了姬芜一眼,“世子信?”
“是,我信。”姬芜眼神坚定,“而且我信,谢非夺可以力挽狂澜将淮阴城打造成南国的一大重地,届时南国便再不用惧邻国来犯!”
皇帝没有立刻接姬芜的话,反倒是突然转移了话题,“世子可知当初朕派谢非夺去淮阴是为何?”
姬芜没有说话。
当年谢非夺在外遇刺事情蹊跷,而皇城之中想要将人弄死的除了那个人便只有皇帝了,而若是说皇帝秘密派给谢非夺的任务是因为连云峰的矿山的话,谢非夺找到了矿山并献上□□技术,怎么说都应该是立功了才对,可皇帝现如今的态度,让姬芜不得不有些不解。
皇帝看着姬芜没有出声,随后开口道:“淮阴城,位于南国最南面,离得最近的便是淮阴。两年前,朕在淮阴内的探子告诉朕在淮阴城内连云峰有一座矿山。”
皇帝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再次开口,“朕派谢非夺前去查探矿山一事的确不假,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原因,朕给谢非夺当年下达的密旨上的内容是拿到连云峰毁掉淮阴城。”
原来如此。
谢非夺失忆了,不,不应该是失忆了,是换了人。
现如今的谢非夺压根就不知道当初南帝的意思,以至于阴差阳错的将淮阴给救了。
姬芜看向南帝,“所以陛下到现在还没有放弃想要毁掉淮阴的想法?”
“不错。”南帝对姬芜并未隐瞒,“朕也没想到,谢非夺竟然是一个天才,在短短两年的时间,将那个快死了的淮阴城给救了。不仅救了,还找到了连云峰的矿山,发出了那样大言不惭的誓言,当真是愚蠢至极。朕要毁了淮阴,他谢非夺却是在干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朕恨那个地方。”
一句话让姬芜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传闻,南帝当年年轻时,是兄弟之中最不起眼的那个,后来姜国强大与南国对战时,南国战败,当年先帝与南国和解,淮阴便当时的先帝给割让过去一段时间,而当年的南帝,也被当作质子留在姜国。
现如今看来,当年南帝被送去为质的那些年,便是就在这淮阴城,以至于从他接手皇位将淮阴城从姜国手中打回来之后,便是许多年从未问津。
更是难怪上一任城主投报无门,最终只能撞城墙而死!
皇帝之怒,竟是要拿整座城池的百姓的性命为代价!
换做平时,姬芜才懒得去管这样的闲事,可是现在,那座城中谢非夺在,那是他此生唯一认定的人,若是他死了,要他怎么办?
姬芜看向南帝,问出声,“倘若我执意要去呢?”
“胡闹!”南帝怒喝出声,“朕今日亲自来阻世子,给世子说了这么多,便是念在一点亲情。世子执意如此,这爵位,世子是不想要了吗?”
爵位?
姬芜嗤笑了一声,“爵位我本就不想要,如果代价是这个,陛下尽管拿去。”
南帝大怒,“那如果朕要连你一同杀了呢!”
姬芜眸光坚定,“那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赶到他身旁,要死也只能死在一起。”
“荒唐!”南帝不解,“那谢非夺有什么好?竟是让世子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去??”
提到此,姬芜却是笑了,“在我眼里他很好,比任何人都好。”
胜过万里江山,胜过功名利禄。
姬芜下定决心便翻身上马,“陛下,百姓无辜。”
姬芜说完这句话,便勒马掉转头,朝着城门方向而去。
林宇往着那策马狂奔而去的姬芜,冲着陛下问出声,“陛下,可是让臣去追?”
南帝看着那渐行渐远的马匹,眸色渐冷,“朕本想着是个人物,到底是不识好歹,不必追了。”
南帝眼眸深深,“淮阴必亡,而他和谢非夺两人必死!”
……
淮阴城,依旧是一个不眠夜。
第二天清晨,梁丰医馆
“大人,门外病人家属突然起了争执。”
谢非夺正在屋内看着彭大夫用最新的药王麟便从外面跑了进来。
谢非夺从百忙之中抬起头来,“医患家属怎么会发生争执?走出去看看。”
这段时间,正是人心不稳的时候,谢非夺不敢有一丝懈怠,这些事情几乎是亲力亲为,此时一出门便是看见一个妇人一家正在门口闹。
“出了什么事?”谢非夺走出来,出声制止。
王麟压低了声音附在谢非夺的耳边低语,“这妇人怀了孕染上了,但非说自己没病,一家人还打了大夫。我们的人不敢上前,生怕再把人给弄出问题。”
谢非夺将事情了解了一番之后,视线便是落在了不远处站着的妇人身上。只见妇人的面上带着病态的红晕,整个人捂着肚子,被一家人护着站在中间,嘴唇泛着轻微紫色看上去状态不怎么好。
站在最前面与人吵架的是一个老妇人,听王麟的解释,这人好像是这妇人的婆婆。
谢非夺上前,那婆婆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扯上了谢非夺的手臂,“城主啊,您可算来了,他们这些人要把我的孙子孙媳妇给带走,都是一些魑魅魍魉!敢坏了我老李家的香火,老婆子我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跟你们拼了!”
老婆子张扬跋扈,谢非夺低头看着那攥着他的手臂,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众人都不敢上前,王麟却也是将他叫来的原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