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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主,臣以为百姓交不出税收,乃是百姓本身手中剩余钱财有限有关。”
“臣附议,臣以为城主担心的不无道理。百姓拿不出我们便征收不起。要提高赋税的首要条件,便是让百姓手中有钱。这样我们收缴税收,百姓亦能负担得起。”
“臣也附议……”
一群人发表完了看法,谢非夺只觉得这群人实事一件没做,倒是挺会给他画大饼。
一个二个都靠不住。
谢非夺将放在桌子上的纸递给了安元,“安元,把这些都发下去。”
安元一边发着谢非夺在旁边开了口,“都看看吧。”
谢非夺站起身,“从今日起,城中一切人员将重新划分,城中将设立财政厅,军事部,人事部,农商部以及宣传部,各部门之间各行其是,互帮互助。”
“你们手里的就是每个人的契约书,契约书上明确写了你们日后所处的岗位以及月俸。若日后再出现宋权等人纰漏,我谢非夺敢做敢认,但若你们违反规定,我定当不饶。”
谢非夺的视线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你们说的不错。城中贫穷,朝廷要的税收就交不出。既然如此,脱贫是现阶段首要且最根本的任务,我等为民义不容辞……”
……
大会开完,谢非夺又与每个人面谈,等彻底开完结束,外面天大亮了。
谢非夺送走了最后一个人,伸了一个懒腰。
王麟看着心疼,“大人,您一夜未睡,先去休息会吧。”
“王大人不也一宿未睡?”
谢非夺从椅子上站起身,“不是约了人要去看地,走吧不睡了。”
十月的天,天气渐渐转凉。
地里本应一片丰收之景,此时看上去却是一片荒芜,只能零零散散的瞧见山下稀疏的玉米地。
谢非夺从城北走到城南,情况都是如此。
淮阴的情况于丰县不同,丰县位于山之北面,常年干旱。相反淮阴雨水多,多洪涝。土层较厚,质地较为黏重。
因山丘连绵,导致真正能用的土地少之又少。
谢非夺正思索着,余光中看见坡下一个老大爷同他招了招手。谢非夺将视线移过去,心思一动,撑着手臂就翻下了陡坡。
“大人!小心!”
谢非夺的腿不好,这么一连串动作下来,让王麟连同跟着一道前来官员们委实吓了一跳。
谢非夺自个没摔到,倒是差点被几个人吓一跳。
他冲着王麟等人挥了挥手让人稍安勿躁,自己则是沿着陡坡而下,走到了老头面前。
老头看上去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手里拿着跟锄头,似乎是在锄草。
谢非夺走了过去问出声,“大爷,您刚刚是在叫我吗?”
老大爷耳朵似乎不好使,谢非夺连说了两遍方才听清的点了点头,“小伙子,你就是他们口中说的城主吧。”
谢非夺冲着人颔首,“我就是。”
老大爷握着锄头连连点头,“他们说你卖的玉米好。”
老大爷嗓门大,在这辽阔的山上喊出来,谢非夺觉得整个山里都能听见。
听完觉得挺不好意思,耳廓都红了红,“一般一般,运气好罢了。”
谢非夺生怕老大爷再说什么,转移话题道:“您这是在山上做什么呢?”
老大爷指了指地,开了口,“这地之前受了灾,不能种了。”老大爷直起腰再次道:“今年得空,将地里翻翻土,种点东西。”
看着老头佝偻的脊背,谢非夺抬手从老头手中将锄头拿到手里,“我来帮您吧。”
“欸使不得使不得。”
这面前的小伙子虽看着年轻,但到底还是他们淮阴城的父母官,哪有让父母官亲自动手的道理。
老头抬手欲抢,谢非夺却是已经将锄头拿起,手法娴熟的翻着土。
好不容易从坡上下来的一群人纷纷赶着上前帮忙,就听得谢非夺十分嫌弃的喊出声,“都站那别动。”
“城主,你这一手犁地的本事都是跟谁学的?”
“跟我爷爷学的。”谢非夺直起腰,“小时候家里穷,都是地里重点家里吃,其余的拿出去卖了。等后来爷爷去世,一家人搬去了大城市之后,就再也没回过老家,倒是也生疏了。”
“现如今这从皇城来的少年公子大都五谷不分。”
老头说到此抬手指了指谢非夺身后不远处立着的一群人,“就这些人,恐怕就没几个会。城主已经做的很好了。”
谢非夺听了这话抬起头扫了一眼一旁垂着头仿佛受训一般的官员们,扶着锄头还当真考虑了考虑,“本城主让你们上山下乡的体验一番,你们觉得如何?要不然变形记来一波?”
众人:“……”
第26章 医者仁心
“孩他娘,来来看看谁来了。”
谢非夺忙活到中午,被老伯邀请着去山下家里做客。
只见山下篱笆桩子内有一茅草屋,纸糊的窗子,破烂的院墙,鸡在几根木头围成了一方天地里来回走个不停,院子外面还拴着一头老牛,看上去年级也颇大了。
田里人家的生活气氛,让谢非夺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住的那个家。
随着老伯的吆喝,从房里就走出来一个看上去五六十岁的老太太,一样花白的头发,但身体看上去不如老伯硬朗,拄着拐杖走起路来颤颤巍巍脚几乎是挪动着出来的。
“谁来了?”老太太隔了老远就看见一个青衫少年腿脚不怎么灵便的朝着她快步走来,“你这是打哪又拐来的一个小子?”
“别浑说。”老伯看了一眼谢非夺,抬手给他指了指脑子,“你阿婆这脑子时好时坏的,您多担待。”
谢非夺:“不妨事。”
老伯抬手给老太太介绍出声,“这位就是我们淮阴城新上任的城主。”
老太太像是被吓着,捂着头要下跪,“民妇见过……”
谢非夺眼疾手快的给搀扶了起来,“非夺受了您这大礼,我不给您当儿子都觉得对不起。”
老太太一把握住谢非夺的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当儿子不好,当女婿可以,我家桂花啊……”
谢非夺:“……”
老伯听不下去了,走上前来将人扶进屋,“怎么来一个小子,你就给桂花介绍亲事。”
老太太眉头一皱,面上委屈,“都长得一样好看嘛。”
老伯从谢非夺手里将老太太接过去,扶到床上盖好被子,“看你这几天腿又走不成路了,好好躺着,一会小芜来了,让他再给你开个方子。”
谢非夺立在一旁问出声,“大娘的腿是怎么回事?”
“老毛病了,天气一转凉就腿疼,走不成路。”
风湿不成?
谢非夺正在思索,就听见老伯问出声,“城主,你这腿……”
谢非夺解释出声,“我这也是老毛病,太久没治,耽误了。”
“这腿一定的治,正好一会等大夫来了,也一起看看。”老伯看向老太太,“你阿婆这腿就是他看好的,医术了得。”
老太太听见这话,拍了拍手,“让小芜看看,小芜看看。”
“小芜?”谢非夺口中咀嚼着这个名字,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刚要问什么,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隔了老远就听见阿婆唤我,阿婆是不是想我了?”
熟悉散漫的嗓音在门外响起,谢非夺转过身就看见姬芜正推门而入。
姬芜今天穿的格外素净,内着了艳红色里衣,外罩了一件月白色宽袍,整个人气质少了几分张扬多了几分清贵内敛。
两个人视线对视,谢非夺移开眼去。
老伯将人拉到谢非夺面前,介绍出声,“小芜啊,这位就是你之前常常提起的城主大人。玉米卖的可好了。”
谢非夺扬了扬眉,朝着姬芜看了过去,“我倒是不知姬大人经常提起我。”
姬芜面上的笑意深了深,“这不因为城主您比较优秀,才让大人我挂在嘴边时常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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