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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们就不用管了。”谢非夺一笑,“总之离我们的约定还有一天半不是吗?宋大人,本城主都不急,你急什么呢?”“你!”宋权一拂衣袖,看着谢非夺的模样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既然如此,城主别后悔!”
宋权看着高坐在椅子上丝毫不为所动的谢非夺,转身离去,“我们走。”
王瑛追出门去,“宋兄我们就这么算了?这可是到手的一笔大买卖。”
宋权停住脚步,回过身去看向了身后屋子,“不算还能怎么办?”宋权冷哼了一声,“这小兔崽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竟然敢就吞了这么大一个买卖。不是真疯,那就另有手段。”
宋权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出声问王瑛,“对了,这位的身份可有查到什么?”
“说来也奇怪。”王瑛皱紧了眉头,“李伯昨日同我讲,说是之前柴闻曾在城外暗杀过此人,但是人没死成,自己又找到这来了。”
宋权面上滑过一抹深思,“那他可从对方口中探听到这人身份?”
“不曾。”王瑛正欲开口再说什么就看见自己身边心腹跑来同他耳语。
王瑛将话听完,眼前一亮,“宋兄,难怪咱们这位城主不接受我们的施舍,这人是另外找了出路。”
“是什么?快说说看。”
王瑛一笑,“这人找了个地下钱庄借钱,巧的是,这地下钱庄的庄主是我们的人。这叫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8章 来看你这傻子
“呦,这不是我们淮阴城新上任的城主吗?没想到我这小小的地下钱庄有幸能得您的大驾光临呐。”
谢非夺将地下钱庄庄主梁怀兴看了一眼,面上浮出了一抹窘迫,“我也不想来,这不生活所迫。”
梁怀兴眉眼笑的欢畅,他走上前去,搂上谢非夺的脖颈,“城主您一句话,我梁怀兴定是为您鞍前马后。”
“鞍前马后就算了。”谢非夺将人的手拨开,走到一旁的书桌前,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敲,“昨日我派人前来询问梁庄主的事情,梁庄主可是答应了?”
梁怀兴想到昨日王瑛派人来提点他的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不就是借银子,我梁怀兴开钱庄就是干的这样的事,城主要借多少我就给多少。”
谢非夺收了手指转过身来,突然问道:“梁庄主这钱庄干了多少年了?”
梁怀兴冷不丁被问脸色稍稍一变的同时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他走上前寻了一旁的茶给谢非夺倒上了一杯,“梁某来这淮阴城五六年了。”
“是吗?”谢非夺看着梁怀兴递来的茶一笑,“看梁庄主也不过三十岁的样子,就将这地下钱庄在淮阴城内开的风生水起,梁庄主倒是个人才。”
被谢非夺一夸,梁怀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城主折煞在下了。”
谢非夺没说什么,将视线落在了梁怀兴的桌子上,看着桌子上那早就准备好的契书,将纸抽了出来,“是在这契书上签字吗?”
“是的是的,您就在这签字按个手印就行。”梁怀兴给人指点。
谢非夺不疑有他,直接在上面签了字按了手印。
梁怀兴将契书放回去,就安排人将银子给谢非夺装好,递到了人面前,“下次遇见这种事您直接安排个小厮前来就行。”
梁怀兴拍了拍谢非夺的肩膀,“城主这是要走?要不然留下来喝杯茶再走?”
谢非夺视线朝着肩头的手上看了一眼,“我哪敢打扰梁庄主您做生意,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那城主慢走?”
“庄主留步。”
谢非夺拿了钱拾阶而上,等出了钱庄一抬眼就看见那着了一身艳红色衣衫的姬芜站在外面。
谢非夺扬了扬眉,迈步走到对方跟前去,“你怎么在这?”
姬芜将人上上下下看了一眼,见人没缺胳膊少腿之后,面色和缓,“本大人来看看你这傻子有没有还活着。”
谢非夺翻了个白眼给他,“不会说话就别说。”
谢非夺捏着钱袋子与人错身而过被姬芜一把拽住,“你扯我做什么?”
姬芜一脸嫌弃,“身上一股子难闻的味道。”
谢非夺抽了抽嘴角,“你狗鼻子吗?”
“他是搂你了还是抱你了?”姬芜眯起了一双眼睛。
谢非夺将人看了一眼,“闭嘴吧你,回了。”
姬芜拉着人没让人走,“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急着回去做什么?走,陪大人我喝一杯。”
“这天都要下雨了,喝什么酒?”
谢非夺被拉着没法,只好跟人去了酒楼。
看着姬芜点了一桌子好菜好酒,谢非夺靠在一旁的椅子上,出了声,“先说好,我可没钱。”
姬芜朝着谢非夺的怀里钱袋看了一眼,“你不是刚刚才借来的钱。”
谢非夺像是护崽子似的将钱护好。
姬芜笑了笑,给人倒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慌什么?本大人好歹也是澜夜谷的神医,一顿饭的钱还是付得起的,这顿本大人请了。”
谢非夺脸色这才舒展,他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偏头看向窗外山雨欲来的天色。
姬芜晃着酒杯,看着他的侧颜,突然问出声,“对了那天你说你无父无母……”他声音一顿,观察着谢非夺面上表情再次问出声来,“怎么?城主大人是孤儿不成?”
谢非夺捏着酒杯转过头来,“算是吧。”
姬芜晃着酒杯的手一顿,“那你父母是怎么去世的?”
谢非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姬芜被盯了这么一下,面上浮出了一抹不自在,“随口一问,你若是不愿意说就算了。”
“没什么不愿意说的,我们是朋友了不是吗?”
姬芜挑了挑眉,眉眼含笑。
谢非夺拿了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再次出声,“我妈……哦就是我娘未婚先孕生了我,后来不想要了就把我扔了,我从小到大没见过我爹,后来我娘也走了,可不就是无父无母。”
短短一句话,却是道尽了辛酸苦楚,从他口中说出来倒像是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姬芜突然有些后悔问这个问题了,他皱紧了眉头,将人看着,“那你……”
谢非夺耸了耸肩,“没什么,很多年没人问了,我都快忘了。”
谢非夺握着手中的酒杯给人碰了碰,“姬大人问完了是不是该我问了?”
这个不肯输半步的性子呀。
姬芜看着杯中酒,一笑,“你问。”
谢非夺盯着人看了一眼,问出声,“姬大人原先说来淮阴城是要等人,那姬大人要等的那个人等到了吗?”
……
“你说什么?城主去了地下钱庄借钱?”
这淮阴地下钱庄的的庄主姓梁名怀兴。
梁怀兴这人早些年的时候听闻就是个亡命之徒,后来被仇家追杀流亡到了这淮阴小城之中,被王瑛所救。王瑛到底是从皇都来的人,手里有些资本,又加上当时王瑛已经搭上了宋权这条线,两个人便合计办了这地下钱庄,走些黑账。
谢非夺这个节骨眼上找人借了钱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李伯将下人赶走,脸色难看至极。
“我说什么来着?那小兔崽子精明着呢。”柴闻冷着一张脸掀帘而出。
养了这么些天,那晚因姬芜而受伤的脸色总算是恢复了一些,“想坐收渔翁之利,也得看这鱼肯咬不咬这钩子。”
柴闻说完,走到桌子前猛灌了一杯茶再次道:“现如今这小子明显已经不信我们了。”
“那要怎么办才好?”李伯皱了皱眉,“这万一回头这小子要是再把事情想起来,那之前在城外杀他的事情可不就……”
“慌什么?”柴闻将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要想起来早想起来了。”
“淮阴城几方势力汇聚,这件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柴闻站起身,“我回去一趟,你在这看着他。”
……
谢非夺跟姬芜从外面吃酒回来,就拿到了从地下钱庄借的钱后就给了王麟让他去向农户收购玉米。
王麟拿着这笔钱,欲言又止的样子让谢非夺看着有些好笑,他停下了手中画着图纸的手,问出声来,“想问什么就问。”
王麟捏着手里的钱袋子,终是硬着头皮问出声来,“听说城主这笔钱是……是从那地下钱庄借的,是……是真的吗?”
“是真的。”谢非夺捏着笔一笑,“既解了燃眉之急又有什么不可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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