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5(1/1)
“我没有,我没有。”燕轻弦被边关月劈头盖脸训的发懵,三千多夜的良心不安侵蚀着她的灵魂,她不住地摇头极度想要摆脱什么:“我只是爱上了一个人。”
边关月缓了口气:“人?骂他狗狗都嫌脏,骂他猪猪都气的上树,你了解江扬你扪心自问,要不是江睿卿出生以后江扬病到起不来床,你以为他能饶过你?”
燕轻弦听不见似的:“你不也爱上了他的儿子吗!”
“你非要和我比,那我不妨告诉你,”边关月一字一顿道:“江南书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他身上流着江扬的血。”
“江南书厌恶江扬皇位的肮脏,却为了我坐上了那孤寒之巅,倾力保全天宫旧部,忍受你们欺负了他五年。你呢,你从江扬那里得到了什么?他要是爱你,为何不立你为继后,立江睿卿为太子,他如果真这么干了,后面还有我们啥事?”
“我在用整个玉楼天宫支持江南书的时候,江扬在用什么支持你?他甚至连一纸善待你的遗诏都没有,是江南书主动尊你为太妃的。”边关月气到头昏脑涨:“不是我想秀啊是你逼我的。”
589.
他随便坐上桌子,不嫌累的和呆若木鸡的燕轻弦唠起嗑来:“你好好想想你这半辈子活成了什么德行,一个狗男人还不够你受哎还和老狐狸狼狈为奸,好不容易等到亲儿子登基却被禁足在这冰冷的房间,太后二字叫你你不觉得可笑吗。”
燕轻弦自言自语道:“太后……”
“你若在十年前知错能改,就不会落得无家可归武功全废,被人捏着后脖子利用到今日不得善终。”心理战术打的差不多了,边关月及时扭转话锋,直戳她的软肋:“你现在被我骂醒也不算晚,边贺伏诛对你和江睿卿都是好事。”
“!”燕轻弦果然有反应,口中念叨不停的词语从太后变成了睿卿。
他不敢有丝毫松懈:“只要你悔过自新,我向你保证江睿卿会安安稳稳坐在龙椅上,成为一名比他哥强的盛世明君,而你,我也不会取你性命,去皇陵给江扬那厮守灵到老,想来是你最好的结局了。”
条件提的足够诱人就行,能不能照办还得和江南书商量,总之以后再说。边关月看着燕轻弦眼睛逐渐有神,心里终于有了底:“说吧,边贺做下的恶事,你知道多少?”
590.
禅机兢兢业业守门守了一个多时辰,不离开不偷听眼能不眨就不眨,直到房门从里面开了她才谨慎迎上去询问:“宫主,如何?”
“妥了。”边关月用袖口擦擦额头的汗,口干舌燥道:“累死我了。我回去整理证词,你继续看好她,四日之后还要秘密押送至青道轩。”
禅机严肃道:“是。”
边关月看向一直以来都一本正经的禅机,忽有所感叹了一气:“唉。”
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里面那个恋爱脑无药可医,眼前这个,好像从来没正眼看过男人。
禅机听到边关月叹气,紧张的脸都白了:“?”
“没事。”边关月拍拍她肩:“回头给你颁个奖,水相宫优秀毕业弟子。”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正文完结章 ,惊不惊喜
第58章 591-601
591.
处理完燕轻弦的事, 边关月回家把自己关了两天小黑屋,整理证词,回忆药方。
正午, 艳阳高照。
“江南书!江江!”边关月端着一碗不明液体, 兴高采烈地冲进寝室:“来试试!”
江南书手里动作没停,温柔抬眼,眼神里没有半点不耐烦:“阿月,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五碗药了。”
“前面的只能算是开胃小菜,这碗是正餐。”边关月将瓷碗放到江南书面前, 信心十足道:“我想起缺的那味药引是什么了,不枉我整整四十八小时没合眼。”
江南书嗯了一声, 端起瓷碗干了汤药。
“你不问我药引是什么?”边关月拽过江南书胳膊给他把脉, 这才注意到他手上拿着针线:“你干啥呢?”
江南书拎起小福袋晃了晃:“我洗衣服的时候,在这里面发现了某位小朋友偷偷练的字帖。”
字帖是指那张小纸条,边关月脸一红:“什么眼神啊, 明明是情书。”
“情书?”江南书这会的笑容明显是求放过的意思:“那我不小心把情书洗烂了。”
边关月:“??你等着我这就去熬第六碗药。”
江南书一把将边关月拉进怀里,给他展示最新的杰作:福袋里面如同印刷一般绣有“江南书”仨字, 精致的没有一根线头。
592.
三个字仿佛绣到了心头,边关月顿时没脾气了:“……嗯。”
江南书明知故问:“怎么?”
边关月抚摸着福袋内绣线带来的起伏, 放低声音道:“我记得你刚进玉楼天宫时,连碗都不会刷。”
他不在的那五年里,江南书到底是怎么挺过来的。
“又不是什么难事,学一学不就会了?”江南书感受到边关月突然的失落, 温声安慰他道:“比练武学医简单多了。之前我总是想,下辈子必须要反过来照顾你,于是我提前练手,想着想着你就回来了, 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
“……”说到往事边关月兴致自然不高,他急匆匆转移话题:“这副药效果怎么样?胸口还有被重物压着的感觉吗?”
江南书装可怜道:“有。”
边关月无语死了,翻了个白眼从江南书身上下来:“……现在呢。”
593.
“没有了,阿月着手成□□到病除。”江南书笑着把边关月拉了回去,如实反馈,迅速且精准地找到了阿月右手食指上的小红点,捧着他手哄道:“疼吗?”
“啊,你又发现了,几滴血而已有什么疼的。”边关月刚才说的药引其实就是他的血,他从出生起就在青鸟衔花门下,老掌门也就是他师父是个圣手,也是个毒王,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把小小一只的饮月毒过去救回来毒过去救回来。
长此以往,他不知不觉长成了百毒不侵之身,就连无解之毒也只能把他毒的神志不清,不至于致命。
要不说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意呢。
“你参与的那次长生集会,你咬破嘴唇出了血,而我舔到你的血,支撑不住晕倒了。”江南书坦诚相告:“我自那时起就猜测,你的血有意料之外的功效。”
没有与其他的药配合治疗,他的血和剧毒无异。边关月心境渐渐平稳,小声哔哔:“原来你不是被我气晕的。”
俩人忽然相对无言,下一秒不约而同地凑近,“啵”的亲了一口。
594.
“后天就是拆除青道轩的日子了。”江南书询问边关月的意见:“我们去不去?”
边关月毫不犹豫道:“不去。”
江南书轻笑出声:“我以为你要去见证边贺如何自掘坟墓。”
“事已成定局,有什么可见证的。”边关月听出江南书有点想去,静静伸了个懒腰:“当日高手如云,咱退休了就有点退休的自觉,别再冲到前面立flag了。我认真的,这药你还得再喝几天,治疗期间得减少活动免得见风。”
江南书点点头,边关月别有意味地笑道:“怎么,还是想去凑个热闹?我告诉你,到了那天,我有的是办法不,让,你,下,床。”
595.
两天后的大清早,江南书起床,发现他被边关月拿银针扎成了个刺猬。
“别动啊。”边关月微微一笑:“活血的。”
596.
当日的朝堂可谓是风云突变,边关月提早以边贺亲生儿子的口吻写下边逐声的证词,当做死谏交给了习疏枫,外加燕轻弦的当场作证,边贺的罪名终是不负多人多年的积虑,板上钉钉。
人群之中杀声四起,边贺在众目睽睽之下拔剑自刎,江湖儿女皆为玉楼天宫洗脱冤屈心生欢喜,热泪沾襟。
禅机挑准时候在青道轩正殿前面的空地放了翼火,一时间光亮冲天,有人在人群中激动喊着“医仙显灵”,数千人中无论朝臣侠客还是百姓,纷纷主动跪地,向着正殿方向久拜不起。
敬功者,送亡灵。
597.
禅仙忙活完手头上的活,匆忙离开人群跑上山坡,他三两下跳上青道轩正殿的屋檐,默默展开了手里的画卷。
这画是他五年之前偷摸画的,画的是埋头研制疫病解药的饮月宫主。
他望着山下虔诚悔过的人们,长长舒了一口气。
598.
习疏枫直到翼火消散才见到禅仙。
“你去哪了。”他随口一问,指挥道:“可确认过边贺的尸身?”
“嗯。”禅仙擦擦脸上的汗,欲言又止。
习疏枫:“有事?”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个年轻男子,在边贺身边服毒自尽了,我带人过去时他已经咽气了。”禅仙回复道:“长得挺好看,就腿看上去怪怪的,像是残疾。”
习疏枫猜道:“追随者吗,我不认识这么个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