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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月若有所思,这事把在宫里两手一摊啥也不管江大爷都给惊动了。
“只可惜,”禅仙叹息道:“我阿姐和折枝公子至今下落不明。”
边关月太阳穴一跳,拍桌站起:“我好像见过你阿姐!”
江南书与禅仙皆是一愣。
“你去琳琅阁是去找禅仙,我去也是为了正事啊,我本来要救的人是禅机!”边关月回想道:“我当时看见她了,她穿着金玉乐坊的衣裳,被几个壮汉押进了一个暗门。她的背影与禅仙非常像,我上楼见到禅仙,误以为她安全了……”
358.
禅仙得到这个消息,借口先下去想办法匆匆告退。
边关月愁的拿烟枪戳脑门:“禅仙绝对恨死我了,就差那么一点,一丁点就能救出他姐姐,现在琳琅阁的人百分百提高了警惕,再想找到个手无寸铁的女孩不得翻遍整个永合城?”
“他怎会恨你,若是没有你的线索,别说他无计可施了,我也无从下手。”江南书轻轻拿过烟枪:“从哪淘来的?”
边关月一哽:他不会怪我当了珠子吧。
江南书跟会读心术似的:“用珠子换的?”
边关月默认了。
“赠你珠子不就是怕你嫌带银子麻烦吗,拿它们换些你喜欢的物件,比放着落灰强多了。”江南书打量着烟斗:“挺精巧的,像是你的东西。来,我教你怎么用。”
边关月不觉被江南书吸引了目光。
江南书耐心道:“它看着不起眼,却是个暗器,多为江湖中的游侠所用,沿着杆上的节线扭转可将其分做三段,第一段是长针,第二段是短刃,第三段是空心的,可以在里面放些药物,下毒神不知鬼不觉的。”
“你很懂啊。”明明是挺凶狠的玩意,咋由江南书说道着就像是在讲睡前故事。边关月心态逐渐平静,接过烟枪学习抽针拔刀:“我想问,那一颗珠子,大约值多少银子?”
江南书:“几千两吧。”
边关月:“……”
359.
暴富来的太突然。
怪不得那老板娘依依不舍招呼他常来,他个大傻子再多去几次,老板娘就要成城中首富了。
江南书明知故问:“怎么还不高兴了?”
“废话,拿几千两换了根烟能高兴吗。”精致的烟枪突然就不香了,边关月愁上加愁:“如果败家是罪,那我死有余辜。”
“给你败。”江南书笑着说浑话:“多少都给你败。”
江睿卿幸好有娘,不是他哥带大的。边关月苦笑:“您这教育观念,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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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书笑道:“时辰不早,休息吧,明日我们再唤禅仙来一同商量。”
边关月把烟枪拆了合合了拆:“睡不着。”
“躺着躺着就睡着了。”江南书记着边关月的话:“你不说饿了吗,用些甜羹?”
每次都这样,江南书表现的越完美边关月越苦恼,他心情复杂欲言又止:金玉乐坊,折枝公子,江南书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虽然他也不知道该说啥。
边关月突然间想到,他小时候奶奶给他看手相,奶奶带着老花镜笑眯眯道:“手纹密密麻麻的,我们家小岳是个操心的命呀。”
他眉心一痒。
江南书正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想不想去数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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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星星,边关月看来去个露天的凉亭就行,不料江南书飞檐走壁直接带他上了城墙。
两人都换上了一身暗色衣装,边关月扶着墙头:“咱这样不会被当成刺客吧。”
江南书倒是很沉着:“永合城的夜间防守多在东南,此方是永合最近京城的内陆,前有护城河易守难攻,使得其数十年来安然无事。夜色已深,守卫大都靠着墙根打盹,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
“哈。”边关月听完他一番说辞,笑道:“你好像逃学逃出经验的学生。”
江南书席地而坐,用大袖拂去旁边砖石上的灰尘,也拉边关月坐下:“难得享享清闲,自然是要寻一处昼可见风筝,夜能观天灯的宝地。”
边关月转头往下望到依然灯火通明的城中:“这里白天,会有人放风筝吗。”
江南书听出他话里有话,淡淡笑道:“会,每逢春夏,孩童们最喜欢放风筝了。”
禅机的惨状在边关月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被远远近近的灯火晃得眼花:“那除了孩子呢。”
边关月看城,江南书看他。
谁都没有去数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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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边关月回过头来:“我没想到天下太平了,盛世的君主也很难当。”
江南书倚着墙砖一身轻快:“难吗?”
“不难吗?”边关月闷闷不乐地反问,试探道:“你关注永合城很久了吧,此次前来行宫,绝不是避暑这么简单。”
江南书宠溺地笑了笑:“带你来养伤,顺便收拾收拾烂摊子。”
边关月没他老人家想的开:“我一个不懂什么理什么道的门外汉都看出来了,如今四海升平国朝昌荣,不敢在京城造次的杂碎都卷着银子跑到外头寻找玩乐之地……永合城,之前不是这样的吧?”
江南书道:“永合是靠酒酿生意富起来的。”
边关月一时间感慨万千:“永合不大,一户发家必会惹得他人争相效仿,人们尝到了甜头,便不满于解决温饱,还想去拥有风花雪月。富人买卖穷人,穷人买卖儿女,我一想到禅机身上的淤青,便觉得墙下那些虚晃的光亮刺眼。”
他静静闭上眼:“终日泡在花酒里的烂根,古今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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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书嘴角微扬:“我现在还笑的出来,你会不会觉得我没心没肺。”
“不会。”边关月笃定道:“我刚察觉到皇上您大智若愚之时,心里是有点矛盾,感觉这人咋假了吧唧,莫名其妙的。可是后来再想想,本该群英荟萃的朝堂中竟无一个可用之人,倒也怪心疼您的。”
江南书听到心疼二字,笑的更开心了。
“金玉乐坊,琳琅阁,越花楼,甚至更多。”边关月低落道:“它们能存在,背后一定是有靠山的,各方大大小小的势力错综复杂,恐怕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是场持久战,急不得。”
江南书不吝赞扬:“我的阿月聪慧非凡,深藏不露。”
边关月懒得和他争辩你的我的:“光我在这叭叭了,您倒是开个贵口说说我瞎扯对不对啊。”
364.
“阿月说的不错。”江南书上身一歪倒在边关月腿上:“是我的疏忽,有些事没有提前说与你听。”
边关月条件反射的紧张起来:“你可没喝酒啊别装醉!”
江南书抬手,没碰到边关月的脸又落了回去:“累了,容我歇歇。”
边关月:“……”
“我从前做了件不可原谅的错事,以至于京周无数名门贵派飘摇数载无安宁日。”江南书喃喃道:“所以我登基后,为了赎罪也为补偿,我便承诺我在位时,大炜朝廷决不再插手任何江湖之事。”
“这么严重?”边关月登时把江南书能做出的熊事捋了个遍:“你撩完人家老大不负责任地跑了?”
江南书笑道:“比这还严重。”
边关月:“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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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对沉默了一会,边关月表示理解江南书的不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不惜毁约也要去见禅仙,想必是江湖上出了大事,你不好袖手旁观。”
江南书脸上写满了“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耍着赖抱住边关月细腰:“我在外头不姓江更不是什么皇上,就一平生没什么出息却好见义勇为的闲人。阿月,朝廷有人插手了江湖事,他越界在先,我得把他抓回来。”
江南书此时像极了一坨受伤的棉花,打是打不服甩也甩不掉,边关月只好将自己想象成个没有感情的大木桩子,接着话题问:“是谁?”
江南书:“阿月觉得呢?”
边关月立刻明白了:“我就认识边贺一个朝臣,你问我,那肯定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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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书长长叹了一气:“听到这姓就恶心。”说罢又忙加一句:“不是对你。”
“该骂就骂别端着了,憋久了不利于身心健康,容易被气死。”边关月传授过经验,又问:“边贺是管着什么地方吗?”
江南书道:“我与禅仙都觉得金玉乐坊的掌柜在行事上有边贺的风格,只是猜想,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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