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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悯笑着走到他身边,夜澜指着铺子里堆得一人高的核桃,干脆利落的吐了个字“装。”
薛悯从乾坤袖里取个储物袋,一把下去那核桃便去了一半,夜澜瞧着满意的点点头,手往后一伸又勾了勾,翁知许默默的上前付账。
翁知许望着那瘪了一半的钱袋子,愤愤不平的朝夜澜抱怨“魔君,怎的你以前不这般乱花钱呢。”
夜澜眨着眼分外真诚的答道“我抠。”
翁知许一口血又堵了上来,懂了,因为现在花的是他的钱魔君便特别的大方。翁知许摇着扇子了然道“魔君我知道了,你就是报复我将薛同悲坑进了不知界,才这般挥金如土的让我花钱给他出气。”
夜澜欣慰的看了他一眼“不错,你这烂泥还有救,勉强能扶上墙。”
翁知许用力的摇着扇子,恨不能将胸口的郁结之气扇出去。
夜澜挥金如土了五日才满意的收了手,行吧,勉勉强强算是将他家熊孩子做白工的钱讨了回来,剩下的不着急,天长地久的他们来日方长。
见夜澜总算提起要走的事情了,翁知许长舒一口气,摇着扇子给自己添了杯茶,将端起茶杯便听见夜澜吐了个地名,翁知许右手一抖捏碎了茶杯,一脸惊恐的望着夜澜,话一出口就破了音“流金城。”
翁知许只觉气血上涌,唰的从凳子上站起来提着扇子颤颤巍巍的指着夜澜“魔君,我们为何要去那消金窟。”说着他啪的双手拍到了桌子上,上半身凑到夜澜面前言辞恳切的忏悔道“魔君,我错了,我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对不起天下苍生黎民百姓,我不该将薛同悲给诓进不知界当苦力,此后在下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求魔君高抬贵手放我过的钱袋子。”最后一句说完,翁知许万分痛心的瞅了眼腰间瘪了大半的荷包,才五日的功夫他一半的家产就被夜澜给败光了。
夜澜啧了一声,不耐烦的回他“啰里吧嗦的,你是更年期了不成。我不过是去寻片神魂,你哆嗦什么。”
“哦。”翁知许高高提起的心稍稍落下,将将坐定又听见夜澜慢慢悠悠的说了句“那流金城的好东西不少,我们顺便去逛逛。”
噗,翁知许一口茶喷了出来,薛悯眼疾手快的抢过他手里的扇子,抬手一挥将他喷出的茶水一滴不剩的扇了回去。
翁知许顶着一脸茶水,生无可恋的趴到了桌上,夜澜朝薛悯挑了挑眉,又将嘴里的药丸子嚼的咯吱作响。
近五十年过去了,乌金河里的河蟹少了许多,夜澜拿着根长长地柳枝蹲在河堤上将栖在岸边的河蟹一只一只的戳回河里,见它们吐着水挣扎两下灰溜溜的游走了,便心情不错的往嘴里扔了粒药丸子。
翁知许刚期期艾艾的蹲到夜澜身边便觉后心嗖的被人射了个眼刀,他唏嘘一声,摇着扇子从夜澜身边挪开了两步。薛悯将手里新编的小矮凳放到夜澜身后,夜澜回头看了他一眼便心安理得的坐了上去,薛悯站在他身边望着乌金河里的画舫笑着问“哥哥今晚想住哪儿。”
夜澜提着柳枝直指前方那灯影灼灼的三层高画舫“我们住那儿。”
翁知许错愕的看了眼那画舫,脚下一滑险些跌进河里,万万没想到这魔君竟还是个留恋花丛的浪荡子。
第四十一章 诡事
薛悯眉心一僵,语气有些不好了“去那里做甚。”
夜澜提着柳枝又戳下去一只河蟹,然后抬眼望向那快要靠岸的画舫,语气里带着几分向往和好奇“师尊同我说那里面生了许多美人花,妖娆多姿,能品茗吹箫,就是长了个如狼似虎的血盆大口,凶悍的紧,我没见过,咱们去瞧瞧。”
当年玉衡君带着他初到流金城,夜澜便对那雕梁画栋的画舫十分的好奇,拉着玉衡君就要去看。玉衡君摸着他的脑袋同他说,那里面的美人花太过凶悍,危险的紧。夜澜心有不甘的望着玉衡君问他:师尊打不过吗。玉衡君一本正经的回他:打不过。说完便将他夹在腰间抱走了,夜澜万分留恋的回头看向那画舫,玉衡君抬手一把将他的脑袋掰回了前面。后来他也再没有机会来瞧一瞧,如今即来,夜澜便有些蠢蠢欲动想去看l看那叫他师尊都打不过的美人花长什么模样。
翁知许望着眼前的三层画舫,怎的都想不出那一脸严肃的玉衡君居然这么能编瞎话,关键是他那小徒弟还信以为真的紧。翁知许摇着扇子朝薛悯递了个眼神:魔君这是被他家师尊给诓了。
薛悯眉心一蹙,蹲到夜澜身边委婉的说道“哥哥,玉衡君说的约莫不是花。”
夜澜挥手义正言辞道“不可能,师尊从不说假话。”说着便从凳子上站起来将手里的柳枝扔进河里,指着那已经靠了岸的画舫朗声道“我们上去瞧瞧。”说完便一马当先的朝那画舫走了过去。
翁知许摇着扇子凑到薛悯身边“哎,你不拦着魔君么。”
薛悯摇了摇头,轻轻的笑了下,然后慢悠悠的跟在夜澜身后,翁知许啧了声,摇着扇子也跟了过去。
夜澜才刚进画舫便被一群穿着清凉的女子团团围住,那衣服薄的用两个指头便能将它撕裂,空气里浓浓的脂粉气熏的他打了好几个喷嚏,还不等他反应便有几个娇笑的女子摸上了他的脸,夜澜浑身一抖,周身灵力一震将那些挤过来的女子掀了开,立时满脸惊恐的蹿了出去。
夜澜将蹿出画舫便瞧见薛悯走了过来,夜澜眼睛一亮登时朝他跳了过去,薛悯伸手一把拉住他将人藏到身后,夜澜拍着胸口心有余悸的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向那群追出来的女子。
上清门是有名的修仙门派,即便门中会收录些俗世里的画册那也必定是清雅脱俗的,就连那春宫图都讲究的是个意境,画的朦朦胧胧,夜澜看的云里雾里,哪里知道玉衡君口中美人花便是花楼里的女子啊。
那群女子还摇着帕子朝夜澜娇笑,夜澜抖了抖,惊恐的自语道“师尊说的果真没错,美人花,太可怕了。”
薛悯回身拉着他手腕笑道“哥哥还去那里住吗。”
夜澜一脸我又没有毛病去那可怕的地方住什么。临了又好心的嘱咐薛悯“那地方不大适合你去,日后见着了绕路走,虽说怂了点,但总比命丢在那里强。”
薛悯一脸认真的点点头“哥哥放心,我不去。”
夜澜唏嘘一声,浑身又是一抖,拉着薛悯匆匆的走了。
翁知许摇着扇子啧啧两声朝薛悯的背影翻了个白眼,真是黑心,连魔君都坑。薛悯回头,轻飘飘的瞪了他一眼,翁知许立时将扇子搭在嘴上,行吧,他当不知道。
一连三日夜澜不是在茶楼里听书,便是坐在路边的码头上听人闲磕牙,一点都没要寻他神魂的迹象。
翁知许摇着扇子坐在茶摊子上,指着同那卖酥梨的小贩讨价还价的夜澜说道“我怎的觉得魔尊来这里不是为了寻神魂,而是为了来花我钱的。”明明什么也吃不了喝不了却偏偏喜欢卖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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