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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澜越想越憋屈嗖的就对着薛悯甩了一个眼刀。

    薛悯无辜的眨眨眼“哥哥为何瞪我。”

    夜澜生着闷气不想理他。憋了又憋,忍了又忍,夜澜爆出句“我他娘的看不惯它那半夜开门的破规矩不行吗。”话一出口夜澜像是洪水开了闸,一箩筐吐槽的话开始往外冒“你说那界主是不是有毛病,既放出了你家有宝贝的消息,摆明了就是叫大家去瞧的,做什么定月上枝头开门迎客的规矩,那人家要是晚上没时间呢,或是睡忘了时辰呢,怎的,还不能进门了?再说,他怎的也是个修仙的,虽不能做到不食人间烟火,但也要学学肃渊门那老头视金钱如粪土的品行不是。学不会?好,做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也可,他偏偏又要那劳什子,三两金,三钱银,三文铜,你说有哪家修士出门闯个秘境还带钱的,我没将那楼劈塌了已算仁至义尽了。”

    薛悯笑着安抚他“哥哥说的没错,所以那天哥哥出门忘带钱了么?”

    夜澜面上一红,片刻后,他挺直腰背理直气壮来了句“我就是穷的掏不出银子不行吗。”

    薛悯笑着点头“当然可以,本就是那界主定的规矩不合理,等回头我再去补一剑,让它好事成双。”

    夜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还是算了,遇上我已算是他们倒了血霉,再来一个,那界主约莫要气炸了。”

    “说不错,遇上你确实是我不知界倒霉。”那话说的咬牙切齿,大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意思。

    话音刚落,空气中便泛出了丝丝潮湿之气。忽的一滴雨水砸进了黄沙里,紧接着天空里边滴滴答答的下起了小雨,随即那绵连不绝的百里黄沙竟簌簌的冒出了一片嫩芽,随着雨势渐大,那片嫩芽也噌噌的往上长,片刻后便长成了参天密林。不远处一道山脉轰隆隆地平地而起,两条小溪哗哗流过,一条瀑布从高山上一泻而下,激起一片水花。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四周已从漫漫黄沙变成了郁郁葱葱的山林。“啁――”密林深处传出一声鸟鸣,雨水也渐渐开始消散。

    空中有几丝灵气在缓缓波动。薛悯眉心微敛,伸出拉住夜澜的手腕,右手召出慈悲剑,戒备的盯着四周。

    待最后一滴雨丝消散,轰的一声自地面钻出数十根石柱,石柱顶端状似针尖,若碰到人身上定然能扎出一个血窟窿。那地一颤薛悯已带着夜澜腾空而起,还不等石柱近身,薛悯便抬手劈了数道剑光,剑光与石柱一碰那石柱便砰的炸成粉末。

    四周的参天大树呼呼的向二人砸了下来,薛悯带着夜澜躲闪一阵,右手一松,慈悲剑在半空中灵活游走一圈,将大树斩成几段。

    夜澜顶着一头落叶灰尘瞬间臭了脸。这些攻击杀伤力并不大,可偏偏能弄得人灰头土脸的,真是让人不痛快。

    “啁――”密林中又传出一声鸟鸣,夜澜突然间福至心灵,寻声看向十步开外那株桦树。夜澜眼里划过一丝冷意,随即动了动被薛悯抓住的手腕。

    薛悯顺着夜澜的目光望过去,只见那桦树斜出来的一支树杈栖息一只火红的鸟雀。

    薛悯将慈悲剑收回乾坤袖,右手凌空一抓凝出一粒拇指大小的水晶珠,指尖一弹,那剔透的珠子咻的对着鸟雀的眉心射了过去。

    啵的一声脆响,护身罩碎成星光,那鸟雀已然变成了个斜倚在树枝上的青年。那青年穿一身红的扎眼的广袖长袍,分明长了双深情款款的桃花眼,却偏又在左眼角生了一点滴泪痣。他手里握着柄白玉扇,扇面一面绘着牡丹争艳图,一面洋洋洒洒的写着:天不老,情难绝。左下角又规规整整的用小楷题着:翁知许三个字。

    翁知许缓缓的摇着手里的白玉扇朗声道“不愧是抚渊魔君,好眼力。”随即又看向夜澜身边的薛悯“哟,好久不见。”

    薛悯只觉这人说话的语气熟悉的欠揍,皱眉稍稍回忆了一下,随即露出个竟然是你的表情来。

    夜澜侧头对着薛悯露出个诧异的眼神:你竟认识不知界主。

    薛悯点点头随即又摇了摇:认识,但不知他是界主。

    翁知许伸开双臂,足尖轻点眨眼间便停在了薛悯身前“原来你要找的人是抚渊魔君,既如此,他劈了我半座三不问的银子钱,你出。”

    夜澜冷哼一声“刚刚我说的不算,也不用等回头再去补那一剑,不如现在就去将三不问那破地方给拆了。”

    翁知许唰的合住扇子“怎的,还想打一架。”

    夜澜不屑的睨了他一眼“打架?是看你挨揍还差不多。”

    翁知许脸色一冷,一掌劈向夜澜,薛悯抬手一档,翁知许手中折扇一转直取薛悯咽喉,薛悯向后仰身避过,捻指掐诀解开了缚神结将夜澜护在身后,随后一掌拍向翁知许前胸。

    第八章 旧识

    翁知许顺着他的掌风滑出去三尺,随后侧身一转,以手为刀朝薛悯颈侧砍了过去。还不等他的手刀砍到薛悯颈侧,薛悯已握住了他的手腕,两人迅速的拆了几招又分开,片刻后又打到了一起。

    夜澜悬在一边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拆了十几招懒懒的打了哈欠,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夜澜耐心耗尽“我说两位,闹够了吗。”

    闻言薛悯同翁知许对了一掌,借力回到夜澜身边。夜澜瞥了他一眼随后看向对面的翁知许“两个选择,要么将我们扇出这不知界,要么客客气气的将我们迎进去。”

    翁知许冷哼一声“这还用选,自然是….。”略微顿了一下翁知许突然笑道“将二位迎进去。”

    语落,高山密林已变成了一片郁郁竹林,竹林中央的空地上摆了一张白玉桌,三个白玉凳。翁知许抬手做了个有请的手势率先坐在了玉石凳子上,顺手又化出了一套朱红描金茶具。

    翁知许提着小茶壶倒了三杯清茶,然后眉头一挑对着夜澜道“到是忘了,魔君此刻的情形约莫也喝不了我的茶水。”说着便将茶杯里的茶水倒了出去将空杯子放到夜澜面前“只能闻闻味儿。”

    夜澜冷哼,手伸到薛悯面前。薛悯笑了下从袖子里掏出个白玉瓷瓶递给他。夜澜拿过瓷瓶拇指用力一顶,瓷瓶里瞬间飘出一股清香。不过几息的功夫,四周的空气里具是一股雨后青笋的味道,哪里还能闻到什么茶香。夜澜将瓷瓶子里的药丸子倒出来扔进嘴里,有些嫌弃的看了眼那硬邦邦的玉石凳子。

    薛悯立时又从乾坤袖里掏出张竹摇椅,那椅子上还贴心的放着一个厚实的软垫。夜澜围着摇椅子转了一圈然后窝了进去“你竟将它也带上了。”那椅子分明就是薛悯给他编的那张。

    薛悯笑了笑,又从袖子里掏了三个瓷瓶子放到那摇椅的扶手上“哥哥不是喜欢躺在这椅子上晒太阳么,我自然要带着。”

    夜澜将扶手上的瓷瓶子扫进怀里,甚是满意的看了一眼薛悯。

    翁知许端着茶杯喝了口茶语气里带着几丝嘲讽“我只当魔君体弱了些,不曾想竟娇贵成了个残废。”

    夜澜摇着椅子看也不看他“我天生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离了人就不能活,没人照顾就能死。怎的,你羡慕?羡慕也没用,毕竟这不知界就你一个活物,端茶倒水洗衣做饭都要自己来,说来你也是一界之主怎的就混成了这幅惨样。”说着又看向薛悯谆谆教诲道“交朋友也是要挑一挑的,像那种蠢的将自己作进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笼子里的,多半脑子有病,与这种人最好少有往来,免得被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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