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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希扯扯嘴角,干笑一声。
“开弓没有回头箭,”王文希笑着拍拍楚若的肩膀,“认准了就别试了,你没有回头路了。”
敲定了人选,楚若就投入了紧张的排练中。王文希说得没错,他是方佑的替身,方佑这个角色的台词和走位他早就烂熟于心,和对手演员的对戏也娴熟流畅。他的表演毫无窒滞之感,流畅顺滑得仿佛这个角色就是为他而生。
当晚的公演也很顺利,上座率竟然比第一晚要高了不少。这倒是出乎王文希的意料了。
“对,出戏。”王文希点头,然后提醒他,“你叫什么名字?”
最后一场公演,楚若的情绪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饱满状态,当角色和他一起同时爆发的时候,看起来就像角色已经融入了他的灵魂之中。
楚若看着王文希,慢慢开口:“我是楚……”
王文希其实对华文的突然造访有点意外,因为方佑和程莉已经被天星和何方选走了,他以为华文不会再来。
华文淡淡地说:“王团长不用在意我的。”
王文希苦着脸:“先让我们缓缓呗,你们刚挖走了我们的两员大将,现在又来?我们人手不够了啊!”
华文刚和任褚明从云海市回来。任褚明有个饭局,先过去了,华文则来到了剧院。
“好,我现在就出去。”王文希应了一声,回头想再和楚若说话时,楚若已经不在眼前了。
楚若小声地问:“出戏?”
楚若的这个角色是个精神分裂患者,如果楚若不能顺利出戏,那他或多或少都会受到角色的影响。
男一号的状态,多多少少都会影响和牵动着这个剧团的状态。楚若的好状态让其他演员也像打了鸡血那样,王文希心情好得都要放鞭炮庆祝了。
楚若还是一副茫然若失的状态,这个状态还是角色的状态。王文希看了只觉得心惊胆战,又道:“接下来你好好休息,尽快出戏。”
王文希于是问:“那华总这边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帮忙的?”
他却是喜欢王文希这种性格的,于是也不拐弯抹角:“今天我看了全场,你们的男主角是换了?”
楚若皱着眉头看他。
华文用手按着他的肩膀:“你放心好了,我们是大公司,暂时不缺人。”
“跑哪儿去了……”王文希奇怪地张望,却再也找不到楚若的身影,他只好先走出去,和华文见面。
“那我不回头了。”楚若笑着说,之后又喃喃道,“不回头了。”
“叫许绒。”王文希长舒一口气,然后眉飞色舞地说道,“这可是个好苗子!临危受命,却又不负使命,出色地完成了任务!”
华文推了推眼镜,心里想这个团长可真直爽。
王文希回头循音看去,一个演员指着外面说:“天星的华总来了。”
王文希只能想着,或许等整个项目结束后,他就会出戏,从角色的情绪里走出来。
但很快,王文希却发现了一件说起来不算好的事情——他发现,他的男一号入戏飞快,出戏却很慢。
“许绒……”华文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下,问,“他什么时候加入你们剧团的?”
接下来的几天,公演都很顺利,而楚若的状态也愈发好了。
他匆匆走上去,和华文握了握手,开口就问:“华总您今天也来啦?我怎么没看见您?”
不止一次了,当表演结束,观众都走光了,舞台上的道具也被搬下去了,王文希却还能看到楚若呆呆坐在舞台中央,发着愣,脸上赫然还带着角色的情绪——甚至比表演时的情绪还要饱满。
王文希急了:“你怎么能不是许绒呢?你不是许绒的话那你是谁?”
整个剧院上方都回荡着他的嘶吼,他的表演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这让台下的观众,包括王文希,看了都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王团长!”一个声音赫然打断了楚若的话,楚若眨眨眼睛,陡一回神,随即抿紧嘴唇。
华文不逗他了:“暂时没这个打算,你不用担心。”顿了顿,又问他,“那这个男一号,叫什么名字?”
王文希回答:“就前几个月吧,方哥介绍来的。”接着奇怪地看着华文,再次如临大敌地问,“华总你对他有兴趣啊?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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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文看他:“不可以吗?”
表演结束后,王文希再顾不上其他,冲到后台找到楚若,拽着他的胳膊:“许绒,做得好!”
王文希岂止是满意,他觉得自己简直是捡到宝了。
“对,”王文希闻言,登时有点骄傲,接着又有点担忧,“华总您不会想把他给挖走吧?”
王文希问:“你叫许绒,对吗?”
楚若却毫不犹豫地说:“我不是许绒。”
王文希慢慢皱起眉头,他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可他不敢贸然上去打断,因为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的话剧还要继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