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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若这次咬紧了牙齿，下了大力气，一把将李威掀开。李威脚步趔趄，倒在床上，撑起身子来的时候惊讶又羞愤地瞪着楚若：“你他妈敢推我？！”

    “那他五年前要死不死的时候我也救了他！”

    “就是他我才要搞！”李威被李乐凯撞破，满心羞怒，但也站了起来，一边整理身上衣服一边骂，“他这个破鞋不知道在外面被人搞多少次了，一到我这里就扭扭捏捏，装什么清高！”

    楚若头一偏，嘴角渗出血，眼泪也流了出来。

    “哭你妈你哭！”李威一边骂，一边左右开弓打楚若耳光，楚若的脸很快变得红肿，力气也渐渐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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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若啊。”李威凑近他，叫他，嘴中呼出的酒气全数喷在楚若脸上，楚若闻到这股酸馊恶臭的酒气，登时有点想呕。

    楚若还是心平气和，但脚步已经开始往门外去挪了，发红的眼底也昭示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情。他说：“威哥，别这样，我当你大哥……”

    “放你妈的屁！”李威一拳锤在铁床上，铁床当即发出一声巨响，“谁是你大哥？我他妈第一次见你就想上你！以前你是少爷我上不了，再往后点你是大明星我还是上不了，现在你一个寄人篱下的废物，还他妈毁了容了，我还上不了？！”他一把弹跃起来，不由分说钳住楚若的手就要把楚若往床上拖去，嘴里还在骂：

    但除了呼吸外，楚若还油然而生一种恐慌。

    “我就要碰！”

    “你乱说什么！”李乐凯气得浑身发抖，“楚若清清白白的你乱说什么！我警告你李威，以后别碰楚若，别碰我朋友！”

    李威眼睛一红，扯着楚若领子就要撕开，这时门忽然从外面被大力踢开。

    楚若点点头，“嗯”了一声。

    “好说呢！”李乐凯继续嘲讽，“人都没拆线就把人带来酒吧让人家打苦工，不发工资的那种，说是要抵你帮他出的那些住院费手术费。可这一抵就抵了整整五年，五年什么都还清了，你现在是要怎样？我告诉你李威，你现在这个行为，楚若大可以报警的！你看看我到时候是帮他还是帮你！”

    楚若重新站起来，去把门打开，李威牛高马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此时正瞅着楚若，露出猥琐的笑。

    李威向他逼近一大步，这一大步就让他直接把楚若逼到了房间的角落。

    “我不乐意有这么个禽兽不如的哥！”李乐凯也吼。

    这时大黑走了进来，用不高不低的音量打断他两兄弟的对骂：“下面有警察来查场子了。”

    楚若眨眨眼，缓慢地回过神来，抬手把眼泪擦去，声音沙哑地开口：“我以为你回家了。”

    “你忘了当年是谁从楚南天那群打手手下救你出来的？！”李乐凯咬牙切齿低吼，“你有没有良心？人家救了你一命，你现在就这么报答人家？”

    “谢谢你。”楚若低低地说。

    李乐凯一个箭步冲到铁床前，大力把李威扒开，然后把被子盖在楚若身上，坐在床边抱着发着抖的楚若，抬头对李威大喊：“你是人吗？！楚若你都搞！”

    “哥！”李乐凯暴怒的声音乍然响起，李威一个翻身从楚若身上起来，转头看到满脸怒容的李乐凯，身后还站着面无表情的大黑，不耐烦地喊：“干什么？！”

    “你他妈装什么清高？！你要是没这个意思当年会给我打电话？你要是没这个意思这么多年会赖在这儿在我眼前晃？！你要是没这个意思会每天都来勾引我？你就是欠的我告诉你。你不是说我是你救命恩人吗？那恩人要你拿身体来还恩你还推三阻四？你就这么报答你恩人的？嗯？”说着，就压着楚若的脖子，另一只手大力往楚若右脸扇去。

    李乐凯捏了捏楚若削瘦的肩膀，沉默半晌后说：“若若，你走吧。”

    “威哥今晚想要你陪陪。”李威一个倾身，就把整个身体压在了楚若身上，楚若抬起头大口呼吸，同时再也不管了，两只手不住去推李威。

    这种恐慌无关乎死亡，他清楚李威当然不会要他死，李威就是要和他睡觉而已。但这又和真正的死亡有何区别？

    楚若不动声色后退了，脸上同时浮出礼貌的笑意：“威哥，这么晚了，是不是有事？”

    “是到家了。”李乐凯说，“睡了一会儿酒醒了，然后接到大黑电话说李威今晚打算对你下手，我就从家赶过来。幸好赶上了。”

    楚若的笑容变得勉强，他在李威的逼视下抬起头，和他对视：“威哥你……”

    李乐凯回头看楚若，见楚若脸上都是眼泪，表情木然呆滞，一时间愧疚不已，抱着楚若的手更紧了：“对不起啊若若。”

    但李威何其壮实，又是一米八多的个子，比楚若生生高了一个头，再加上他膀大腰圆，蛮力其大，楚若这种小胳膊细腿的根本抵抗不了，一时间竟连呼吸都不那么顺畅了。

    楚若把手放在李威的肩上，稍稍用了点力想要把李威往外推去：“威哥，您是不是喝多啦？我让大黑来接您回家……”

    “你个小白眼狼，我是你哥！”李威吼。

    “草！”李威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提着腰带转身就跟着大黑出去了。